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桨战机,一边将残存的火炮推出了掩体,几百门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弹几乎是像一团乌云一样从天而降,用致命的光与火将地面铺满,d-30式122毫米榴弹炮在十几公里外嘶声怒吼,bm-21火箭炮把阵地上空打成了铁水样的火红色,炮弹密如冰雹,成排的炮弹落在装甲部队中间,炸起一道道火柱,被直接命中的战机顷刻之间被炸成碎片。一朵朵十字形火焰在硝烟中闪耀,rpk轻机枪,“岩石”重机枪纷纷开火,曳光流线将整个空间割成了亿万碎片,反坦克导弹和反坦克火箭弹拉出一道道笔直的光焰在空中穿飞,火焰和鲜血同样在华军装甲部队中间喷涌而出,那一蓬蓬飞溅的血雾告诉华军,苏军并没有被炮火打垮,想啃下这道防线,得做好付出惨重伤亡的准备!
“下车!用刺刀将敌人的肠子挑出来!让他们到了地狱都在后悔为什么要入侵我们的家园!”
“斯拉夫的男子汉们,为了红色联盟,死战到底!”
无线电里,硝烟弥漫弹片飞溅的战壕里,响彻双方军官打肺里吼出来的咆哮,华军步兵跳下了被苏军当成靶子的步兵战车,擎着自动步枪、冲锋枪、轻机枪跃入一道道战壕,与正在战壕里朝着一百米甚至几十米外的坦克亡命射击的苏军士兵展开异常惨烈的厮杀。手榴弹在这狭长的空间里你来我往,冲锋枪和自动步枪几乎是面对面的对扫,轻机枪照着硝烟里朦胧的人影打得枪管发红。一个弹匣打光,根本就没有换弹匣的机会,对方的刺刀就捅到胸口了,干脆装上刺刀猛冲上去,用刺刀捅,用工兵锹砍,用手榴弹用钢盔砸,用磨掉了皮的拳头打!都已经杀疯了,完全忘记了他们所接受过的训练,完全忘记了他们所学过的军事技能和多兵种协同要领,当刺刀捅进对方捅口,对方的鲜血直直的喷在自己的脸上的时候,不管是苏军士兵和华军士兵,都已经变成了一群被困在布满碎肢和血污的狭窄地狱里的野兽,不同的是,野兽是被动地踏入陷阱里,他们是主动冲上来或者跳进来的!
一辆辆战车被打成了燃烧的废铁。
一群群士兵变成了血淋淋的尸体。
一条条战壕被炮火轰平,或者被尸体和鲜血填满。
一道道防线被坦克履带辗成粉末。
苏军紧急出动一个装甲团,试图对第二集团军群侧翼进行自杀式进攻,以打乱第二集团军群的进攻节奏,赢得调整部署的时间,但是这个装甲团刚出发不久,成群的强击机和武装直升机就扑了过来,航空炸弹冰雹般呼啸而下,反坦克导弹箭雨般飞来,而配合作战的防空导弹部队表现还是那样的大失水准,整个装甲团在公路上遭到屠杀式轰炸,一辆辆坦克在令人牙酸的贯甲声中变成了一团团火球,炮塔带着条条火柱翻滚而起,失去头颅的战车悲惨的瘫痪在公路上任凭烈火焚烧,残存的弹药在舱内猛烈爆炸,让大火烧得更狠些,等待它们的,只能是华国钢铁厂的熔炉了。
没有制空权就没有战略主动权,在这一刻,苏军终于尝到了失去制空权的苦涩。七月中旬的内蒙古气温仍然居高不下,酷热难当,降雨密集,但是秋天的气息已经可以触摸得到。如果是在和平年代,此时的牧民应该正在忙活着收割牧草,为牛羊储备过冬的草料,而狂吃了将近一个夏季之后,他们的牛羊早已经膘肥体壮,每当有客人从远而来,内蒙古的牧民就会用香甜的奶酒奶茶、烤得滋滋冒油的烤肉和优美的歌声舞蹈欢迎他们,大草原上将飘荡着爽朗的笑声和蒙古姑娘动人的歌谣。而在鄂尔多斯,皮毛市场也会异常火爆,大量优质羊毛和皮子会在这里被加工成精美柔软的皮草和棉袄,畅销到全世界,一句话,这将是内蒙古丰收的季节。
然而,旷日持久的战争早已将这一切无情摧毁,成群的牛羊进了苏联人的胃,热情好客的牧民不是逃跑了就是被苏联人强行征集,为苏军运送弹药,修路,大批大批地累死或者倒在炮火之中,内蒙古大平原上人烟稀少,死气沉沉。只有鄂尔多斯、包头、呼和浩特、乌兰察布等等这些城市还保留着一些人气,沦陷区的居民被夺走了绝大多数的财产,只能依靠很少一点物资艰难度日,可即便是这样,他们的生命也得不到任何保障,虽然苏军不会对他们进行屠杀,但是此起彼伏的游击战还是将他们卷入了战火之中,一些苏军败类有时也会无缘无故的朝市民开枪扫射,制造一桩桩血案,这种惶恐不安的日子仿佛永远没个头。
不过,这一切即将结束,在华军反击部队向宣化打出第一发炮弹之前,华军两个集团军已经经榆林和朔州,进入内蒙古,朝鄂尔多斯杀来,兵锋直指包头重镇!
急于拿下北京,没有先占领山西,绝对是外蒙方面军犯下的最致命的错误,这一错误使得华军可以以山西为跳板,向内蒙古和宣化发动大反击。当然,如果他们选择先占领山西也不见得能讨到什么好处,这会给华军更多准备的时间,把北京防线变得更稳固,最终将他们彻底埋葬。话说回来,图门烈索夫上将已经意识到这一可怕的错误了,他的大军主力被拖在京津地区动弹不得,从张家口到巴彦淖尔,只留下区区三个不满员的集团军,后方异常空虚。当然,如果苏联前线航空兵战斗力不减,有三个集团军守卫这条生命线也足够了,可惜现在苏联前线航空兵已经油尽灯枯,飞不动了,后方的空虚顿时完全暴露了出来。幸运的是从内蒙到外蒙,大多是平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