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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同一片夜色下,北麓七号院顶层的密室,却是另一番光景。
陈彦斌接到心腹失败的汇报,沉默几秒后,彻底爆发。
名贵的红酒瓶在墙上炸开,碎裂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
计划失败,意味着他对江家姐妹下手的意图,已赤裸裸地暴露在陆行舟面前。
陆行舟的报复,绝不会只是商业打压,那将是……不死不休。
他嗅到了真正的危险气息,来回踱步,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你不让我好过……”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凶光,
“那就都别过了!”
既然没了退路,那就只剩下一条道走到黑。
他开始构思更极端、更直接的反扑。
……
晚上七点半,东海市人民医院。
陈默带着两名护卫出现在急诊区。
他身形挺拔,径直迈步走向江寒星。
在她面前停下时,那张惯常冷硬的脸上,线条刻意放柔了些许。
“江二小姐,”他开口,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头儿接到消息,非常担心。让我接你和张小姐去别院,那里更安全。”
说话间,他的视线落在江寒星吊着的手臂上,眉头微皱:
“伤得重吗?医生怎么说?”
“陈大哥,”江寒星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心头一暖,
“只是扭伤和挫伤,骨头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淡淡地扫过一旁的江揽月,仅仅一瞥便迅速移开。
对这位曾做出致命选择、间接致使头儿濒死的前嫂子,他们必须划清界限,保持距离。
这是他们所有核心兄弟心中一根共同的刺。
这冰冷的态度,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江揽月无地自容。
她脸色白了白,指甲掐进掌心,却只能低下头默默承受这份无视。
江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明镜似的。
陆行舟派人亲自来接,且只接小女儿,对大女儿视若无睹,态度再鲜明不过。
但他非但不恼,反而暗自欣喜——
这印证了陆行舟对寒星的重视,而揽月……
只要她肚子里那块“肉”还在,就仍是重要的棋子。
让小女儿住进别院,简直是天赐良机。
“好好好!”他忙不迭点头,
“行舟考虑得周到!陈先生,辛苦你了。”
“寒星,你就跟你陈大哥去,好好养伤,别让你行舟哥担心。”
司晴虽心疼小女儿,但见丈夫同意,也只好点头,细细叮嘱江寒星注意事项。
“陈大哥,”江寒星转向陈默,轻声说道,
“嘉欣姐还在住院部三楼。顾姨在陪她,她们……在等一个重要的结果。”
陈默点了点头:“明白。我们这就去接张小姐。”
“顾姨?”江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探究。
“是……晴芳?”司晴的声音则充满了意外。
江寒星看了一眼母亲,点了点头,轻声确认:
“嗯,是顾晴芳阿姨。”
江揽月则沉默着,默认了这个事实。
“她怎么会……”司晴的话说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止住了话头。
江华的反应则比妻子快得多,也深得多。
顾晴芳……张嘉欣……等结果?
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瞬间击中了他:
难道她二十年前被拐走的两岁女儿,找到了?
而且就是……张嘉欣?
张嘉欣若真是顾晴芳的女儿,那她的生父……
他心脏猛地一跳,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叶崇山!
压下翻涌的思绪,他脸上迅速堆起关切与感慨:
“竟然是晴芳……真是,多年没见了。”
“寒星,爸爸陪你过去一趟,于情于理,都该打个招呼。”
江揽月看着父亲神色瞬变,心中了然,默不作声。
陈默对此不置可否,只是对江寒星做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一行人各怀心思,朝着张嘉欣的病房走去。
病房内气氛有些微妙。
张嘉欣已收拾妥当,坐在床边。
张母紧挨在侧,一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则与她紧握。
她的目光不断在女儿沉静的侧脸和顾姨之间游移。
眼底交织着浓浓的爱护、不安,以及无法掩饰的恐慌。
养育了二十年的女儿,正被一段凭空杀出的血缘关系无声争夺。
顾姨坐在对面椅子上,也紧紧握着嘉欣的另一只手。
她眼含泪光,一瞬不瞬地凝视嘉欣的脸,像在确认失而复得的珍宝,又怕这只是一场梦。
张嘉欣被两股同样汹涌的母爱包裹在中间,身体有些僵硬。
她低垂着眼睫,视线落在被两只手紧握的、自己的手上。
心底的感受复杂难言:
对张母,是心疼与不忍,而对方那掩饰不住的颤抖,又让她心里发酸。
对顾姨,则有莫名的亲切与酸楚,但dNA报告未出,那声“妈妈”她叫不出口。
两种情感撕扯着她,让她只能沉默,像一叶被温情与忐忑两头拉扯的孤舟。
江华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顾晴芳身上。
他心头一震,眼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不过八年光景,她竟已苍老憔悴至此,与记忆中温婉坚韧、眉目清丽的模样判若两人。
比起小三岁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司晴,宛如两代人。
鬓角早生华发,眉眼间镌刻着生活给予的沉重风霜。
先是二十年前小女儿的失踪,接着是八年前儿子的惨死,
接连的打击,早已榨干了这个女人大部分的生命力。
往事浮上心头——
那时,江华一家还住在城东的老居民区,顾晴芳就住在斜对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