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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里所说的“鬼市”,交易的多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或是盗掘古墓、探秘险地得来的奇珍异宝,或是某些势力捕获的奴隶、精心驯养的妖兽。当然,这种交易场所背后,通常都有强大的势力撑腰,故而得名“鬼市”。
夜幕悄然降临,沈灿三人来到乱石山。此地怪石嶙峋,杂草丛生,透着一股荒凉。沈灿领头,带着两人来到一处谷口。
他们刚欲踏入,五道黑影骤然出现,拦住了去路。沈灿瞬间感受出几人气息,都在武圣大圆满境界,为首黑衣人气息更是强大。
“令牌。”为首的黑衣人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情感。
三人依言递上令牌。
那为首的黑衣人接过令牌,目光扫过三人,冷冷重申:“本市场再次声明,入内最低消费一千万上品灵石。但我们可以保证,里面的东西,绝不会让诸位失望。”
“啊?!”大雷失声惊呼,显然对此毫不知情,正想开口质问。
“可以。”沈灿看了大雷一眼,微微摇头,平静地开口应道。
“令牌还你们,进去吧。”黑衣人将令牌交还。
沈灿带头接过,大雷虽满心疑惑,但被他以眼神示意,也只好按捺下来,接过了自己的令牌。
黑衣男子收起手,侧身让开了通往谷内的道路。
“师兄,我们是不是上当了?”大雷语气沮丧,显然对先前的遭遇耿耿于怀。
沈灿脚步未停,沉声道:“严格说,算是。不过,若里面真有价值之物,此行也不算亏。”
听到沈灿的分析,大雷心中稍安,沮丧之情略有缓解。一旁的春三娘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没想到两人竟都栽了个跟头,吃了个哑巴亏。
沈灿不再多言,加快脚步向前走去。约莫行了一里地,两侧岩壁愈发陡峭逼仄,前方豁然出现一道漆黑的巨大石门。门的两侧,各立着一名蒙面守卫。他们见沈灿三人走近,依旧纹丝不动,面无表情。然而沈灿却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极为危险,修为恐怕已臻半帝之境。
待三人来到近前,左侧那名守卫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令牌。”
三人闻言,各自取出令牌递上。
守卫验过令牌,侧身让开,沉声道:“进去吧。”话音刚落,沉重的石门便缓缓向内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沈灿三人不再犹豫,鱼贯而入。待他们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后,石门又轰然合拢,恢复如初。
三人踏入漆黑石门,门后并非预想中的石室,而是两山夹持下的一片幽谷。谷中布有禁空法阵,隔绝了御空之能,唯有徒步可行。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沈灿率先迈步,向谷中走去。也许来的太早,里面的人三三两两并不多。随着深入,只见空地上渐次出现一个个摊位,虽不惹眼,摊上的物件却渐渐吸引了三人的目光。
“我们是分头行动,还是一同查看?”沈灿问道。
“师兄,我们想单独逛逛。”大雷与春三娘异口同声道。
“也好。”沈灿点头,“若有任何情况,立刻用传音玉联系。”
“知道了,师兄!”
说罢,三人便各自散开,朝着自己感兴趣的摊位走去。
沈灿独自向摊位走去,一番浏览,并没有遇到相中的东西。鬼市里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他漫无目的的闲逛着,突然,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目光巡梭,被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摊位吸引。
他缓步走去,摊主是个佝偻着背的老者,罩着一件灰扑扑的斗篷里,浑身蜷缩在一个石头上,连面容都隐藏在阴影中,与其他摊位上或热情吆喝、或故作高深的摊主截然不同,他只是静静地半坐着,仿佛与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面前老者气息有些熟悉。
他缓步走近,随意扫过摊位上的东西,大多是些寻常的炼器材料和低阶符箓,并无特别之处。然而,当他的目光掠过一块巴掌大小、色泽暗沉、表面布满裂纹的残片时,脚步却蓦地一顿。
那残片看起来就像一块废弃的劣质玉石,毫无灵气波动,但若细看,会发现那些裂纹的走向隐隐构成一种极其古老玄奥的图案,沈灿的神魂竟微微一荡,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那残片深处挣脱出来。
这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错觉。但沈灿心中却泛起一丝涟漪,他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残片。
更让他在意的是,那斗篷老者在他注视残片时,隐藏在阴影中的目光似乎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快得无法捕捉,却让沈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关注。
“此物何价?”沈灿不动声色,目光落在摊位上那块残片,缓缓问道。
摊主老者抬起头,沙哑的声音如同两块粗糙的石头在相互摩擦:“此乃无用废料,客官若瞧得上,随意给些灵石便可。”
“是他!”沈灿心中猛地一震,瞬间便已确定。此人虽刻意改变了容貌,但那独特的气息,与数日前深夜潜入城主府之人分毫不差!
他心中念头急转,越发觉得这看似不起眼的残片,以及眼前这位故作平凡的摊主,绝非表面那般简单,恐怕都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呵呵,前辈说笑了。”沈灿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还是请前辈出个实价,若价钱合适,在下便买了。”
“客官果然识货!”老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灿,“老夫也就不绕弯子了。此物乃是老夫从一座古墓中所得,内中封存了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