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他没有去德玛西亚,他不敢去。
因为那个躺在棺材里受到万人追悼的男人本该继续奋勇杀敌,本该娶一个他想娶的女人。
但他死了。
有一部分原因。是陈森然的。
陈森然觉得歉疚。
他很少歉疚什么,但这一次。他真的很难过。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留下什么,都是多余的。
——————————
马车在路上奔驰。
马车已经离开了弗雷尔卓德,陈森然没有和艾希道别,也没有和泰达米尔告别。
没有喝酒,没有珍重再见。
静悄悄地离开。
马车也已经过了嚎叫沼泽。陈森然没有再遇到卡尔萨斯。
他一路从弗雷尔卓德奔驰到了广阔的平原上。
夜。
有风。
久违的,夜晚的暖风。
陈森然靠在马车里撩起了车帘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圆月当空。
好夜色,难得的月色。
难得的下葬的好月色。
今夜盖伦下葬,月光必然照亮了他的脸庞。
光辉明亮,就像是他的一生。
“小森森。你不要再难过了。”小安妮已经恢复了生气,她爬过来小心翼翼地趴在陈森然的身上,细声说。
她感觉得到陈森然身上的难过。
“恩,不难过,我很高兴。”陈森然说着笑了起来,他抚了抚小丫头的乱发,真的笑。
是该高兴的啊,至少,我没有失去你。
陈森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掀开了车门的布帘,对着在赶车的老杜说:“老杜,要不要喝一点什么?”
“喝当然要喝最烈的了。”老杜没有回头,继续挥舞着马鞭,带些促狭地问,“只是,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因为那一场战争,老杜和陈森然早已不像是从前那样拘谨。
“酒是灵药,自然是越烈越好,怎么吃不消?”陈森然说着从车厢底拿出了两瓶藏酒,一瓶递给了老杜。
都是他出发前从灰色橡木树里搞来的存货,正宗的不兑一点水的烈火之心。
“干。”陈森然拔开瓶盖,烈火之气汹涌而出,他提着酒瓶和老杜碰了一下。
“为了什么?”老杜也打开了酒盖,双手放任着马匹奔跑。
“为了盖伦。”陈森然一口饮下。
半瓶。
浓烈的酒气冲击着他那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身体,让他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
但他还是忍着没有咳嗽出来。
每一下烈火都在体内熊熊,他吃着。
不退缩。
像是为了纪念那个可以和着血一起吞酒的男人。
陈森然的嘴角溢出了一点血,他趁着小安妮没看见舔着吞了回去。
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就算是经过了这么久的修养,他还是没办法调和那被那一晚的恐怖黑炎璀璨的身体。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来的那两件神器,他唯一能感觉到只有混沌,无限的混沌。
有烈火,有黑暗,有冰霜。
还好,暂时死不了。
还能撑着。
“为了盖伦。”老杜像是失笑了一下,也举起了酒瓶。
同样地半瓶饮下。
“回去……要见你的女儿吗?”陈森然这样问着刮了刮小安妮的小脸。
小萝莉因为陈森然那满嘴汹涌的酒气,做出了一个受不了的鬼脸,可爱至极。
“见吧。”老杜点头,又喝一口酒,“盖伦死了,她不该再失去更多。”(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一页 久别重逢的杀意
瓦罗兰新大陆历二百十二年七月二十日,盖伦的死讯已经传遍了整个大陆。
但战争学院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人们照常喝酒玩女人,灯红酒绿不曾为这个足够绝世的男人停下一刻。
对于这个汇聚了大陆所有的种族的城市来说,盖伦只不过是一个曾经很有些名气的游侠或者别国的将军。
他死了,最多最多,也就是个别的曾经也同为游侠的人在暗夜将近的时候一个人在家里为他斟一杯酒,缅怀一下从前有幸并肩作战的往事。
又或者,有好事的人在人声鼎沸的酒馆里大声地对着另一个人喊,你知道吗,德玛西亚之力盖伦死了,喊得特别大声,以彰显自己的消息灵通。
暗夜将近的时候。
一辆朴素灰简的马车从夕阳的尽头缓缓地驶进了战争学院那如同牢笼入口般的城门。
陈森然回来了,没有惊动任何人。
静悄悄地,就像是他离开的时候。
老杜挥舞着马鞭将马车赶得飞快。
飞快地穿过城门,越过人声不息的街道,最终在灰色橡木树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老杜打了个哈欠对着坐在马车里的陈森然说。
“谢了。”陈森然点着头从马车里跳了下来,他怀里抱着小安妮,路途颠簸,小丫头又睡着了。
“打算什么时候去看她?”陈森然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看向了正准备将马车赶尽后院的老杜。
“这个嘛……”正扬起马鞭的老杜动作有那么一刻的僵持,他的那一张千年不变的冷脸难得的红了一下,“让我再想想。”
他搔了搔自己的头,如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