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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站在自家别墅的天台上,夜风吹起他风衣衣角,秦凡闭目沉思良久,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幻灭,因果丝线纠缠明灭。只见秦凡周身气息圆融,已达出窍巅峰的临界,头顶虚空却无半分雷云凝聚——一层流转不息的阴阳领域,如太极图般笼罩着他,巧妙地隔绝了自身真实的修为波动,将天道感知屏蔽在外。
“任天耗……空间薄弱点,应在北极冥海之眼。”秦凡低声自语,指尖一缕因果线牵连虚空,映出未来碎片画面:黑衣青年撕裂界壁,踏足此界之时,那倨傲轻蔑的眼神。
北极冰原,万丈海渊之下。
任天耗周身空间如水纹般动荡,一道隐匿符箓在他胸口微微发光,将他的修为压制在化神期。任天耗擦了擦嘴角,那抹因强行穿越界壁反噬溢出的血丝,冷笑一声:“贫瘠下界,灵气稀薄如尘。若非父亲推算到,此地藏有‘太初空间种子’的线索,本少主岂会亲临?”
任天耗袖中一枚漆黑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指向东方大陆。
几乎同时,昆仑山脉深处,一群身着天魔宗服饰的修士,正结阵催动着一件琉璃罩形法宝。罩内困着七、八名面色苍白的女子,皆灵光蕴体,根骨清奇。为首的黑面修士舔了舔嘴唇:“少主要另寻他的机缘,咱们便办咱们的差事。这些鼎炉带回宗内,护法们定有重赏!”
秦凡一步踏出闭关洞府。
脚下山脉脉络、江河灵气流转、众生因果气运……皆化为无数纤细光流汇入他感知。秦凡目光投向昆仑方向,眼神微冷。
“原本不想此时,大动干戈。”秦凡叹息般低语,右手并指如剑,朝着身前三尺虚空轻轻一划——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仿佛布帛,被撕开的细微“嗤”声。一道边缘流转阴阳二气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裂缝那头,赫然是昆仑雪峰之巅的凛冽寒风。
秦凡迈步而入。
任天耗正在云端疾驰,怀中罗盘却骤然大震,指针乱颤崩碎!
“不好!”任天耗心血来潮,一种被洪荒巨兽凝视的大恐怖笼罩神魂。几乎本能地,怒吼一声撕裂身前空间欲遁,却骇然发现周遭空间坚如神铁——不,是空间本身在“拒绝”他的法则!
千丈之外,一道人影自虚无中负手走出,黑色风衣猎猎,身周阴阳二气循环不休,宛如执掌造化之主。
“世俗下界这灵气贫瘠之地,怎会有如此强者?!”任天耗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咬碎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激活怀中一枚血色玉符。玉符燃烧,一道蕴含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的血色空间刃斩向秦凡,同时任天耗身形急速虚化,身后一道灵界接引光柱,破开云层落下——这是下界前任天耗搜罗正道修士宝库,得到的一枚逃命至宝,关键时刻的保命后手,一旦激发,可借灵界天道之力强行召回!
秦凡面对那毁天灭地的空间刃,只伸出一指。
指尖一点阴阳之光绽放,血色巨刃如冰雪遇阳春,无声消融。
秦凡看着在光柱中逐渐模糊、满脸惊骇与怨毒的任天耗,并未追击,只淡淡冷哼一声:“且留你归去,传话天魔宗——此界,有我秦凡坐镇。”
话音落,任天耗彻底消失。
昆仑雪谷中,黑面修士刚将琉璃罩收起,忽觉天地一暗。
抬头,只见一道黑色披风身影,不知何时立于虚空,正静静俯视他们,如观蝼蚁。
“前辈……”黑面修士头皮炸裂,话未出口,只见那人抬手虚按。
没有灵气暴动,没有法则轰鸣。但包括黑面修士在内,所有天魔宗门人连同那件琉璃罩法宝,如被无形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迹,瞬间从天地间抹除——不是粉碎,不是湮灭,而是存在本身被“否决”,仿佛从未诞生。
困于罩中的女子们安然落地,茫然四顾,只见风雪依旧,山谷寂寂,仿佛方才的绝境只是一场幻梦。
秦凡望向苍穹深处,任天耗消失的方向,阴阳领域在身后缓缓旋转。
“灵界天魔宗……这因果,算是结下了。”
秦凡身影淡去,唯有雪地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随风散入昆仑万古寒雾之中。而天穹之上,雷云隐隐翻涌一瞬,似天道有所察觉,却又因那玄妙隔绝而无从锁定,终不甘地渐渐平息。
此间事了,真正的风雨,却才刚在无声处酝酿。灵界那一端,任天耗狼狈跌回宗门大殿,引发的波澜,将如巨石入水,荡开不可预知的未来涟漪。而秦凡之名,终将随着这道涟漪,震颤星河。昆仑虚,凌霄宗大殿。
气氛凝固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殿内,平日里在昆仑虚呼风唤雨、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各派宗主、长老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身边,那些被精挑细选出来、容颜绝世的年轻女弟子们,更是花容失色,有的已经吓得浑身发抖,泫然欲泣。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钉在大殿中央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身影上——秦凡。
秦凡的出现,无声无息,却又霸道绝伦。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了整个天地的中心。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刚才还不可一世、压得整个昆仑虚抬不起头的三位灵界黑袍“上仙”,此刻就像三尊滑稽的泥塑木偶,保持着怪异的姿势,被硬生生“冻”在了原地,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只有眼神深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证明他们还活着。
秦凡根本没多看这些昆仑虚的“大佬”们一眼,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李子薇身上。看到她那略显苍白,却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