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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单衣,带着三发子弹伏击倭寇的老战友们,还有那些在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中光着脚踏着积雪朝花旗军陆战一师的阵地冲去,成片倒在长津湖畔的战友们······我们说好胜利之后会师的,结果一拖就是五十年,我都白发苍苍了,他们仍然是那样的年轻······”喃喃自语中,疲惫的眼睛慢慢闭上,他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柳维平叫:“医生!医生!”
医生冲了进来,老军长吃力地睁开眼睛,死死抓住柳维平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说:“要小心苏联的近卫军啊!还有苏军的核武器库,不把这两样打掉,我们就无法取得最终的胜利!”
柳维平说:“我会的,开战第一时间就摧毁苏军的核武器库,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打
垮他们的近卫集团军!”
老军长说:“那我就放心了······长春,哈尔滨,海参葳,库叶岛,贝尔加湖,海兰泡,六十四屯,唐努乌梁海······”念叨着一个个失落的地名,带着一丝不舍,一丝牵挂闭上了眼睛。心电图上那条绿线起伏越来越慢,最终拉成了一条直线。
一九八七年六月七日,杨思澜上将在空军医院中逝世。
柳维平握着老人渐渐变凉的手,脸深深的下去,牙齿咬破了床单,眼泪夺眶而出,浸湿了被褥。
这个老人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十几年来,一直像爷爷一样关爱着他,不管他闯下什么祸,他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把责任揽过去;不管他走到哪里,背后始终有一道慈祥的、透着期望和嘉勉的目光陪伴着他,在他心里,这个老人就是他的长辈,他的爷爷。现在,他去了这个老人,失去了那道慈祥的目光。
韩政委泪流满面:“老伙计,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你走了,我跟谁搭档去?”
柳维平慢慢抬起头来,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他松开老军长的手,替他盖好被子,站起来朝他敬了一个军礼,一字字说:“老兵,我会把你所牵挂的那些地方一块不少的抢回来的,你安心休息,我们来生再见!”
第二零九章对错
伊尔-76运输机在云端穿飞,机翼之下是看不到尽头的针叶林和雪原,贝加尔湖像一方上好的碧玉,镶嵌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迎着蓝天白云,泛起粼粼波光。这曾是苏武牧羊的地方,也曾是突厥人的牧场,当它还在的时候,炎黄子孙的版图是一片丰满的桑叶,而凶狠的沙俄用刺刀将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只瘦骨嶙峋的老公鸡。
山脉丛林,河流湖泊,这片遗失的土地,风物竟是如此的迷人。
韩雅洁静静的坐在舷窗边,望着下方那边被称为“西伯利亚”的土地,右臂的伤口仍有血丝渗出。刚几个小时前那场恶战中,她被苏军司令部的警卫用麻醉子弹击中,连拉响手雷的机会都没有。也正因为这样,她成了整个行动组仅有的幸存者,其他人不是当场战死就是被苏军就地枪决了。可看她那从容的神态,都不像是当俘虏,倒像是在旅游观光。
坐在她对面的奥加尔科夫元帅望着窗外,悠悠问:“美吗?”他脸上的血色很差,韩雅洁在被麻醉子弹击中之后拼尽全力朝他开了一枪,子弹绕出一道肉眼不易觉察的弧线,击中了他的左胁。尽管被防弹衣挡了下来,可是钢芯子弹那可怕的冲击力仍然震断了他一根胁骨,造成内出血,不得不返回莫斯科就医。
韩雅洁说:“我的祖国每一寸土地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
奥加尔科夫说:“这是苏联的领土。”
韩雅洁说:“这是我们祖宗留给我们的土地!我们和他们走过同一条路,喝过同一池水,呼吸过同样的空气!”她冷笑:“你以为你们赢了吗?你们错了,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最终还是会反攻,把红旗插上这片土地的,从你们的战靴踏入我们的国土那一刻开始,苏联失败的命运就注定了!”
奥加尔科夫说:“把红旗插上这片土地······好大的口气。”
韩雅洁说:“是决心。”
奥加尔科夫说:“决心消灭不了我们强大的军队,意志拼不过滚滚涌动的钢铁。我承认你们的军队很强,是我们遇到的最强硬的对手,但是说句老实话,你们的军队跟苏联红军相比还有不小的差距。”
韩雅洁冷笑:“我们所经历的那么多次战争,就没有哪一场是在实力对等甚至强过对方的情况下打赢的,这次也不会例外!”
奥加尔科夫笑了笑,没有争下去,心里却泛起一丝忧虑。
长达两个多月的厮杀,苏军同样伤亡巨大,据最保守的估计,死伤
也在三十五万以上,如此惊人的伤亡,连一向以承受伤亡能力极强著称的苏军也有点吃不消了。海空军精锐损失也不小,特别是海军,太平洋舰队已经名存实亡,以此为代价,苏联从占领区夺取了一千五百万吨粮食,三百吨黄金,三千吨白银,以及大批苏联急需的物资,这些战利品极大地缓解了苏联国内物资匮乏的困境。但是拿几十万苏联青年的血来换这些东西,到底值不值?
华国宁愿把整个国家变成一片焦土也不肯低头,苏联真的能击败这个倔强的国家么?就算击败了华国,苏联又能得到什么呢?一片已经变成废墟的土地?数亿华国人的仇恨?
发动这场战争,到底是对还是错?
万里长空中狂风呼啸,风中没有这位苏联第一名将想要的答案。
伊尔-76运输机飞向遥远的莫斯科,柳维平的专车也驶向北京。
由于空军浴血奋战,苏联空军由始至终都没能对北京展开大规模轰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