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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闷响,小臂传来钻心剧痛。
江寒星痛呼一声,整条左臂瞬间麻木酸软,战术笔脱手飞出。
“小星!”车内的江揽月见状失声尖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要推门冲出去。
动作过猛,牵动了孕期敏感的小腹。
一阵抽痛袭来,让她动作一滞,心头恐慌更甚。
她隔着车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
“姐!别出来!”江寒星嘶喊着后退,背已抵住车门,右手仍勉力持棍指向光头。
就在光头狞笑着准备制服她的刹那——
“咻!”
一道轻微的破空声,从侧后方一辆刚停稳的黑色SUV车窗缝隙中袭来。
光头动作猛然僵住,随即软软倒地,脖颈处插着一枚细小的麻醉针。
SUV的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猛然打开。
余下几名正围攻阿成的男子大惊,但未及反应,车上已闪电般冲出两男一女。
三人与阿成配合,近身,锁喉,反关节技……动作干净利落。
骨骼错位的闷响与对手的痛哼声中,战斗在十几秒内迅速结束。
江揽月推门下车,扑到妹妹身边,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软垂红肿的手臂,泪如雨下。
江寒星疼得冷汗涔涔,却强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姐,别哭……”
那名身手利落的短发女子走到江寒星身旁,托住她肿胀的左臂,眼中闪过一丝愧色:
“江二小姐,对不起,我们来迟一步。”
是姐夫的人。
这个认知像一剂微弱的镇痛剂,暂时压过了部分生理上的剧痛,
却在心底更深处,激起了更汹涌的酸楚与难以言喻的慰藉。
即使姐姐铸成大错,即使江家已不受待见,他……依然在暗中保护着她。
“不……不怪你们。”她艰难地吸了口气,手臂的疼痛,让她眉头紧蹙。
阿成捂着肋部走来,面色惭愧:
“大小姐,二小姐,我……”
“不怪你,阿成。”江揽月摇头,随后看向短发女子,声音微颤,
“你们是……”
女子微微侧身,语气平淡:
“江小姐,我们是陆少安排,暗中随行保护二小姐的护卫。”
陆行舟……江揽月心头剧震,复杂的情绪汹涌而来,堵在喉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两名男护卫留下,等待并配合警方与医护人员处理后续事宜。
女护卫与阿成不敢耽搁,立刻驾驶那辆SUV,护送江家姐妹再次返回医院。
江寒星被护士引导进入急诊处置区域进行初步检查。
医生初步判断可能存在骨裂或软组织严重损伤,需立即去放射科拍x光片确认。
走到检查区,江揽月下意识就要跟着进去,却被护士礼貌地拦下:
“检查区域家属不能进,请在等候区等。”
江揽月一怔,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要跟着闯进放射科。
是啊,她怎么能进去?那里有辐射……对孩子不好。
“姐,”江寒星看出她的挣扎,忍痛扯出一个安抚的笑,
“你别跟来,那边……有辐射风险。”
她的声音虽轻却清晰,目光望向大厅相对安静的一角,提醒道,
“我没事,拍个片子很快,你去那边坐着等我。”
江揽月只能点头,失魂落魄地走到等候区的长椅边,几乎是跌坐下去。
她的手不自觉抚上小腹,指尖微微颤抖。
那里还平坦如初,但一个生命正在孕育。
妹妹为了保护她而受伤,而她却连守在最近的门外都做不到……
等待结果的时间并不长,却格外难熬。
报告出来后,姐妹俩重新回到急诊室。
中年医生将片子置于观片灯上,端详片刻,语气平稳:
“骨头没事,没有骨折骨裂。”
“主要是软组织挫伤和擦伤,肘关节有点轻度扭伤。”
“问题不大,但近期这只手尽量别用力,好好静养,疼痛可能会持续几天。”
江揽月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回原处。
护士带她们到旁边的处置室,为江寒星仔细清创消毒,敷上药膏,用无菌敷料覆盖。
随后,用一支前臂石膏托临时固定了她扭伤的肘关节,再用绷带包扎好。
最后,将她的手臂用吊带悬在胸前。
刚走出处置室,江揽月便看到了闻讯匆匆赶来的沈若萱与张琳。
沈若萱的目光扫过江寒星吊着的胳膊,那眼神里有关切,也有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寒星,骨头有伤到吗?”她走上前,声音比平时柔和些,
“我刚听说你们在附近遇袭!”
“还好,沈医生,没伤到骨头。”江寒星轻声回答,对她勉强笑了笑。
“他们真的动手了……还这么快!”张琳脸色极其难看,压低声音,
“你们离开后,白薇病房的护工行为有些异常,似乎在等人或某种信号。”
“我们已经加强内部监控和人员排查。”
江寒星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锐气,
“姐,他们越是这样,越证明我们找对了路,戳到了他们的肺管子!”
江揽月握住妹妹右手,用力点了点头。
走廊上传来急促凌乱的脚步声,江华和司晴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
接到阿成的电话,得知女儿遇袭受伤,夫妇二人魂飞魄散。
看到小女儿吊着胳膊、大女儿惊魂未定,司晴顿时泪崩。
她扑上去,想抱又不敢碰江寒星受伤的手臂,只能拉住她右手,心疼得语无伦次:
“小星……我的小星……疼不疼啊?医生怎么说的?骨头……骨头没事吧?”
江寒星看到父母,强撑的镇定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