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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接了下去。
她既然有一个好客、热情但不擅言词但说话却十分大声的丈夫,她早就知道她天生的(也是天降的大任)责任就是她要喜欢丈夫的朋友、冷静而勤快的去做他说做的事,必要时还要替丈夫说话、解释、乃至澄清、辩护和圆场。
这是必须的。
——谁叫他是她的丈夫。
她给他的时候,她已不是处女,可是他并不见怪。
她知道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并没有说出来。
甚至没有问。
她早年行走江湖,难免有艳遇风流事,曾遭宵小**,亦曾遭人甜言蜜语,骗去身子,到后头,反正,她也不再在乎了,一夕贪欢又如何,她甚至也曾色诱过有妇之夫,在江湖上闹出了些不体面的事儿来。
直至她遇上言尖。
那已是进入她身体的第七个男人。
她知道他对她是真的好。
——甚至原谅了她的过往。
“原谅”,不等于不在乎。
甚至也不是不介意。
她知道他是介意的。
她从他伤心时候的眼神里看出来:不说出来的伤心要比说出来的伤心更伤心。
她也知道他定必听到了传闻。
可是他始终没有怨她、责她,却是爱护她、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以及温馨的对待。
——她也深心的明白:像她丈夫那么火爆性子,能够对她那么千依百顺、诸般迁就,那若不是真的为了爱,就不可能有其他的理由。
她明暸了这一点后,更清楚的体会到:她丈夫开的这家店子,是绝对使人快乐使人仇的地方——她丈夫有的是朋友,也多的是仇家。
她决定全心帮助他。
她悉心照顾他。
她替他生了孩子:她知道年事渐老背渐伛但更加好强的丈夫,最需要的是一个家。
——江湖人,流浪久了,颠簸多了,最怀想的,就是一个“家”。
没有孩子,却怎么成“家”。
——没有孩子的“家”,只是一个不像“家”的家。
最初,“惊雷女侠”于情行遍江湖,刀口上,剑尖上滚山滚海滚雷滚电的都滚过,但什么烧菜煮饭洗衣乃至照料孩子,她是一概不知,一律不懂,也一向不理会。
但真的要为一个男人“成家”的时候,她都懂了。
做了。
——而且做的还很愉快,当作是一个快乐,而完全没想过这是苦差、这是牺牲。
这是女人的天性。
——成婚、一旦成家、只要生了孩子,便都给引发开来了。
她就给他生了孩子。
可惜,遗憾的是,他们的两个孩子,小花有点愚钝,十三四岁智力还像个六七岁的孩童,而那六、七岁的男孩阿晴,偏偏身体又不好。
她觉得很对不起她丈夫。
可是言尖好像一点都不觉得。
他反过来安慰她:
“你看小花多漂亮。她没有什么思想,独沾一味的美,男人一定迷死她了。阿晴身体不好,可是很有智慧,别的孩子还在吃泥打滚,他已懂得搬柴烧饭了,你看,他只要一开口,就讨得了客人欢心,这些呀,比他长三十年的阿丙、大胃,全都不如他。”
他似乎只看到好的一面。
于氏很感激。
她很感谢她的丈夫。
所以她更加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她丈夫是个老实人,也是个侠义心肠的好人,但她却没有把干干净净的身子给他,甚至也没能为他生下个正正常常的孩子,来继承香灯。
她很内疚。
所以她待他更好。
她永远支持他。
她只站在他那一面。
——包括现在,她不想孙青霞误解了她丈夫的好意。
所以她一口道出了事情的真相——也就是目下“用心良苦社”的困境:
“也许以前他们不敢,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说:“温约红已殁,温六迟经营的‘认真栈’正出了事,温丝卷和温兄彼此间有磨擦、冲突,而白老总和温兄不但伤了和气,还伤了元气,彼此都受了重伤,白赶了失踪,白猖狂出了意外,理在,这儿,只剩下了外子和我勉强维持着——这时候他们不趁机灭了‘义薄云吞’,尚待何时?”
从于氏这番说话里,孙青霞终于比较明白了“用心良苦社”的背景和作风。
“老字号”温家里几名极有份量的和志气的元老级高手,跟苏杭一带“凭着感受出剑,跟着感觉行事”的“感情用事帮”白家几个出类拔萃的好手,联结在一起,一方面,把他们的兴趣和嗜好:例如研毒、养鱼、种花、烹饪、做生意、开客栈、办酒家、采药草……都成了一盘生意,另一方面,不但藉这些生意来壮大他们自己结为一体的势力,更藉此形成一个网络宽广的庇护所、收容地,使流之江湖、遭人迫害的江湖好汉、武林正义之士,有个依归之地和避难之所。
这也许就是温、白二家(至少是其中部份有廓清天下之志的人)的苦心,所以命名为“用心良苦社”——他们也的确用心良苦。
而且还吃力不讨好。
因为这种生意不好做:做的不好自然维持不了:盖因他们所作所为,大都十分创意,且若不是在穷乡僻壤开设风格殊异的店铺(例如“崩大碗”设店于“杀手涧”,“义薄云吞”虽然开在十八星山,便是佳例),就是在大都城里开设一些“大反其道”的生意(包括在省城有名的烟花之地小瓦子巷、小甜水巷一带,居然开了家“自成一派书坊”,而且还设店在“吉祥赌场”的正对面),要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