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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养病

夫君,我带球跑回来了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6:13:0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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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中箭, 然后发低烧,迷迷糊糊了两天,中药的味儿苦得要把庄冬卿芯子都浸透了去, 如此捱到第四五日, 终于病去如抽丝, 庄冬卿慢慢又有了精神头,开始好转起来。

  “呕~~~”

  岑安安小脸皱成了一团,差点yue出来,庄冬卿笑得仰倒。

  他把自己补身体的药给好奇的小崽子尝了一口。

  于是有了此情此景。

  庄冬卿乐不可支。

  岑安安有一瞬间想咽下去, 六福眼疾手快, 把一个空茶杯端到小崽子面前, 快速道:“安安吐出来。”

  庄冬卿:“吐出来吧。”

  虽然喝了也没什么, 但还是不要这样骗小孩了。

  试图硬咽的岑安安终于得到了解脱,眼眶湿润地将那一小口药吐掉了。

  吐完还不算, 漱了好几遍口,小脸都皱巴着展不开。

  庄冬卿右手捏着儿子的脸,还欠欠地问他:“滋味不好吧?”

  “好苦啊爸爸。”

  嘴巴一瘪, 委屈极了, 啪叽抱住庄冬卿。

  庄冬卿不厚道地边笑便安慰儿子,安慰两句笑两句,没办法, 忍不住。

  岑砚迈进主院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庄冬卿脸上乐开了花,小崽子整个脸都揉皱成一团, 小眼湿润润的,委屈极了将庄冬卿抱着, 头耷拉在他肩上。

  岑砚:“岑安你下来, 说好不能爬爸爸身上的呢?”

  语声严肃, 小崽子听完一个激灵,登时放开了庄冬卿。

  庄冬卿:“没事,他扒在我右肩的,左肩安安知道不能碰,乖的。”

  岑砚仔细瞧了瞧,面色稍霁。

  庄冬卿给小崽子使眼色,小崽子跟着保证,奶声奶气地认真道:“爹爹我知道的,叭叭说,说没关系,我才抱抱。”

  有些着急,句子都乱了。

  躺椅整个受力都在椅子上,并不需要庄冬卿出力气,加上又矮,确实还好。

  岑砚伸手自己将岑安抱了起来,一抱,就被小崽子扒拉着脖子,可怜巴巴地将脑袋歪在了他肩膀上。

  抱着小崽子软乎乎的身子,岑砚心跟着也软了。

  放柔了声音:“等爸爸好了我们再抱,好不好?”

  “好哦。”

  委委屈屈,不开心。

  想了想,岑砚问之前是怎么回事,得到了庄冬卿甚是欢乐的描述。

  岑砚:“……”

  岑砚看了看岑安安。

  小崽子控诉道:“苦,爹爹。”

  岑砚也不惯他,“不是你非要尝尝的?”

  庄冬卿喝药,岑安安陪着他,日日都好奇,问什么滋味,今天的庄冬卿实在没忍住,想过药材配方,心知喝不出事后,亲手喂了岑安安一口。

  小崽子又扭着屁股把脸埋到了岑砚身上,当鸵鸟。

  岑砚摸了摸孩子脑袋,开小灶道:“今天让厨房给你做串糖葫芦?”

  岑安安抬头,眼睛亮了。

  孩子特实诚,想吃,仍旧汇报道:“可是安安前天才吃了两个。”

  庄冬卿对他甜食的摄入很严格,规矩大,岑安安清楚,会主动上报。

  说了不一定没有,不说一定没有。

  习惯已经养起来了。

  岑砚:“那你问爸爸,今天还能不能多吃?”

  岑安安期待的眼神看向庄冬卿,庄冬卿故作犹豫逗了小崽子片刻,松口道:“多吃一个好不好?吃完了好好刷牙。”

  “好!”

  应答声嘹亮。

  说完自己就急了,从岑砚怀里挣扎着下地,去牵阿嬷的手,要马上去厨房点餐,生怕晚了他朱爷爷开始做起了午饭,轮不上自己了。

  小崽子蹦蹦跶跶离开了主院,高兴得很。

  等岑安安走远,庄冬卿想着方才的场景,又笑了起来。

  边笑边缺德地与岑砚复述。

  他笑得开怀,岑砚安静听着,眼眉也跟着舒展开来,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小崽子已经来了好一阵,期间庄冬卿都陪着在玩,说话久一些,不由打了个哈欠。

  岑砚看在眼里,知道是精力不济,身体还在恢复的缘故。

  “今天的药还苦吗?”

  将人按在躺椅上,肚皮搭了层薄毯,岑砚问庄冬卿。

  庄冬卿嘟囔,“哪有不苦的药。”

  想到什么,主动道,“你也别让赵爷再给我调方子了,就这样吧,里面有几味就是特别苦,赵爷一天到晚自己的事情也多。”

  岑砚没应好不好,只道:“能好喝点就好喝点,别的事都是小事。”

  赵爷先是王府的大夫,再是其他人的。

  比如奄奄一息的总督。

  脑子刚闪过总督的近况,便听得庄冬卿的声音问道:“还没审出来吗?”

  “什么?”

  庄冬卿:“总督和知州,口供很难问出来吗?”

  岑砚垂目斟酌,神情瞧不出来什么。

  他身后的柳七却心虚地捏了把汗。

  口供难不难问出来他不知道,因为岑砚这几日,压根就没问。

  那天被救回来之后,总督连夜发起了高热,又是人参又是灵芝的,好在箭头没毒,堪堪将人命保住,保住之后,跟着又是一番刑讯,还是和第一次一般,塞住了口舌,只有用刑,没有半句讯问。

  第二次看起来温和了些。

  由赵爷施针。

  “请”了稍稍康复的知州旁观,看完全程的知州冷汗如瀑,将自己知晓的都事无巨细主动告知,由郝三录的口供,期间岑砚仍旧只听着,并不多言。

  不过知州开了口,匪首也开了口,总督他还开不开口,确实就不太重要了。

  两份口供一拼凑,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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