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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残存的德玛西亚人咧嘴笑。
算是个玩笑。
但没有人笑。
所有人都冷着脸。
“你敢卖,将军不会放过你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所有人的背后响了起来。
德尔修提着一把剑一瘸一拐地从废墟里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是一个提刀的,老男人。
老杜。
“没死?”陈森然朝着老杜笑。
“你死我也不会死。”老杜也笑。
不过区区三十万次的老杜,不死的老杜。
结盟的议程进行的很快。
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争论。
大家各自退回自己的领地休养生息,约定来年再战。
德玛西亚退出在弗雷尔卓德的驻军,三年内不再插手。
不过在此之前,先找到盖伦。
决定的和平的人们各自退回到了安全的位置,组织了一批人手又把整个废墟翻了个遍没有找到盖伦以后。
有人提出了一个线索。
一个整个人都被烧得快要焦化的德玛西亚士兵,他有些迟疑地说:“我似乎看到将军骑着马往那走了。”
那,他的被烧得惨不忍睹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了被雪幕覆盖的天边。
北海的方向。
于是人们沿着那个方向开始找。
从白天找到了黄昏。
这一天的黄昏弗雷尔卓德出奇的停下了雪,天很干净,可以看到夕阳在天边下沉。
人们在夕阳的尽头找到了盖伦。
他拄着剑半蹲在夕阳下,残红的夕阳映照着他的侧脸。
永远坚毅的侧脸。
永远无畏的气魄。
就算死去也不倒下的身躯。
英雄就该这么死。
英雄,已死。
盖伦,已死。
瓦罗兰新大陆历二百十二年七月十三日,即德玛西亚帝国历七百二十年七月十三日,德玛西亚最年轻的英雄,皇冠守卫家族最值得骄傲的子孙之一,曾经让整个诺克萨斯恐惧了十年的男人,盖伦.皇冠守卫,战死。
死在夕阳之下。
他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把剑、一壶酒、一匹马,还有一束他死不肯放开的花。(未完待续。。)
ps: 终于结束了,我苦心构思的焚城之战,盖伦之死,我从炎炎六月直接写到了2014年,我很愧疚,也很高兴。
因为,这故事没有死。
我还活着。
第二百九十页 德玛西亚鸢尾盛开
瓦罗兰新大陆历二百十二年七月十三日,第三十八次正义之地对战落下了帷幕,最终结果以诺克萨斯战胜德玛西亚告终,人们从喧闹的城市里散去,原本在一天之内达到的气氛爆点在一天之内又降至了冰点。
没有人在意关于北方的战争的最终裁定结果。
那不好看,没意思。
所以也就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同一天,北方。
弗雷尔卓德,那一场搅动了整个大陆风云的战争也落下了帷幕。
没有获胜者,每一个参战方都一败涂地。
一共加起来超过十万人,汇集了整个大陆最强的军队,长刀利矛,敌不过一场熊熊大火。
大火烧去了无数的生命,大火烧毁了整座不破的堡垒,大火烧灭了所有人的雄心。
大火烧破了一场绝世战役。
而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男人想要去救一个女孩。
一个男人的怒火烧败了雄雄十万兵。
只手焚城,这是侥幸不死又知道那一夜的真相的人在之后的岁月里流传到大陆上的版本。
故事里的陈森然早已不是最初的样子,他变成了灭世的魔王,从另一个位面穿越而来拯救他心爱的姑娘,他强大,他无人能挡,他绝世无敌,他一只手毁了一个城,他一把火烧了一个战役。
而在后世的大多数的史书里,对于这一场声势浩大,却又结束的莫名其妙,堪称诡谲的战役,则是这样记载的:瓦罗兰新大陆历二百十二年七月十三日,注定改变世界的男人用他的火焰和无数人的尸骨向全世界宣告一个新的时代的到来,火焰暴君的时代。
火焰暴君。这是传播速度最快,也是陈森然在世时被人称呼的最多的,第一个广为世人所知的称号。
它随着这一战的结束,被没有死去的士兵带到了瓦罗兰的每一个酒馆,然后又随着那些吟游诗人的嘴巴,迅速成为了一个传说的代名词。
当然。陈森然自己还不知道。
他正抱着熟睡的小安妮,跟着联军的残部向南走。
他要带着小安妮回家了。
瓦罗兰新大陆历二百十二年七月十七日,联军残部到达了餐桌高地,在进行了简单的祭奠仪式后,盖伦的尸体被放入了上好的黑岩木棺椁运回故国。
瓦罗兰新大陆历二百十二年七月二十七日,即德玛西亚帝国历七百二十年七月二十七日,盖伦的棺椁到达了德玛西亚本土。
次日正午,盖伦的棺椁进入德玛西亚城,进城时。早已接到消息的德玛西亚市民在德玛西亚最著名的英雄长街两侧自发组成了迎灵队伍,每一个人都献出了手里的金色的鸢尾花,代表着德玛西亚至高荣耀的国花。
是日,长街鸢尾满地,哭声震天。
这一切陈森然都没有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