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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板上。
而另一名手臂刺着狰狞纹身的黑人刚从洗手间出来,见状立刻加入了战团。
直到此刻,他才惊觉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组织严密的恐怖行动。
前舱,顷刻间变成了你死我活的角斗场。
他以一敌二,在狭窄的空间内闪转腾挪。
刚格开那纹身黑人的扑击,白人壮汉的刀锋已携着寒意刺到眼前!
他尽力闪避,但那锋利的陶瓷刀尖仍在他左臂上划开一道深口子。
鲜血当即涌出,顺着手臂流下,浸湿了他手腕上那颗温热的琉璃珠。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
那颗母亲留下的珠子上,竟有一缕幽蓝色的微光,顺着暗纹一闪而逝!
还来不及细想,那纹身黑人的攻击已至。
他堪堪躲过,随即反手一刀刺出,将其逼得踉跄后退。
趁此机会,他抓住白人壮汉被几名随后赶到的乘客拖住的破绽,刀锋悍然刺入其大腿。
白人壮汉惨叫着栽倒在地,手上的陶瓷刀被猛地夺下。
随即一记精准有力的重击便砸在其太阳穴上。
白人壮汉闷哼一声,当场瘫软不动。
眼见仅剩那名纹身黑人,他立即转身,强忍左臂疼痛,冲向搏斗声大作的驾驶舱。
将背后留给了乘客们去解决。
门内,副驾驶倒在血泊中,大半个身子卡在门缝里。
机长右肩一片血红,正用未受伤的手臂死死抵住寸头持刀的手腕。
他的加入,立时打破了僵持。
没有丝毫犹豫,他手中的陶瓷刀直接刺向寸头暴露出的腰肋!
寸头为了躲避这致命一击,仓皇向后闪避,同时下意识抬起持刀的手臂格挡。
“嗤”的一声,刀锋已然在其前臂上划开一道深口,鲜血登时涌了出来!
剧痛让寸头发出一声闷哼,不得不松开机长。
机长不顾肩头的剧痛,趁机扑向操纵杆,试图稳住正发出刺耳警报、剧烈颠簸的飞机。
两人在倾斜的驾驶舱内扭打,两把陶瓷刀在狭小的空间里划出致命的寒光。
寸头见同伙已被制服,自己也受伤,无法在搏斗中取胜,眼中闪过玉石俱焚的疯狂。
“既然得不到,那就一起毁灭!”
寸头嘶吼着,竟不再格挡,硬生生用肩胛骨挨了一刀。
借机合身向前一扑,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压在了飞机的操纵杆上!
他将手中的刀,连同他所有的愤怒与绝望,从寸头背后深深刺入。
然而,破坏已经造成。
飞机失控地一震,随即开始了一种无情的、自杀式的俯冲。
“不——!”机长的惊吼被飞机结构发出的恐怖呻吟淹没。
失重的巨力将他狠狠抛起,头部重重地撞在舱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零星物品从洞开的舱门外飞掠而过。
惊叫声、哭泣声与飞机的哀鸣交织在一起。
在这天地倾覆的旋转中,他瞥见了机长绝望的眼神。
以及前方风挡外,那片正以可怕速度扑面而来的、墨蓝色的太平洋。
温热的血液模糊了视线,世界在他眼前碎裂、旋转,然后陷入无边黑暗。
他最后的念头,是陆盈歌眼泪的温度。
原来,太平洋的深渊,真的能将他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