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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亮出证件,低声说:“对不起,我们在执行公务,请出示身份证。”
“我是来玩的,没做违法的事。”祝童拿出身份证递过去;“看清楚了,幸亏今天没喝酒。”
“你叫任强”对方接着酒吧里的灯光看看祝童,与身份证上的照片对照着。
“如假包换。”祝童挺起胸膛;他很相信猴子的手艺,即使对方用电脑查询,也不会看出什么破绽。
拦路者没发现什么异常,歉然道;“对不起,耽误您雅兴了。”
“是不是有出什么大案了这里有危险吗”祝童小声的问。
“没有,只是例行检查。快走吧。”
“哼”祝童收起身份证,挺起胸膛,迈着沉重的脚步大摇大摆的从跳岩上离开。路过对岸的两个人身边时,还特意点上只烟,嘟囔出一句国骂以示不满。
祝童并非故意如此张扬,只是为了确定这四个人里面没有那个叫王文远的精明的年轻人。
祝童在巷子里转几圈,确定身后没有人跟随,才拐进一家中药铺。
店主已经准备关门,看到有客人,懒洋洋的说:“您要什么药”
“三棱针”祝童拍出几张百元大钞;“一份特药。”
店主警惕的看看门口,说:“你要的东西,这里没有。”
“你有。”祝童又加上两张百元钞票,低声说;“放心,不会出事的。”
“我这里是药铺,真没有你要的东西。”
祝童不再说话了,又加上两张百元大钞;冷冷的看着店主。
店主受不住了,从柜台下面摸出两个纸包扔到柜台上。
“谢了。”祝童抓起来一捏,一包是三棱针,另一包里有个小瓷罐,应该是他要的特药,也就是店主特制的能涂抹到三棱针上的蛇毒。
十分钟后,祝童从外墙潜入天王庙。
师叔祝黄正在大殿上与索翁达的弟子洛迦哥仁讨论着什么。祝童听了一会儿,嘴角浮起笑纹悄悄退下了。
师叔祝黄并非如看上去的那么迂腐,他公然住进天王庙可谓一举两得。
绊住索翁达的人是一方面,还至少吸引对方两个人在钉在这里。
夜,渐渐沉入沱江的水声里,同时带走了喧嚣与浮躁。
祝童隐在暗处,远远的辍在三个年轻人身后。
他们十一点才从酒吧出来,在跳岩旁大声唱着走调的情歌。
十分钟后,青梅与叶儿款款走出酒吧,曲奇锁好门跟在她们身后十几米处。
陈阿伯在堂屋里守门,看到叶儿回来了少不得一番热闹。
一小时过去了,客栈里的声音静下来。
凤凰古城正在睡去,巷子里游人渐渐稀少了,酒吧里的歌声、音响悄悄的隐去,最后几处的霓虹灯渐渐熄灭,沱江两岸的吊脚楼上的灯笼,被风的吹拂的轻轻地摇晃,若明若暗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幽幽神秘。
祝童沱江里潜入陈家客栈隔壁的客栈,顺吊脚楼的撑杆爬上三楼的一扇窗户,听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纯净水瓶浇到窗户的一角,轻轻拨动着。
过了一会儿,窗户被无声的拨开,祝童闪身跳进去。
这个房间只住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客,她跟机警,想要跳起来或大叫,却被祝童拦腰抱住,一手捂住她的嘴巴。
她软软的倒在祝童怀里,眼睛里露出极度的惊恐。
祝童放开手,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很有料啊。告诉你的老板,识相点。”祝童在她耳边低低的说完,两枚三棱针刺进她两个肘部的麻穴。
她的眼睛瞬间鼓出来,无声的呐喊一声
十秒钟后,祝童从窗户里出来,轻轻移到一楼的一扇窗户前。
这次,已然是先浇水,再轻轻拨动窗户。
里面传出一声轻微的响动,那是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对方在打开手枪的保险。
祝童不再躲藏,一掌击碎窗户上,身体一弹,风一般的冲进房间。
进入的同时,两手轻扬,十枚三棱针射到两张床上。
“噗噗”两声轻微的啸响,对方的反应够快,祝童右臂一麻,中了一枪。
“你很厉害。”祝童站在床边,脱下上衣,左手食指在伤处抚摸一下,确定只是擦伤,肌肉里没有子弹。才说:“你将受到惩罚,这辈子,只能看到一点点的光明。”
两个杀手都直直的躺在床上,身体僵硬,丝毫动弹不得。
祝童止住血,贴上狗皮膏药,才从开枪那人的胸口拔出一枚三棱针,在他的清明穴处快速点刺几下。
三个杀手算是被解决了,如果三棱针上的特药的浓度不太高的话,他们的双臂还有恢复的可能,只是这辈子都别想用枪了。祝童毁掉了他们的麻穴,这六条手臂将失去稳定性。
如果三棱针上的特药够烈那就不是祝童操心的问题了,反正要不了性命,他们是杀手,不敢报警。只是,开枪击伤祝童那个杀手受到了点额外的惩罚,双眼散光带弱视。
从进入房间到完成袭击出来,时间只用去了短短的一分钟。
当祝童的双脚踏进沱江时,周围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有两条小船分别从上游下游两边包抄过来;最大的威胁来自江对岸客栈二楼,有个黑洞洞的枪口正试图把他圈进准星。
沱江两岸瞬间从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