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提的是,韩雅洁现在成了柳维平的专职护士,一天到晚没别的事,就是紧紧的盯住这个闯祸精就行了。
“我睡了多久?”
美美的喝着美味的果汁,柳维平一脸满足的问。
韩雅洁吃惊的瞪着他:“睡了多久?你以为你只是睡了一觉?你知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你的曾试过四次心脏停止跳动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体内那块弹片直到现在还没有取出来,因此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别一天到晚活蹦乱跳,免得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维平伸手摸了摸胸口,这里被弹片击中过。他不大相信:“我伤得有这么重吗?那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韩雅洁说:“你都昏迷了一个多月了!真是好人不长命王八活万年,你为什么不干脆闭上眼睛永远都不要再睁开了?省得四处闯祸!”
柳维平喝了一口果汁,不满的叫:“不会吧,这事你也有份啊,
干嘛咒我死?”
韩雅洁想用枕头拍死他:“你知道你这次祸闯得有多离谱吗?搞得两国差点开战不说,就连总理也被你害得停职检查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柳维平大吃一惊:“什么?你说什么?总理他······”
韩雅洁说:“他被停职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柳维平头都大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历史上好像没有这回一味嘛!
韩雅洁提起这个就来气:“不光是总理,就连军长和政委都被停职检查了,要不你以为他们能有时间跑到这里来看你?”
柳维平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搞的鬼?”
韩雅洁瞪了他一眼:“谁搞的鬼?还不是你搞的!你真的以为你这一年来所做的一切瞒得住上头啊?人家早就盯上你了,只是总理在极力维护,主席态度暧昧,又有总参在后面撑着,他们才不敢动!你一手导演这么一出劫机事件,是为军工部门带来了很多无价之宝,却也把脖子伸到人家刀口下了!也不想想,在这起事件中,空军的面子都让你们给扫光了,主席发了大火,那些叫嚷着要红不要专的家伙都下不了台,只好找你的麻烦!你来二去,你所做的一切基本上被挖出来。本来枪毙你都不为过,那帮家伙上窜下跳,说什么我们军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反党集团,要彻底清理,为这事总理跟主席都闹翻了还是要保你,他可从来都没有跟主席起过正面冲突的你知道吗?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主动停职,而总参丢车保帅,也撤了军长和政委的职,保住608基地还有你这个浑蛋······现在你知道自己闯的祸有多大了吧?”
柳维平傻愣在那里,半晌才说:“是哪个浑蛋拿军长和政委当替罪羊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惹下大祸的是我,有本事冲我来啊!”
一个温和中透着一丝犀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们这两个浑蛋让他们主动站出来当替死鬼的。”
韩雅洁跳了起来,敬礼:“首长好!”
进来的是两位大人物一个是衣冠楚楚、放在西方国家绝对是绅士的模范的中年人,这一位柳维平在去年集团军司令部见过,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另一个头发已经花白,满脸皱纹,腰杆却依然挺得笔直,身上光芒耀眼的将星更是在警告每一个人:这不是一个平凡人!韩雅洁掐了柳维平一下:“你傻了?见了首长也不知道要敬礼?”
柳维平倔强的望着天花板,不理她。
总长说:“很有性格的一个兵嘛。”上前一步说:“我就是拿你的军长当替死鬼的总参谋长。事先声明,这也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可没有逼他。”
柳维平直咬牙切齿:“你老人家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发一句话人家都要当圣旨,谁敢不听?”
总长呵呵一笑:“小伙子很重情义嘛。也是,要是没有那两个不怕死的家伙,你早就让人拉去毙了,哪里还有命在这里享福?”
柳维平把目光投向韩雅洁。
韩雅洁说:“是真的。几天前来了一批人说要带你去做调查,军长让警卫连亮出了刺刀,说谁敢动他的兵就一刺刀把他给穿了,吓得那帮家伙落荒而逃。”
柳维平心头一热,像这种下属捅了篓子不声不响的扛起来的领导,真的不多了。于是他对总长和那个身份不明但绝对位高权重的家伙的怨气更大了。总长笑容一敛,说:“你有怨气也是正常,但是我问你,要是你开车时车子失控了,冲到了十字路口,一头有一个人,另一头有十个人,肯定是要撞死人的,你往哪边开?”
柳维平咕哝:“当然是往人少的那头开·······但是我更愿意把车开向路边,宁愿毁了车子也不要伤人,一个人的命也是命啊。”
总长笑而不语,扃长插嘴:“小伙子想法还是很单纯的嘛。可是我要是告诉你这辆车就是你提出初步设想,由总参部和总理一次次完善起来的那个关系着国家前途命运的《补天石计划》呢?你会不会宁愿毁了它也不肯伤哪怕一个人?”
柳维平瞠目结舌:“什么?什么计划?”
中年人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家安全扃扃长,名字嘛,就不必说了,你可以叫我老李。”
柳维平头皮一阵发麻。都说“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可是,假如半夜来敲门的不是鬼,而是国安呢?你怕不怕?相信不怕的没几个吧?更可况来的还是国安的老大!
李扃长说不理会他的反应,理了理思路,说:“在我国跟苏修关系最为紧张,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总理和国安着手制订了一个计划,准备在战争爆发的时候把国内各个科研部门的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