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发出沉闷巨响。

“爸，你疯了？！”他嘶吼道。

“疯的是你！”陈辉龙绕过办公桌，大步走到儿子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办公室回荡。

陈彦斌被打得踉跄两步，左耳瞬间嗡鸣，脸颊火辣辣地发麻。

他伸手一抹嘴角，指尖染上一缕鲜红。

几秒钟的呆滞后，强烈的屈辱和暴怒才轰然冲上头顶——

长到二十九岁，父亲从未扇过他耳光。

“你……你打我？”他猛地抬头，眼睛因震惊和怒火充血赤红，声音嘶哑变调，

“到底是什么事？”

“什么事？”陈辉龙怒极反笑，声音却冷得刺骨，

“为了个女人，去招惹不该惹的人！还有脸问什么事？！”

“阿辉！”陈彦斌倏地转头，死死盯住辉哥，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刀，

“你他妈竟敢……”

“闭嘴！”陈辉龙一把揪住儿子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在墙上，

“你还想怪别人？！要不是阿辉说出来，我陈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彦斌被掐得喘不过气，却在父亲盛怒的瞪视下，脱口而出：

“陆行舟强暴我的女人，还当众羞辱我！我不弄他，我陈彦斌在东海还混不混？！”

他声音嘶哑，充满怨毒，

“我……我怎么知道那个姓陆的杂种背景那么硬！都是秦时！是秦时那个王八蛋坑我！”

到了这一刻，他想的依然不是后果，而是推诿。

陈辉龙看着他，一点点松开手，像是第一次认清这个儿子，笑声凄厉而绝望：

“好，好，好……我的好儿子。你不是蠢，你是毒啊！”

“你早就知道捅破了天，却眼睁睁看着全家往悬崖边上冲。”

“看着南港项目丢，看着股价崩盘！你一个字都不说？！”

“我说了有什么用？！”陈彦斌被那眼神刺痛，积压的恐惧骤然化为暴戾的顶撞，

“让你知道你儿子不光惹了活阎王，还买了凶去要他命？！”

“从我知道陆行舟是陆盈歌弟弟那天起，这事儿就结了！”

“没有赔罪，没有退路，只剩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