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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报到!”
柳哲还礼,说:“张师长别太见外了,你年纪比我大,又是经历过朝鲜战争的老兵,应该是我向你敬礼才对。”
柳哲也不多说,指向一片相对还比较完好的建筑物:“张师长,你们的营地我已经安排好了,暂时也在那里扎营吧,等将全城拿下了再作调整。”
张宗望说:“第一师不需要营地,打到哪里就在哪里扎营。司令员不必跟我们客气了,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旅游观光的。”
柳哲说:“可是你们渡海远征,一连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早已疲惫······”
张宗望说:“第一师不知道疲惫,不知道饥渴,只知道在我们面前,没有打不垮的敌人!”
乖乖,到底是第一集团军第一师啊,这股傲气再过一万年都不会消散。柳哲知道张师长的心思,攻陷敌国首都是军人最高的荣誉,由于种种原因,第一集团军错过了攻下汉城,错过了攻陷河内,雅加达,第一集团军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错过了。他笑了笑,正要下令,一大帮记者冲破士兵们的阻拦围了过来,一支支长枪短炮对谁了柳哲,纷纷发难:
“将军,将军,我是《朝日新闻》特约驻外记者,能耽搁你几分钟宝贵的时候,对你进行一次小小的采访吗······就几分钟而已······”
“少将,请问昨晚那场惨绝人寰的大轰炸是你下的命令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炸死这么多平民,难度你一点也不担心舆论的谴责吗?”
“少将,请问苏哈多总统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成为你的俘虏?如果他向你投降,你会接受吗?”
“少将,你急需的援军已经到达了,能否透露一下你们打算在这场战争中投入多少兵力?”
“少将······”
“少将······”
“少将······”
一个个刁钻的、咄咄逼人的问题像六管旋转重机枪子弹一样猛扫过来,叫人无法喘息,心理素质稍不过关的都会被这帮如狼似虎的无冕之王逼得阵脚大乱,不知所措,只能任其摆布。不过,这次他们找错了对手,柳哲是谁啊,身经百战,安南战争、贝兰战争、南亚大战······无役不与,神经早就练得比钢丝还韧,心更比铁石还硬,会把这些记者放在眼里?硬梆梆的回了一句“无可奉告”后招来警卫赶人,跟这帮家伙扯淡,纯粹是浪费时间。在那帮彪形大汉的驱赶下,那些记者一个个东倒西歪,但还是不肯放弃,一边挣扎一边提问,那份敬业精神,真的可以将那些狗仔队甩出八条街。其中一名女记者挣扎着叫:“将军,雅加达已经成为不
设防的城市,为什么直到现在仍然是炮火连天?贵军是不是正在城中展开报复性大屠杀?”
这个问题实在太敏感太尖锐,全场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柳哲身上,就连第一师的士兵也不例外。柳哲盯着那位看上去挺养眼的女记者,沉默,他的沉默是如此的可怕,所有记者只觉得两腿发软,要不是周边有这么多士兵盯着,只怕他们早就撒腿就跑了。至于那名女记者,早就吓得牙齿打架了,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出这么笨的问题,这简直就是找死啊!就在她几乎要晕倒的时候,柳哲突然笑了:“是谁告诉你我们会在雅加达展开报复性大屠杀的?”
女记者鼓起勇气说:“事情是明摆着的,雅加达人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而你们的攻势非但没有减弱,而且还在增兵,这不是屠杀是什么?”
柳哲说:“谁告诉你爪洼人毫无还手之力了?这座城市还有几万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几十万手里有枪的爪洼民兵,我们的干兵随时都有可能被从背后射来的子弹杀伤!真应该把你丢进城里顶着枪林弹雨拍照采访,看看雅加达人是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女记者还是不服气:“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俘虏?别告诉我爪洼人像你们一样,总会把最后一发子弹留给自己,甚至拉响光荣弹!如果他们做得到,他们就不是爪洼人了!”
柳哲说:“战事胶着,俘虏一时间押不下来。”
很多记者都露出嘲笑的神色,摆明了不信。
柳哲叹了口气,对身边一名作战参谋说:“让部队想办法把俘虏押下来,省得这帮家伙在这里说三道四!”
那名参谋眼皮一跳。他很清楚,只要是快速反应师扫过的地方就别想有活物了,上哪找俘虏去?让雅加达这座该死的城市成为生命的绝地这道命令可是师长大人你亲自下的啊!但是柳哲的命令必须执行,没有打折扣的余地,他只好去安排了。
围上来的记者越来越多,都在等着看好戏。柳哲的作风他们很清楚,像剃刀一样一路剃过去,所到之处,寸草不留,现在看他们上哪里变出俘虏来,圆这个大谎!不少记者已经拿出速记本开始构思稿子了,标题越扯淡越好,越惊怵越好,这可是升职加薪的好机会哪!
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有长长一队俘虏被押了下来,看样子不少于一千人。攻城战才打几个小时就抓到了这么多俘虏,还真是难得。这些俘虏神情惊恐,尽量离押送他们的华国士兵远一点,避若蛇
蝎,看样子这一战把他们吓得不轻。记者们一阵愕然,一下子押下这么多战俘,意味着说华军在城市进行大屠杀似乎说不通了。他们呼啦啦一下子围上去,懂当地语言的直接用当地语言,不懂的就请人翻译,集中火力想从战俘身上打开缺口,“你的家人有没有受到这场战争的牵连?”“你们的战友现在怎么样了?”“华国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