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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不会答应,就是炊事班长也不会接受的。
杨晓东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请求不会被采纳,所以也没有表现的过于失望。随后其他士兵纷纷阐述了自己想退伍的念头及原因,什么身体受伤,无法参加正常的执勤训练,还有的说自己不想整体过着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甚至有的死扛到底,直接说年底退伍,不想在尖刀班呆着。
易阳听完士兵们的话,基本上搞清楚了士兵的想法,大多数人是抱着一种年底退伍的思想,不愿意在一班呆了。因为一班作为中队的尖刀班,训练强度大,执行各种任务时都必须冲在最前沿。所以相对别的班来说更苦,更累,更危险性。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站在一边的林一凡,看着士兵们侃侃而谈,浑然不将易阳放在眼里,顿时大怒。
“副班长,兄弟们厌倦了这种日子,想平安退伍而已,并没有针对班长的意思。”六子站在队列里摇头晃脑的说着,一副痞子摸样尽显无疑。
“退伍没人拦着你,但是想退伍前离开一班,不要说我不答应,就是队长也不会同意的。”看着士兵们有恃无恐的架势,易阳笑了笑,冲林一凡摆摆手,制止他说下去。既然士兵们如此不配合,显然是刚才的训练强度不够,所以要加大训练强度,摧毁他们的心理防线,这样回旋的余地。
就目前状况来说,要想找士兵们的麻烦,无非是从队列纪律上着手。但是除了六子和梁龙两人在队列中吊儿郎当的,其他士兵倒是中规中矩的站的笔直。所以易阳故意用话语刺激士兵们,让他们违反队列纪律,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行作风整顿。
“走!我们找队长去。”
果然未出易阳所料,六子听着他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从队列中走了出来,冲其他士兵一挥手,梁龙,杨晓东等人全部跟在其身后,向营房的方向走去。
“站住!”易阳冲士兵们的背影大声怒吼,三两步走到士兵的面前,冷冷的说道:“作风纪律懒散,擅自离开队列,我看很有必要进行一次军姿训练。”
“军姿?”六子猛的一震,抬头看了一下耀眼的阳光。
“谁让你在队列中乱动的?喊报告没有?”易阳冲上去一脚将六子踹倒在地,而那边的值班排长视若不见,低头拨弄着草坪,仿佛在数地上的蚂蚁一般。
从地上爬起来的六子,脸色通红,拍怕身上的泥土,大声的吼道:“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
“打你又怎么了?晚上全班给我将队伍条列背熟,睡觉前我来检查,不合格不许睡觉!”易阳挑衅的看着众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其他士兵见六子挨打,纷纷识趣的闭上了嘴,带着幽幽的眼神看着六子,仿佛在说:“你丫的又连累兄弟们了!”
看着畏惧的士兵们,易阳叹了一口气,本不想对士兵们动手的,但是见着他们嚣张的摸样,只能拿六子杀鸡儆猴。
“都站好了!”林一凡怕双方关系闹的太僵,立即站出来做和事佬。
士兵们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到林一凡的位置,站起军姿来。转眼间。一个小时过去了,士兵们,脸色涨的通红,额头已经布满了汗迹,感觉腰部异常的疼痛,脚疼的非常厉害,有些体质差的已经摇摇欲坠。
而一旁的易阳却黑着脸,一言不发,手中拿着皮带晃来晃去,仿佛看谁不顺眼就上去一皮带或一脚踹倒。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士兵们头顶烈日,汗水湿透了衣襟,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而一旁的易阳脸色越来越阴沉,看着士兵们越来越变形的军姿,冲林一凡一招手,吩咐他回班里拿一副扑克牌过来。
站在队列中的六子等人,听说易阳要扑克牌,顿时大感好奇。不过接下来易阳的一系列行为,让大家对扑克的用法,有了个新的了解,以至在日后日子里,一班的士兵一见到扑克就浑身发抖。
“每人四张牌,给我夹紧了!掉了一张,主动的去操场跑一圈!”易阳凶神恶煞的声音,从士兵们背后传来。
六子首先感觉到,易阳将手中的第一张牌放置在自己的脖子和衣领的地方,脖子稍微动一下,牌立马就会掉下来,果然够狠。
而第二张牌则放置在两个膝盖中间,也就是说,你必须时刻保持着两腿绷直,用膝盖将牌死死的夹住,才能却保掉不下来。
而第三张和第四张牌,被放置在两手和腿之间,只要你稍微手一松,牌就掉地上去了。
六子则打心里鄙视易阳,如此变态的方法也能想的出来,不过这的确是个好方法,你没有任何办法去偷懒。
“易阳啊!还是你这方法好,借我一副牌,我也试试!”二班长无意中,看见易阳如此奇异的方法,登时大感好奇。
“老二!你又学会了一招,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易阳露出一抹阴笑。
“你丫的,真黑!每次都得敲诈我点东西。”二班长笑着,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扔了过来。
两人就这样,如孩童般的嬉笑打闹,而时间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此时的士兵们,头顶烈日,还的使出浑身的劲,将扑克牌夹紧,同时遭受心灵的摧残,苦不勘言。
站在队列中的六子感觉头昏沉沉的,全身发软,脸上的汗迹,顺着下颚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