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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身边一个年轻人打个呼哨,曲琴回头丢个白眼,没理会他。
旁边就有人起哄,说是琴妹不要他了,年轻人急着辩解,说话颠三倒四的,惹来一阵哄笑声。他叫庄建秋,家在距谷口村三十多里的回龙村。
这些年曲老亿开放逍遥谷,附近不少山民把孩子送来苦竹院学习,庄建秋也是这样来到谷口村。他前年就从苦竹院毕业了,因为资质不行没被收入逍遥谷。曲老亿看他头脑灵活,把他送到洛阳上高中。今年参加高考被进了一所中医学院,十一黄金周回来探亲。实际上是来看曲老亿,更重要是来看对他若即若离的曲琴。
如果庄建秋能在今后的几年里没在都市的繁华里迷失本性,曲老亿应该会把他收入逍遥谷。这样的例子已经有几个了,庄建秋也知道。
又一只三六舟靠向码头,舟上载了三个男子,茶棚里静下来,都盯着他们看。
打头的是刑贵金,赵恩实和一个年轻人跟在他身后,都穿便装,看去就像一个老板带两跟班。
他们也带着几件行李,曲奇与那个被曲琴丢白眼的年轻人走出茶棚迎上去,帮着他们上岸放好行李。
庄建秋摆出张笑脸问道:“几位老板,要不要先住下?”
刑贵金点点头,问道:“听说这里有座逍遥客栈,带我们去那里,这些就是你的。”
庄建秋没接刑贵金递来的二十元钞票,指着街对面那座不起眼的二层建筑道:“逍遥客栈在那里,几位有手有脚的,东西也不多,不必花这冤枉钱。”
“还是山里好啊,风景好,人更好。”赵恩实凑过来,看着曲奇道:“我们老板想在来这里投资,雇你们兄弟俩做导游,带我们四处转转,可以吗?”
一说投资,茶棚里的人包括送他们来的船把式都笑了。
刑贵金与赵恩实知道说错话了,却明白错在哪里。
“有什么问题吗?小兄弟。”
庄建秋问道:“老板是做什么的?”
“做药材的。”赵恩实淡淡地回答一句,接着问道;“小兄弟贵姓啊?”
“原来是收药材的老板,你们想投资可来错地方了,看那里。”
赵恩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是一块石碑,上面用红油漆写着“封山育林养护区”七个大字,落款是县zf。
“这里是封山区,山上的树木不允许动,各家留了点口粮田,其余都种上树了,没有地怎么投资?种药吗?山外有的是地方。”庄建秋说完,又是一阵哄笑。
这个时候,曲奇已经回到茶棚里坐下,这三个人是冲祝童来的,他在望海医院附近见过刑贵金,对方应该也认出他了。
刑贵金三个觉得脸上无光,刚进来就被看穿了。这种事他们经常遇到,比这糟糕的时候也有,可从没有这般狼狈过。不只曲奇,庄建秋也回到茶棚,不理会他们了。
逍遥客栈外表看上去不起眼,一楼有为山民提供的通铺和八人房,二楼三楼的标准价却相当舒适,三星级宾馆有的空调彩电这里都有,只是电视只能收到四五个频道。
刑贵金三人包了两个标准间,上上下下转了几圈,没发现比他们先半小时到的那三女一男。
询问服务员,都是半理不理的样子,只告诉他们晚上七点开饭,送来两瓶开水就不见了。偌大的客栈里,似乎只有他们三个人。
赵恩实年纪大经验也多,对此似乎没什么感觉。他把房间里的茶几摆到窗前,拿出紫砂壶泡自带的铁观音,时不时朝楼下的茶棚看几眼,这一坐就是两天两夜。
刑贵金身边年轻人姓马,两天里在个谷口村转了不下十个来回。山神街上仅有两家杂货铺,其中一家更是进出了好多次,有用没有的东西买了一大堆。无他,杂货铺里的女孩比较漂亮,那是一种在城市里难得一见的淳朴之美。
村长村支书治保主任家都去了,整个谷口村只治保主任在家,村长据说在外做生意,支书外出学习。唯一在家治保主任每天忙着带人上山抓盗采盗伐的,帮不上半点忙。
这两天,曲奇和庄建秋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茶棚里,互相有时还能看个对眼。开始的时候装作没看到,后来就相视一笑。
“两位领导,我们不能总坐在这里,这都两天了。”小马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们是来抓人的,不是来看风景的。再好的风景,这一连看了两天两夜也该看够了。
刑贵金和赵恩实却丝毫没有看够的意思,听小马这么说,赵恩实转过头道:“小马想女朋友了吧?这样,放你三天假,三天后准时归队。记得给我带一斤好茶。”
“赵老师,别开玩笑了。”小马惊了下,以为自己做错什么了。
“不是开玩笑,我们在这里只是看看,也做不了什么。今天是十月二号,法定节假日,不只是你,他们也放假三天。”刑贵金肯定地说。
“做不了什么?姓曲的小子是他的影子,他在这里,李想肯定就在附近。”小马诧异道。
“是啊,他肯定在这附近。可你看看,附近都是什么?除了山还是山。找到他不难,在这里抓他,无异与自讨苦吃。”
“我们可以要求地方上配合行动,上次不就是……”
“这次与上次不同,我们无权要求地方上配合。”刑贵金脸色有点难看。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