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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全天候裸露,而他们的体毛依然稀少。所以,衣服对裸体的影响实在是微乎其微,我们是因为裸体才穿起了衣服,而不是反过来那样。
另一个易于理解的理论是“用火说”,因为人类对火的使用而导致体毛脱落,不然体毛太多,稍不留神就会引火烧身,脱去毛发当然更安全。这个看似颇有道理的说法同样面临着时间困局。有确切的证据表明,周口店的北京猿人已经学会了用火,它们的洞穴中保存着厚厚的积灰层,但同样有证据表明,北京猿人仍然披着满身毛发,难道他们不担心被烧死吗?而且,用火说不能很好地解释阴毛和头发的存在,莫非那里的毛发不容易被点着?
另外有人认为,相对于其他动物把毛发样式作为彼此相识的重要途径,人类体毛脱落也是一种奇特而明显的识别标志,大家都裸体就不会搞错对象。毕竟,在与黑猩猩杂居的丛林中,赤条条的肉体更容易辨认。因为皮肤光滑,就算在夜晚也不会摸错对象。可是,反对者同样不以为然,如果仅仅为了互相识别,还有大量方案可以采用,灵长类动物有的是红脸,有的是红屁股,还有的长着肥大的鼻子,不一定非要把体毛给脱掉,那样代价未免太大。更麻烦的是,那些没有脱毛的家伙很少因为识别错误而认错同类。
最近提出的“寄生虫假说”则认为,毛发是寄生虫的理想天堂,那里营养充足,温暧而安全,其中必定会滋生大量跳蚤、虱子之类的“吸血鬼”,很多有毛动物都死于寄生虫引发的疾病,而人类裸露的皮肤有助于保持身体清洁,让寄生虫无处躲藏。所以,脱去毛发是抵制寄生虫的有效手段。
有过头虱的人会觉得这个理论无懈可击,但反对者却清楚地指出:寄生虫复杂的生活史要求相对稳定的居住环境,它们很难适应颠沛流离的生活,而原始人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并没有固定的居住点,寄生虫根本抓不到人类的踪迹,也就不存在人类为此而脱去体毛的理由。人体寄生虫是在定居之后才出现的。何况,要是仅仅为了抵抗寄生虫,就应该把阴毛和头发也一并脱去才对,因为这些部位恰恰更容易滋生寄生虫。很多哺乳动物都面临着寄生虫的威胁,它们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定期清理毛发,却并不意味着非要脱去毛发。黑猩猩没有脱去毛发,同样面临寄生虫的威胁,同时还可能受到霉菌和苔藓的侵扰,但它们至今仍然有毛,人类为什么不可以呢?
有人很快拓展了这个理论,给出了补充解释,寄生虫其实并不是重点,人类生活中有一个沉重的负担,就是大小便的处理。我们肯定不是一开始就懂得要建厕所,那该如何是好呢?黑猩猩泄露了原始人类处理大便的秘诀,方法简单而且粗暴——直接把大便拉在床上——如果你愿意称那里为床的话。
把大便拉在床上固然省事,但身上的毛发肯定会沾满粪便,长此以往,任谁都会失去往日飞扬的神采,身上积满了陈旧的大便,变得臭不可闻,无论对生活还是恋爱,都极度不利,更不要说还会带来健康问题。黑猩猩知道这样不好,它们很知趣,从来不在某处定居,每天晚上都要换一个新的住所。它们睡过的地方就是它们的厕所,它们不喜欢长时间睡在同一间厕所里。
既然人类面临着同样的卫生问题,可以推定,我们必然在定居之前就已脱去了毛发——很难想象光着身子睡在大便里的情形,那样虽然方便,却不雅观。
这个问题还有另一种解读,人类不一定先脱毛再定居,也可能先搞好卫生工作再定居。关于这一点,不拘小节的黑猩猩再次给出了提示,它们有时也会注意卫生,比如蹲在高高的树枝上拉大便,甚至偶尔也用树叶去擦屁股。当你在刚果丛林中小心前行时,突然见到空中飘下几片带屎的树叶,请你千万不要大吃一惊,那只是黑猩猩正在上厕所。要是黑猩猩都知道擦屁股,早期人类应该做得更好,而且会把屁股处理得更干净,这样一来,毛发就不再是制约因素。也就是说,定居并不需要以脱毛为前提;或者说,人类并不是因为定居才脱毛。
如此众多的理论似乎都不能很好地解释人类裸露皮肤的疑问,体现了进化论研究的一个重要特点——总是在争论中前进。争论可以激发思考的兴趣,从而展开更为深入的研究,那是科学进步的真正动力。
无论如何,我们仍然需要一个系统的理论对人类的皮肤做出解释,“水猿理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流行开来,并得到许多人的认可。但麻烦的是,仍有一部分人不同意这个理论,有意思的是,很多反对者都是生物学家,而且是著名生物学家。
所以,这注定又是一场激烈的争论。
进化史上那只没毛的水猿
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正在对其他欧洲国家展开无休无止的狂轰滥炸之时,一位德国病理学家却在认真思考人体进化的问题。可能希特勒对进化论比较感兴趣,上有好焉,下必附焉,这位病理学家贸然提出了“水猿理论”,但他的专业实在与人体进化相差太远,而且那时战火连天,很多学者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哪有兴趣考虑人类的皮肤问题,所以这个理论当时并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
时间到了1960年,英国海洋生物学家哈迪(Alister Hardy)再次对人类体毛脱落问题进行考察,并重新翻出水猿理论。哈迪是颇有成就的正统学者,曾被英王封为爵士,他提出的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