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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真抱歉。杰克大人,您的酒。”就在那个女招待进退两难的时候,一个声音沉稳的中年女人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拉了她一把,顺便将酒递给了陈森然。
“哦,谢谢。”陈森然接过了那杯灰鹅马蒂尼,笑着朝那个中年女人笑笑压低声音说,“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你老板。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很久没见了,我想她也会想我的。”
“杰克先生,请。”那个中年女人笑着,不动声色地同样压低声音道,“她不想任何普朗克的人。”
“哦,普朗克的人,你该称呼他为。伟大的委员长大人。”陈森然抿了一口酸甜可口的鸡尾酒,继续压低声音说。“你告诉她,只是以朋友的身份。”
说完这句话,陈森然就像是一阵风一样,朝着那些喝酒的人群走了过去。
“哦,汤姆,我猜你的胡子又长长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陈森然在一群在比尔吉沃特都小有势力的人里游刃有余地四处敬着酒。
明明是一个酒馆里的分散的客人,却硬是被他一个人弄成了一个他举办的酒会一般。
所谓长袖善舞,不外如是。
等到他和第二十个人敬完酒,喝下最后的一点点的残酒。
那个中年女人终于又来了。
“她请你上去。”中年女人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是对于厄运小姐的这个决定有些不满。
又或是担心?
陈森然笑了笑。也不在意,和四周围的人告了个罪,就循着楼梯熟门熟路地走上了二楼。
还是那个阳台,还是三瓶烈酒。
雨无所忌惮地滂沱而下。
厄运小姐坐在一张有遮阳篷的椅子下面,飞溅的雨点不断地在她的身边溅落。
“坐。”在她的身边还有一张同样的椅子,那三瓶酒就放在椅子的中间。
陈森然缓缓走了过去,舒服地躺在了那张椅子上叹口气说:“你还真是会享受。”
“闲的。”厄运小姐的语气有些淡,一张曾经千娇百媚的面孔此刻也是藏在雨幕和黑暗里,叫人完全看不清楚。
“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陈森然嗅了嗅空气里潮湿的味道,有些百无聊懒。
“喝酒。”厄运小姐却是没有回答他,提起了一瓶酒就开始灌。
浓烈的酒气瞬间在空气里弥漫了开来。
陈森然不说话。
整个大雨里,只有厄运小姐不断吞咽酒水的诱人声响在和着雨幕一起歌唱。
“当——”一瓶酒喝完。
“再来。”厄运小姐自言自语着将第二瓶酒提了起来。
陈森然没有阻止。
直到第三瓶的时候,陈森然抓住了那瓶酒。
“再喝就醉了。”
“醉了就醉了。”
“你那么想醉?”
“一醉解千愁。”
“你有千愁?”陈森然说完这句话,提起那瓶酒二话不说整瓶灌了下去。
“好酒。”
“好酒不该是这个喝法。”厄运小姐整个人躺回了椅子里,蜷缩了起来。
如果陈森然能看到,那绝对是一副惊艳的画卷,雨中美人春睡图。
可惜。
“你心里只有一愁。”陈森然放下了酒瓶,用他那双瞎了的眼睛怔怔地感受着那些雨滴下滑的撞击。
雨,好大雨,这样的大雨,实在适合谈一些不能让人听见的话。
“我只有一愁。”厄运小姐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大概,是她今夜醉的不够彻底。
“你是朋友还是敌人?”
“我既是朋友,也是敌人。”陈森然回答的模棱两可。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猜不出吗?”
“你想要……”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哦?”厄运小姐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雨幕里不动如山的瞎子。
这个男人,他果然,是有着那样的野心啊。
“你敢不敢帮我?”
“看你敢不敢信我。”
气氛忽然凝滞了起来。
就像是连雨都开始变得缓慢。
整个世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
他们在僵持,在试探。
你敢不敢?
敢什么?
大雨下了一整一整晚。
没有人知道在那天晚上,厄运小姐和陈森然之间到底谈了什么。
人们所知道的,只是他们喝了三瓶烈酒,陈森然一瓶,厄运小姐两瓶,一口满饮,雨下的很大。
第二天,厄运小姐走出了她蜗居了将近三年的应召女郎酒馆。
天气大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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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睡。
明天起来狂更。
第一百零三页 来自海上的消息
早上的时候,缠绵了好几天的雨终于停了。
陈森然坐在烈酒与火药里正吃着早餐,就有人来找他了。
来找他的人是普罗托,当年的那个冥渊号的大副普罗托,现在的冥渊号船长。
被诺克萨斯人列为必杀榜第八的可怕的人物,整个比尔吉沃特海上军团中仅次于海皇三叉戟首领邓尼茨司令的存在。
或者说,从某些方面来讲,他比邓尼茨还要可怕,因为邓尼茨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