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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背景”的确够硬,恐怕早就站不住脚了。
不过,就算做的好,也还是不好做:盖因他们反而把赚钱摆在第二、三位上,只求把生意做好,一旦把事情(例如把食物、客店、店面、货品)做得最好,就不愁没有生意了。
可是生意做的越大,来投靠的人也就越多,负担越多,开支也越大,而且其中受庇护的江湖人物里,难免也有良莠不齐、不安好心眼的,对“用心良苦社”,难免都会造成负累和麻烦。
麻烦愈大,名声就越响,投靠的人就越多,包袱也越重,但不见得生意就更好,赚的钱会更多。
——无水不行舟,钱赚得不够多,那要办的事不少都办不成,正办着的也有不少都得要搁浅了。
然而,“用心良苦社”仍然照常运作,“义薄云吞”是一家,他们用了言尖、于情夫妇来坐镇,吸收了王大胃、司徒丙、陈粉肠、宣西瓜这些人物;同样,“崩大碗”则由温丝卷亲自主持,也吸纳了孙青霞来帮忙。
然而,在这之前,温八无只跟自称为“小霞”的孙青霞相交莫逆,很少在他面前述及“用心良苦社”组织上的事情,所以,孙青霞只知有其事,但不知其中内情。
现在倒是言尖夫妇对他说了分明。
——这对夫妇都没把他当外人。
不过,言尖也向孙青霞说明了他们“不拿他当外人”的原由:
“八无先生说过:要是你过来这儿,是自己人,啥事都不必要瞒着你。”
他自说自笑:“本来这种事就不必瞒人。咱们打开店面就是做生意,除了做正当生意之外就是帮人,而且帮该帮之人,这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咔咔咔的笑着向孙青霞说:“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个老实人,就算八无先生不吩咐,我也会告诉你个来龙去脉——免得你自作多情,以为“流氓军”是冲着你来的。”
孙青霞不禁摸着下巴,苦笑。
——我的样子像“老实人!?”
(我还是个名慑天下的“大**”哩!——我像老实人!?嘿!)
孙青霞倒是第一次听人说他“老实”。
不过,这时候,他也没功夫去辩这些,因为庭院里,葫芦瓜儿东摇西晃着瓢子,叶乱颤,尘遽起,云乱飞。
天色很暗。
雨下得渐密。
院子外,又有一头异兽讪讪然走过:
——那居然是一个獬猊!
——这地方怎么变成了“万牲园”!?而且还成了奇兽齐集,怪物穿梭之地?
所以他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言尖一时没意会过来:“什么什么时候?什么事?”
孙青霞急道:“温白二家元气大伤,内哄闹分裂,是不是最近的事?”
言尖答:“全在这半年内发生的。”
孙青霞道:“那他们要动你,早该在三个月前就动你了——他们一向在‘长气河’扎根,你们却在‘十八星山’开店,等于捏住他们的咽喉,抢掉他们的生意,他们若要动你,又何必等到现在?今天我来了,他们才发动,他们目标是我,不是你们。我走出去,他们就不一定要马上跟你们闹僵——毕竟,温白二家,威名尚在,用心良苦,势力非凡,他们不得不投鼠忌器。”
言尖有点不悦:“说到头来,你还是要认号召力甚于‘义云吞’罢了!”
孙青霞懦然道:“我才不跟你争这个。‘流氓军’受命于‘叫天王’,我又出手杀伤过他们的四当家‘食色公子’詹同荣,他们这次在这儿展开大包围,若说不是为我而来,还有鬼信!”
言尖咋啦咋啦的怒笑道“孙老弟,你年轻气盛,你还是强认这个名头。你跟他们的仇,跟我的一比,就像蚊腿对着牛腿子!”
孙青霞白眼一翻,“你自己刚才也明明说过,能保住这一干武林上响当当的人物,是温白二家作后盾之故——他们要找你麻烦,不如先上龙头岩找温兄,找你干啥?这明摆着是我的事,言老板要是不保住颜姑娘,我也得出去应战,你们千万别拦——老实说,拦也拦不着!”
言尖“喀”地吐了一口又青又硬的浓痰,干笑道:“你看你看,孙少侠可真是发火了。”
于情婉言道:“少侠万勿动气。你跟詹食色不错是结下了梁子,可是,我们结下深仇的,却是大当家詹奏文。”
孙青霞将信将疑:‘东方蜘蛛’?这人是‘流氓军’的老大,武功高绝但深藏不露,他出手三招,一插眼,二挖喉,三撩阴,没几个人可以不毁在他这三记连环杀着下,你们是怎么跟他有隙的?”
于情知他不信,便说个分明:
“你刚才不是问起新近逃到敝店来受到庇护的两位武林成名人物吗?一个是‘鬼仆神鞭’梁道姑,另一个是……”
孙青霞接道:“‘一哨大侠’何半好。”这两人逃至“十八星山”得救,更使“义薄云吞栈”声名大噪,孙青霞当然早有风闻。
于情提醒他道:“这既然是新近的事,便才是三个月光景——这时际,温、白二家的好手相继出事,‘用心良苦社’已在半瘫痪状态。当时,梁道姑还是白猖狂、白婆婆和温八无、温兄等亲自出面救的,但到了何半好,则是我们夫妇自扛下来的。”
孙青霞正色道:“我素知贤伉俪为人,决不辱没了‘义薄云天’这四个字,你们所作所为,确也光大了‘义薄云吞’的声威。”
“好说好说,”于情反问“你可却道那何半好是给谁人追杀才致遁入小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