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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那双冰湖蓝色的狐狸眼。
原本总是带着依赖和娇憨的眼眸,在聚焦于他的一刹那,骤然冷凝。
里面翻涌着碾碎蝼蚁般的漠然,以及一丝被卑贱之物触怒后,纯粹而冰冷的杀机。
那眼神,绝不属于影儿!
“卑贱的生灵!你竟敢玷污……”
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她身形一动便已超越他动态视力的捕捉极限。
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贯在他的胸口。
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砸中,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胸腔传来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温热的血液浸透了他胸前的衣物,也浸透了腕间手串上的那颗琉璃珠。
然而,雷霆一击完成时,痛苦同步浮现于她紧蹙的眉间。
这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她追击的动作出现了致命的迟缓。
她甚至没有多看重伤的他一眼,仿佛那已是一只将死的蝼蚁。
试图迈步时,她一个趔趄,下意识伸手扶住一旁的床柱。
“羸弱的容器……”她冰冷地自语中带上了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随即,她动作僵滞而克制地拾起散落的衣物,缓缓着身。
他腕间那颗染血的珠子,与她颈间的那颗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下一瞬,两者同时泛起微光,一股无形的波动随之荡漾开来……
这股波动让她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几乎同时,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那姿态,分明是正承受着失控的内部压力。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混杂着厌烦与愕然的神情,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就在这生死一瞬的间隙,求生的本能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他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连滚带爬扑向窗口,近乎是摔了出去。
坠入下方花园的二次撞击让他几乎昏死,全凭一股不肯消散的意志,堪堪吊住了这半条命。
——回忆至此,陆行舟面色尴尬,声音愈发低沉:
“……任务即将结束的那晚,我触碰了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
陆盈歌的呼吸微微一滞。
作为成年人,她当即明白了“禁忌”的含义。
一丝混杂着错愕与不解的情绪掠过心头——
她那个恪守原则的弟弟,竟会……
叶倾颜嘴角微微下撇,用一丝清晰可见的鄙夷,巧妙地掩饰了眼底那抹不易察觉的心痛。
“而代价是,”他指尖无意识地抵着额角,沉默片刻,才继续说道,
“……我肋骨断了数根,内脏出血,从高处坠落后只剩半条命。”
“是‘苍狼’里几个过命的兄弟,冒死把我从那个庄园里救了出来。”
“他们瞒着首领屠夫,动用了一条秘密医疗线。”
“也多亏我异于常人的恢复力,这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
他省略了清晨醒来那惊人的一幕,省略了狐耳与狐尾,更省略了琉璃珠的修复之力。
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绝对力量差距和未知恐惧的本能反应。
但此刻,他的脑海中正掀起一场海啸。
影儿那华丽的银色头发、狐耳与雪白狐尾,
与他昨晚找回的六岁记忆碎片中母亲的形象、与那些带走母亲的冷漠身影、
甚至与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小女孩……彻底重叠了。
她们是同类……这认知如惊雷炸响,余波尽数反噬己身——
影儿是,母亲也是……那么作为儿子的我,难道不也是?!
一个更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影儿是混血,所以能隐藏于人世。
那我呢?我这身体里沉睡的血脉,是否也会在某天苏醒?
让我也变成……她那副非人的模样?!
母亲,影儿,还有那些人……她们到底是什么?
来自另一个世界?还是神话中……真正的狐?
困扰他多年的谜团,第一次浮现出清晰却更加骇人的轮廓。
陆行舟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遮掩着那片尚未平息的内心海啸。
他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与后怕,
“影儿的父亲,维克多·斯通,为此发布了‘血色通缉令’。”
“整个地下世界都疯了,无数杀手对我进行了不死不休的追杀。”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彻底抹除我这个玷污了斯通家族声誉的‘污点’。”
“我在迈阿密被逼入绝境,几乎以为必死无疑。”他眼神一暗,
“最后,我利用一具身材与我相似的杀手尸体,给他换上了我的衣服,”
“植入了我的生物信息,成功制造了‘我已在大火中烧焦身亡’的假象。”
“然后,我才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渡、辗转……”
“耗费了数月,九死一生地爬回了国内。”
他陈述的残酷真相,像一把重锤,登时击碎了陆盈歌心中所有复杂的思绪。
那一点点源于世俗判断的不解,在他血淋淋的代价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心被狠狠揪紧,只剩下最原始的心疼。
叶倾颜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则骤然收紧,指甲无声地陷进掌心。
她眼眶泛红,泪光闪烁,胸腔涌起一阵窒息般的闷痛。
无法想象他是以何等绝望的心境,才从那样的逃亡里挣扎出一条生路。
陆行舟转回头,目光与叶倾颜短暂相遇。
然后看向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捂住嘴的陆盈歌。
眼中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如释重负的坦诚:
“手串上刻着的‘东海’二字,是我来到这里的唯一线索。”
“我别无选择,只能将此地作为一切的起点。”
“为此,我用尽手段,以手串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