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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上落下一位俊朗的白衣僧。
他,正是鹰佛座前大弟子,仁杰萨尊活佛。
“原來是个喇嘛,晦气,晦气,”中年人翘翘嘴唇,懒洋洋地说:“师父,我不是施主,是个穷光蛋,地里打的那点粮食还不够自己吃用,沒钱给你,你去附近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云青是个痴汉,喇嘛莫要走进树下,被蜂儿蛰,可有生命危险,”
“云施主过谦了,喇嘛所并求非钱财之物,”仁杰萨尊活佛距离黄桷树笼罩的范围还有十几步,他走前几步,慢声道;“云施主既然不怕,喇嘛也不怕,”
此刻,无数鬼脸蜂飞向他,却都飞不到他身前半尺处。
云青终于动容,赞道:“师父好本事,好本事,过來说话吧,”
也沒见他有任何动作,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鬼脸蜂围仁杰萨尊活佛飞舞几周退回黄桷树下。
“你这鬼脸蜂儿倒是有意思,”仁杰萨尊活佛长出口气,这鬼脸蜂比他想象的要厉害,刚才差点就支持不住了。
“是虎蜂,不知道不要乱讲,”
“是虎蜂,小僧孤陋寡闻,见笑了,”他走到距黄桷树外三步处站住,对云青道:“我叫仁杰萨尊,从布天寺來,”
“布天寺啊,听说过,听说过,好像是个很有钱的地方,我去镇上时听人说起过,有几家人把全部家产变卖送给布天寺了,据说,那寺院修的比皇宫还漂亮,寺里有个叫鹰佛的活佛很厉害,有钱的喇嘛,跑來穷鬼这里做什么,”云青不在意地说。
“我想请施主看看这个东西,”仁杰萨尊活佛小心翼翼地从怀里取出一只金光闪闪的佛珠;递到云青面前。
云青接过佛珠,眯着眼看进去。
佛珠内似乎另有世界,闪闪金光之中似乎飞舞着一只微小的紫色的蝶儿。
云青抬头看一眼仁杰萨尊活佛,将佛珠贴在额头,闭上眼感受着。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道:“这牙蝶儿倒是有点意思,只不过是个雏,沒多大用处,”
“如果是它的王,施主能对付吗,”仁杰萨尊活佛问道。
“这哪个晓得嘛,它是蝶儿,蝶儿只有灵,蝶灵,沒得王,”云青把佛珠抛还给仁杰萨尊活佛,奇道;“你好像对我很了解,先说好了,我养这些蝶儿不是为了打架,它们是我的宝贝,能给人治病,治风湿,晓得不,”
“我知道它的王灵在哪里,”仁杰萨尊道。
“真的,”云青显出激动的神情,一把抓住仁杰萨尊的衣袖;“告诉我,它在哪里,”
“它属于别人所有,有两个灵,在两个人的身体里,”
“这样啊,老子就知道沒有白來的好事,”云青失望地松开仁杰萨尊,挥挥手道:“有主的灵我是不碰的,太麻烦,太麻烦,去年山里來了只蝉灵,可真是好东西啊,都怪镇上的钱拐子,灌了我一肚子酒,要不然要不然,老子也不会现在还憋在这山窝里,”
“听施主的意思,是不是只收无主的灵,”仁杰萨尊问道。
“当然了,有主的灵不好弄,搞不好要出人命的,我可不想坐牢,”云青虽然这么说,脸上却露出一丝不舍和贪婪。
“云施主,你的蜂王还需要几只灵,”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喇嘛啊,只要再有一只蝉灵那样的,我的小飞虎就自由了,现在可真麻烦,躲在这鬼地方,”云青眉飞色舞地说;“那时候啊,我就带着它周游世界去,我告诉你喇嘛,小飞虎的本事可大了,它可以替人治病,风湿啊、腰腿痛啊,一下救好,我听说外面有很多人得这个病,一定能赚大钱,到时候啊,老子娶三个老婆,一个在家生孩子,一个给老子做秘书,在一边端茶倒水;再找个女大学生替老子在门口收钱”
说着说着,云青忽然看着仁杰萨尊,警惕地问:“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谁告诉你我在这里,”
“小僧本是遵照鹰佛的指点來找那只蝉灵,沒想到被你惊走掉了,昨天住在镇上的天照寺,听寺里的同修说起这里有个蜂痴,专以鬼脸蜂替人治疗风湿之症,去过你的铺子,看到你的招牌了,蜂王刺骨,三针病除,小僧问过你的病人,他们都夸你治病有一套,很灵验,只是也有人抱怨,说你要价太高了,小僧以为,云施主的要价并不高,每次三十元,只是赚个辛苦钱,如果施主能走出这大山,到北京、上海那样的大城市,每次三千也会有很多人來找你治病,” 仁杰萨尊不疾不徐地说; “我认识一个人,他替人看病有的时候一次就收几百万,”
“几百万,喇嘛在开玩笑吧,那个傻瓜会一下拿出几百万來了,有那么多钱,什么医生找不到,”云青啧啧嘴,摆出不相信的样子。
“出家人不打诳语,那个人曾经是小僧的师兄,还不到三十岁,现在上海有一个十八层大楼的医院,他就在那个医院里替人看病,很多有钱人排着队去找他看病,只挂号费,就要一万块,他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是上海最漂亮的警官,还有个很漂亮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女秘书,和你说的一样,专门替他收钱,听说,他还有好几个情人,有年轻美丽的日本财团的女继承人,有电视台的女主播,还有上海滩最有钱的娇小姐,”仁杰萨尊边说边看云青的表情,最后道:“他就是那个灵的主人,和你一样,他也是依靠灵來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