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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楔入江揽月的身体。
江寒星发出一声哀鸣,双腿一软,全靠丁意搀扶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死死捂住嘴,滚烫的眼泪从指缝汹涌而出。
“不……你骗我!你胡说!”张嘉欣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抓住医生的手臂,
“陆老师不会的!你再救救他!求求你再救救他啊!”
医生任由她摇晃,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丁意虽强自镇定,扶住江寒星的手臂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她脸色惨白,下唇已被咬出一道血痕,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濒临破碎的绝望。
连天生微扬的眼尾,那曾满是风情的弧度,也如同被痛苦压垮,浸满了沉沉的死寂。
就在这片混乱达到顶点的时刻,走廊传来一阵清晰而沉稳的高跟鞋声。
“哒、哒、哒。”
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尖上。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叶倾颜穿着一身利落的定制套装,款款而来。
她身后跟着一名干练的女助理和两名神情冷峻的保镖。
叶倾颜脸上带着一丝熬夜的疲惫,但妆容依旧完美。
那锐利的眼神与强大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压抑的空间。
她的到来不似探病,更像一位女王巡视疆场。
目光甚至未在江寒星、丁意等人身上停留一秒,便精准锁定了瘫软如泥的江揽月。
那眼神,冰冷、审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江揽月,”叶倾颜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珠砸落,
“陆行舟呢?怎么回事?”
江揽月浑身一颤,像是被这道声音刺穿。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对上叶倾颜的视线,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叶倾颜不再看她,径直走向主任。
“我是叶倾颜,陆行舟的朋友。”
“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要知道最详细、最真实的评估。”
主任显然认得她,在她迫人的气场下,态度变得极为恭敬:
“叶总,手术结束了。很遗憾,我们没能赢回来。”
“腹腔内的出血超出了可控范围,而他的脑干功能也因为外伤在持续衰竭。”
“现在他的瞳孔对光反射已经非常微弱。”
“我们……只是在用药物延缓一个必然的结果,但手术时机……”
他说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江揽月。
叶倾颜何等精明,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瞥背后的含义。
“手术时机怎么了?”她追问,声音陡沉。
主任艰难地开口:
“之前……因为手术室和顶尖团队资源的冲突,家属……”
“江女士选择了优先救治另一位患者。”
“所以陆先生这边……错过了最佳的手术窗口。”
他话语中带着深切的无奈和惋惜:
“陆先生的伤情,如果能早一个小时,甚至半小时进行手术,结局或许……”
“就完全不同了。现在,我们真的回天乏术。”
主任的话像一场迟来的凌迟,缓慢地切割着江揽月。
“早一个小时……”这个时间点,正是她亲口说出“救秦时”的时刻。
这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烙下了永恒的、耻辱的印记。
她没有哭,没有喊,甚至没有了呼吸。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线都从她的世界里极速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真空和轰鸣的寂静。
她像一尊骤然石化的雕像,瞳孔放大到极致,空洞地望着主任宣判她死刑的嘴。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毫无预兆地涌上喉咙,她下意识捂住嘴,强行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也嗡嗡作响, 寒意从指尖开始蔓延,一寸一寸,将她彻底冻结。
她的选择,便是陆行舟的死亡判决书。
主任沉重地叹了口气,朝着叶倾颜的方向微一颔首,随即转身返回手术室。
空气陡然凝固了。
江寒星如同疯了一般冲过来,抓住江揽月的肩膀死命摇晃,哭喊着:
“姐!你听到了吗?是你错过了救他的时间!你为什么救那个姓秦的不救他?!”
“为什么啊?!你把他还给我!你把姐夫还给我!”
而丁意也红着眼眶,死死地盯着江揽月,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冰冷颤抖,字字泣血:
“‘宁可亲手毁掉,也不让别人碰’…… ”
“江揽月,你现在满意了吗?你终于亲手毁了他!”
江揽月被妹妹撕扯着、被丁意的话语凌迟着,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她无力反驳,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决堤般奔涌。
叶倾颜缓缓转过头,目光化作混合了鄙夷与滔天怒火的利刃。
她一步步走到江揽月面前,居高临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
“江、揽、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平缓,却蕴含着风暴,
“我把他从看守所里保释出来,不是让你用这种方式再来给他一刀的。”
话音刚落,身后那扇手术室大门应声而开。
一位护士快步走出,径直走向顾姨和刘静,低声而清晰地交代了几句。
虽然听不清内容,但护士平静的神色和顾姨那如释重负、几乎瘫软的反应。
无不说明了一点——秦时那边,似乎度过了某个关键的难关。
叶倾颜微微倾身,冰冷的香水味率先侵入江揽月的感官,随之而来的耳语如毒蛇吐信:
“选择救那个姘头,而放弃自己的丈夫?”
“我真该恭喜你,你这份‘大义灭亲’的狠毒,连我都自愧不如。”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江揽月心脏最脆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