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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化石以外的证据。
很少有人知道,黑猩猩浓密黑毛之下的皮肤竟然是可爱的粉红色,据此可以推测,早期人类的皮肤也应该是粉红色,可是拥有粉红皮肤的现代人极其少见,期间必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异,而肤色变化可以从基因中找到证据,这给出了追踪脱毛时间的重要线索——肤色变化必然发生在脱毛之后,或者说只要脱毛,肤色就必须发生变化,否则将很快被非洲毒辣的阳光晒死。
科学家的研究结果令人惊喜,果真存在控制肤色的基因序列。分析表明,非洲黑人几乎都有一个相同的肤色基因突变,时间大约在120万年前。也就是说,最迟从那时起,人类的肤色就开始变化。自那以后,我们的祖先就彻底脱去了体毛。想象一下,那是何等壮观的画面:在强烈的非洲阳光下,原始人类赤身裸体长发飞扬,毫无顾忌地在一望无际的稀树大草原上纵情奔跑了100多万年。
有了大致的脱毛时间,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追问脱毛的原因,对此,科学家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年代的久远、证据的缺乏、环境的巨大改变,使这一问题充满了变数,充满变数的问题其实就是非常困难的问题,但解决的办法却意外简洁,只用一个字就可以概括——猜。
当然,科学家们的猜测多少要有些科学依据,为了与茶馆里的胡扯八道区别开来,他们一般会给自己的猜测起个更漂亮的名称——假说,其本质仍然是猜测,只不过是比较有水平的猜测。
既然是猜测,就意味着很多人都能说上几句。几百年来,无数科学家殚精竭虑搔破了头皮,先后提出了各种各样或怪异或有趣的理论,有人甚至被逼迫到了胡说八道的地步。比如,有人认为如果人类仍然保留着满身毛发,就很难清理粘到身上的草籽和粪便。这种观点我从一位乡下挑粪老农那里也听到过,他当时浑身臭气,思维却很清晰,对天上地下的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所以啊,到现在为止,讨论人类体毛脱落的假说已经有十几套了,听起来似乎都有点道理,但又总有那么一点漏洞,很多天才式的猜想后来都被证明是错误的。好在聪明的人总在不断涌现,聪明的理论也在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愚蠢的观点,现在我们终于可以一窥光滑皮肤之下掩藏着的神秘玄机了。
我们都是永远长不大的婴儿
刚生下来的肉乎乎、圆滚滚的小鼠非常可爱,它们四肢短小,浑身无毛,粉嫩的皮肤惹人怜惜,这种可爱的状态就是幼态。但幼鼠的生长速度非常惊人,会迅速变得老气横秋不可爱起来——随着时间的推进,粉红色的皮肤上会很快长出一层灰黑色的毛发。当一只浑身黑毛的老鼠出现在你面前时,基本可以判断它已经不是幼崽了。如果肉乎乎的小鼠一直保持可爱的幼儿形象,就可以称之为幼态持续。
小鼠并不是幼态持续的楷模,真正的楷模是人类。刚出生的婴儿皮肤看起来和小鼠差不多——无毛、粉嫩、吹弹可破。与小鼠不同的是,当人类成长到一定年龄,皮肤依然粉嫩。也就是说,人类在某种程度上保持了幼年的身体特征。裸露的皮肤正是幼态持续的典型表现——我们维持了幼年时期浑身无毛的可爱特征,直到成年,毛发也没有全部再长出来。
幼态持续是人类的重要现象,并深刻影响着人类进化的过程。如果没有幼态持续,我们就不再需要进幼儿园,也不需要学校生活,因而无法有效开展社会化管理。更重要的是,幼态持续还影响了人类的文化。为了把自己的后代抚养成人,有时人们不得不早婚,因为古代的预期寿命并不长,只有早婚才能尽早生下孩子,否则自己临死前,孩子还没有掌握独立生活的能力。问题是,如果结婚年龄提到了性成熟之前,很多男女根本对这事没有任何准备,他们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配偶,这时候父母的建议当然非常重要,这就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存在的合理性。
“幼态”本来应该是对人类脱毛现象的成功解释,人们很难提出反对意见,倒不是这个理论有多正确,而是其中的因果关系可以相互替换,即,因为幼态持续,所以身体无毛;或者说,因为身体无毛,所以是幼态持续。你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它错了。缺点在于有些无赖,是典型的自我重复论证,表面上似乎把什么都解释得很清楚,事实上什么都没说,而只是把问题转换了一下,从为什么脱毛变成了为什么幼态持续。
以一种需要解释的现象来解释另一种需要解释的现象,等于没解释。所以,我们仍然需要其他解释。
最容易让人接受的理论认为:体毛减少不利于保温,可不能想脱就给脱了,只有在衣服出现之后,才可能彻底放弃对体毛的依赖。想想在冰天雪地中裸体行走会有什么结果吧,经过零下二三十度的寒风洗礼,回家以后,那根冻成冰锥的小小阴茎可能就再也不见踪影了。这种说法虽然符合常识,却不符合考古证据。对人类漫长的进化史而言,穿衣服的时间实在太晚,不足以使人类产生如此巨大而彻底的变化。人类应该在穿衣服之前已经裸体很久了,只是裸体的人类一直居住在炎热的非洲,不必面对冰雪的考验,所以也不必担心冻坏那根宝贵的阴茎。
人类学调查也让穿衣理论彻底沉默。美洲亚马孙和东南亚热带丛林中有些原始部落长期与世隔绝,他们根本没有穿衣服的概念,除了对生殖器略加遮掩以外,无论男女老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