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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如同困兽一般从喉咙里冲出来——
“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啊!!!”
当最后一个字从他的喉咙里挣扎出来,他的整个人也如同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一般从椅子上窜了起来,直朝着议事长桌尽头的那一尊似乎不可击败的战神冲了过去。
那种有死无生的气势。狂野的差点连黑暗都要被撕破。
但是。
不过。
最终,也还是差点。
陈森然的人在冲击的路上只持续了一秒钟,就被一股强大的。无可阻挡的黑暗包裹住了。
包裹住了锋利,疯狂。还有一往无前。
黑暗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陈森然这只困兽整个捕获。
没有一丝意外。
“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吗?”伯纳姆将军自语着。他的声音在黑暗里,飘渺的像是高天上的神祗,“果然啊,凡人的感情,真是难以理解。”
“又或者,只是负累吗?”
他这样自问着,陷入了沉默。
长久的沉默。
沉默像是一张更大的网。
更大的开始收紧的网。
随着沉默越久,那些原本包裹着陈森然的黑暗开始朝着他的身上收缩。
一寸寸地,扣进他的皮肤里,血肉里,灵魂里。
陈森然感觉到极度的疼痛,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他觉得自己即将要被撕成碎片。
不能呼吸,不能移动,不能再……
见到那个女孩的笑脸。
丫头……
怎么……
可以啊。
我……
我——
我!!!
“啊!!!”陈森然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咆哮。
那一声咆哮打破了无尽的黑暗,打破了牢不可破的禁锢。
魔纹再一次奔涌。
他的体内的那些狂烈的黑色的火焰以更汹涌的姿态开始侵蚀每一寸土地,每一寸神经。
陈森然陷入到了更大的意识空洞里。
他的自主意识越发的薄弱,而那些狂暴的意识乱流则不断地轰击着陈森然的最后的底线。
它们不断地在他的心底轰鸣着——
毁灭!
“卡拉——”浓郁的黑暗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破碎着,紧接着包裹着陈森然的那些黑暗以一种无比实质化的状态开始产生一丝丝的裂纹。
“这样的气味啊……”原本像是陷入了无限长眠的伯纳姆发出了一声惊奇的叹息,他好像是真的嗅了嗅似的低语道,“丽桑卓啊,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时候,包裹着陈森然的那些层层叠叠的黑暗终于全部破碎干净,陈森然从黑暗里缓缓地浮了起来。
已经浓郁到了极点的魔纹已近乎布满了他的整个身体,手臂,脖子,脸孔,它们如同活着的细蛇一般游动着,环绕着,聚拢向了他的眼睛。
陈森然睁眼。
他睁眼的那一刻,整个世界像是随时就要燃烧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九页 渐浓
阔大的回廊里,脚步声在不断地回荡。
德尔修提着刀奔行在最前头,老杜紧随其后,更多的德玛西亚冲锋队士兵则像是沉默着的刀锋一般,牢牢地坠在他们的身后,随时准备万钧而下。
他们从战场的中段一路向前,避过了大多数的小规模战斗,最终在一扇侧门进入了堡垒之内。
他们已经在堡垒内奔行了整整五分钟,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他们。
整个巨大的堡垒就像是死了一般,静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在发声。
“不对劲。”又转过一个转角,德尔修停下了他的步伐,他看着前面更加漫长的回廊皱起了眉头,“不应该啊。”
“是不应该。”老杜停在了他的身后,同样看着像是没有尽头的长廊,低声念,“斯维因……”
斯维因,这个忽然出现在诺克萨斯几百年野蛮历史中的最强智慧之眼,永远站在阴影里的瘸腿的男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们……”就在德尔修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忽然转过了头看向了一个被重重的石头封闭的墙角,那里……
“你闻到了吗?”他问。
“你也闻到了?”老杜没有反驳地反问着同样看向了那个角落。
那种味道……
真是让人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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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口的火光烧的很高。
沃利贝尔咆哮着将两个朝着他冲来的家伙的脑袋拍成了两半。
这些家伙的战斗力让他深深皱起了眉头,尽管他一击就杀死了他们,但是他自己也身受了他们结结实实的两刀。
那种足以破开他粗厚结实到连雷霆都难伤的皮毛的凶狠刀锋。实在是让他有些忌惮。
他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属于哪个势力。他们穿着诺克萨斯人的斥候装,出现的像是一群鬼魅。
也幸好他们的人数稀少。否则将是今晚的一个极大的阻碍。
现在只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杀光他们,然后抢占城门口就好了。
“撕拉——”沃利贝尔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个嗜血的兔子先生又是两刀拼着自己受伤的代价,斩杀了一个迅猛如风的不知名强悍战士。
几个留守在城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