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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战术刀已经从他胁骨缝隙悄无声息的刺入了他的心脏。他本能的抓住我的手,封死了我拔刀的动作,另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扯向挂在脖子上的手雷,妈的,想拉我一块完蛋是吧?做梦!我狠命一扭刀柄,战术刀在窄窄的胁骨缝间作三百六十度旋转,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他露出痛苦到极点的神情,整个身体绷成弓形,探向手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他死了。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将尸体放到墙角,一转头,丁香正冲我伸出一根大拇指呢。
二楼热闹得很,好几个安南人正聚在最大的房间里用
安南语大呼小叫,与其说是在审问俘虏,还不如说是在发泄情绪。门是关着的,丁香打手语:“你引他们出来开门,把开门的安南猴子干掉,我冲进去干掉屋子里的。”
我点了一下头,和她分别躲在门的两边,“笃笃笃”敲了三下门,里面安静了一下,有人很不耐烦的问:“谁呀?”我含糊的应一声,不说话。不能说话,一开口准穿帮。
脚步声。接着门被人从里面往外推开,一名瘦瘦的安南兵探出头来想看看是谁敲门。他当然什么也看不到,因为我们都躲在门的两边了。他也许认为这是战友作的恶作剧,干脆走出来想看个究竟,我闪电般探手捂住他的嘴巴,可以割开集装箱的猛虎刃战术刀从他脖子左边一直划到右边,割出一道长达十一公分的大口子,血喷得墙壁到处都是。与此同时,丁香旋风般冲了进去,“噗噗噗噗!”消音手枪特有的轻响联成一线,几声几乎听不见的枪响过后,世界清静了。只有那个大动脉、气管、食道都被我一刀割断的安南猴子还在痛苦地挣扎着,鲜血一股接一股的从脖子上那个可怕的创口喷出,神仙也救不了他。我摘掉他身上的手雷,像扔垃圾一样一脚把他踹开,走了进去。
房间里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安南人了,四名安南人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还在抽搐,丁香正忙着给他们补铁,仰面躺着的射眉心,趴在地上的射后脑很有耐心。那名女兵蹲坐在墙角,看着我们一脸吃惊的表情,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的相貌,那是一个挺清秀的女孩子,高挑的身材,齐耳短发,容貌娟秀,没准是数字化步兵旅的,这个旅很多拥有高学历的漂亮女兵,让人眼馋。可能在被俘时经过相当激烈的挣扎,她的军装多处破烂,满是污泥,双手让铁丝牢牢反绑着,红肿泛青,该死的安南人,要是我们再来晚半个小时,没准她的手就会因为血液无法流通而废掉了!丁香说:“我是数字化步兵旅一营三连的,你是哪个单位的?”边说边帮她解开铁丝,用力揉搓她的手,恢复血液畅通。
那个女兵说:“我是直升机营第三中队的,几个小时前我驾驶直升机冒雨侦察敌情,被敌军的防空火力击伤,用尽了办法也没能保住,最后还是坠毁了,我也成了俘虏······我叫李洁,你呢?”
“丁香。”
小广西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大呼小叫:“不好了,敌人打过来了,足足有两车人!现在怎么办?是打还是逃,或者边打边逃?”
第一三九章第七师团(六)
不用小广西跑来报告,我们也发现了那两辆汽车——想不发现它们都难,在雨夜开着车灯一路驶过来,隔着一公里都看得到,而这两车汽车离我们只有三四百米了。我们只能祈祷那是运输物资的车,要是运兵车我们会死得很难看——两辆汽车运一个加强排实在是太足够了,距离又短,我们根本就跑不掉啊,怎么办?
我望向丁香:“怎么办?”
丁香果断地说:“带上电台,我们撤!”
我说:“我们再怎么跑也跑不过汽车······”
丁香说:“跑还有一线生机,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从一个安南死鬼身上摘下一支冲锋枪递给李洁:“会使吗?”
李洁说:“数字化步兵旅的军鼠都会使枪。”熟练的卡上弹匣,又从安南士兵的身上搜出几个弹匣插进口袋里,娴熟的军事动作告诉我们,她虽然不是单兵作战能力超凡出众的强者,但至少不会拖累我们。小广西背上了电台,我则搬了一箱野战口粮,丁香摸出一包黄色炸药,示意我们先走,她随后就到。时间真的不多了,我们三个赶紧钻出哨所,溜进庄稼地里狂奔,而丁香弄灭了探照灯,乌漆麻黑的,要不是我们有夜视仪,准会寸步难行,李洁没有这东西,走得踉踉跄跄,我们干脆架着她跑。大约是过了两分钟吧,毕竟到处都是积水,还在下雨,车也不敢开得太快,两分钟我们跑出了三百来米,而汽车也在哨所外面停了下来,丁香从后面追了上来,也不解释半句,只是打个手势让我们动作幅度放小一点,别弄出动静来。现在没有打雷,我们分明听得到敌人在哨所外面喊话,也许一片漆黑死寂的哨所让他们感到不安吧。那是一种很古怪的鸟语,不是安南语,我们听不懂。再向前跑了三十来米,后面传来枪声,那两车傻蛋已经发现哨所里面的人都变成了死人,开枪示警了。接着一道光柱好像机枪扫射一样呈一百八十度扫过来,我们正要趴下,就听到“轰!!!”一声,光柱消失,大地重新被黑暗笼罩,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接连响起,活像好几头被捕兽夹夹断了腿的狼正在对月狂嗥,真让人心惊肉跳。
我望向丁香:“怎么回事?”
她淡淡的说:“他们中招了。”
小广西说:“我知道,你准是在探照灯里塞满了炸药,把整个盏灯变成了一枚炸弹,一开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