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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第五天,刘教官突然宣布,要搞个全年级军体拳合练,把六个班拉到了操场中央,他站在最前面带操。
当打到第三式“弓步冲拳”的时候,刘教官余光,扫到队列中,有个身影动作格外扎眼,拳头出去带风,马步扎得稳稳当当,出拳角度比他示范的还标准。
他收了拳,走过去一看,又是秦念安。刘教官围着他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邪门——这小子军训第五天了,脸上白净得跟刚出笼的馒头似的,别说晒黑了,连个汗珠都没见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晒得跟炭条似的,心里多少有点不平衡。
“秦念安,出列。”
秦念安从队列里走出来,站得笔直。刘教官背着手围着他转了一圈:“你以前练过?”
秦念安老实的摇了摇头:“没练过,第一次。”
刘教官不太信,上下打量他了一番:“真没练过?我看你这军体拳,打得比我都利索。”
秦念安想了想,认真道:“可能我记性比较好,您打一遍,我就全都记住了。”
刘教官被这话噎了一下,摆了摆手:“行,那你跟我对练一把。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水平。”
队列里立刻起了一阵骚动,小胖子在后头小声嘀咕:“来了来了,教官要打状元了。”
旁边有人接话:“你觉得谁能赢?”
小胖子推了推眼镜:“不好说,教官可是专业的。”
刘教官脱了外套往地上一搁,拉开了架势:“来,给你个机会,你先攻。”
秦念安站着没动,有点为难:“教官,您确定?”
刘教官一拍胸脯:“我当兵八年了,军体拳打了八年,你一个高一新生,我还能让你打趴下了?别啰嗦,让你打就打。”
秦念安点了点头:“那您可要小心了。”
秦念安封住了自身灵力,又收了肉身力道,只稍微使出了比特种兵强一些力气,往前迈了半步,拳头不快不慢地递出去,刘教官侧身一让,反手扣他手腕。
秦念安手腕一翻,顺着他的力道一引,刘教官脚底下没收住,往前踉跄了两步。他稳住身形,扭头看了秦念安一眼:
“哟,有点东西。再来。”
这回刘教官主动进攻,一连三拳往秦念安上半身招呼,秦念安左躲右闪,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轻飘飘晃了三下,刘教官三拳全落空,最后一拳收不住劲,整个人往前一冲,秦念安伸手扶了他一把:
“教官,您没事吧?”
刘教官站稳了,脸有点红,喘了两口气:“你小子……管这叫没练过?”
秦念安老实道:“真没练过。我就是看您打拳的时候,重心有点偏,第三拳出去的时候右脚脚跟离地了,所以收不住。”
刘教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了看秦念安,半天憋出一句:“你眼睛挺毒啊。”
队列里已经笑开了,小胖子笑得直拍旁边同学的肩膀。刘教官摆摆手让秦念安归队,自己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操场那头走过来一个穿作训服的中年男人,肩章比刘教官多一道杠,走路带风,身板厚实,一看就是练家子。刘教官迎上去说了几句,往秦念安那边指了指。中年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秦念安两眼:
“你就是秦念安?我是总教官,姓韩。刘教官说你军体拳打得比他好,所以我亲自过来看看。”
队列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小声惊呼:“总教官都来了!”、“韩教官可是内劲武者,咱们这些教官的偶像!”、“听说他一个人能打十个。”
小胖子在后头攥着拳头,看上去比秦念安还紧张。
韩教官脱了作训服外套,露出里头一件紧身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条一条的。他活动了两下手腕:“来,秦念安同学,你跟我练练。我也不欺负你,就用你学的军体拳。”
秦念安点了点头,两人在操场中间拉开架势。韩教官先出手,一拳直奔面门,速度比刘教官快了不止一倍。
秦念安侧头躲过,韩教官紧跟着一记扫腿,秦念安抬腿一挡,“嘭”地一声,两人各退半步。
韩教官眼睛亮了亮:“好小子,有点底子。”
他攻势更猛了,拳脚带风,打得虎虎生威。秦念安一边躲一边接,脚底下几乎没动地方,上身左晃右晃,每次都在拳头贴到衣服之前让开。
打了十几个回合,韩教官一记重拳砸过来,秦念安伸手一托他的肘弯,顺势往旁边一带,韩教官重心一歪,秦念安另一只手扶住他肩膀,轻轻把他按住了。
操场上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阵叫好声。韩教官站稳了,活动了两下胳膊,盯着秦念安看了半天,忽然笑了:
“好小子,你以前练过?”
秦念安伸出手把他拉起来,认真道:“真没练过,第一次打军体拳。”
韩教官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绕着秦念安转了一圈,忽然问了一句:“你也是武者吧?是哪个武道世家的公子?虽然感受不到你体内的真气,但你的肉体强度明显是被淬炼过的。”
秦念安诧异的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我不是武者,也没什么世家。体魄强,是因为打小就喝灵泉水,常年被山里厉害的猛兽追打,练出来的。”
韩教官显然根本不相信:“不可能。以你这身手,没个十年八年,根本练不出来。”
秦念安想了想,又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好吧,我小时候,在老家山里跟几个……远房亲戚,练过几套拳,他们教得比较杂。”
韩教官半信半疑:“什么亲戚?”
秦念安面不改色:“其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