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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必作多余无谓混战。
所以她的行动就愈发小心。
她一面环顾四面八方一动一静,一面小心谨慎、步步为营的迫近潜进马队止歇的地方,离得愈近,她就越发小心。
逐渐,在这郁森的密林里,离得愈近,她就愈看见。
光。
愈来愈光。
越来越亮。
——大森林里,怎会有如此耀眼的天光!?
有。
因为那儿方圆十几亩地,全给斫划一空,空出了一大块地方。
而且,那儿也不止六十几人和骑。
龙舌兰潜近去的时候已发现:那儿本来就有百来人,加上这六十几人,聚集成至少有两百人的阵容。
两百人,都是会家子。
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武功还相当高。
这五十名高手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还是极难对付的、黑道上的一流好手。
这些人都聚合在这里。
阵容鼎盛。
群魔乱舞。
如果龙舌兰够聪明,她就不该再深入虎穴。
因为她只有一个人。
而且她是个女子。
她应该知道适可为止。
这干人全是如狼似虎的流匪、强盗。
她现在已发现这干“兽兵”暂时的巢穴。
她大可以先回“义薄云吞”,会集孙青霞和其他人手,再图一举歼灭这干受蔡京、朱励、王黼等利用无所不为、无恶不作的盗寇。
可是龙舌兰并没有及时离开。
她不走。
不退反进。
且愈走愈近。
因为她不怕。
她急于求功。
其中有四个使她不离、不去、不肯放弃的原因:
一,她好不容易才跟踪到了这所在,没有重大发现(例如“东方蜘蛛”或“洞房之珠”的行踪),她还真不愿空手而返。
二,她好奇——他们不是一向都在“长气河”、“灵壁”那一带活动的吗?怎么全都调集到了“大森林”来了?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还是他们另有企图?她都想知道个究竟。
三,她自恃艺高人胆大,只要小心一些,不让人发现,应该可以自保——这干马贼只怕做梦都没想到有人会跟在他们的后头;何况,她想做出些“成绩”,好让那“淫贼”刮目相看。
四,她发现她自己居然、竟然、懵然的不懂得如何走出这“大森林”,回到“义薄云吞”去。
这可糟透了。
她认路功夫一向不如何。
既然如此,也既来之,则安之,她把心一横。
——本姑娘与其迷失在“大森林”里,不如就跟这帮子流匪消遣消遣,抓得个正点子,或杀几个狠角色,立立威、树树风头也好。
她心雄。
但不见得会不心怯。
可是她也没退路了。
她只有拼。
——就当是一个噩梦,她只好去冒一冒险。
(合当本姑娘我在这山林野地,扬名立万,威震流匪,力压群寇。)
有梦,是冒险的。
因为梦是不能控制的,谁也不知道它的发展,它的结局。
但若完全没有梦,那人生就没有激情,没有浪漫,那就太乏味了。
有梦就有理想,为理想而冒险,那是值得的。
但梦想也往往不切实际的。
光是梦中的冒险,那也无伤大雅,至多那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在真实里冒险可就可怕多了,代价也大多了。
尤其在这样的荒野、森林中,这么多与禽兽无异的贼匪,只这么一个美丽大胆的女子,在这般极度情境里,也更险到了极处。
可是龙舌兰已别无选择。
她决定冒这个险。
梦冒险。
——行动呢?
因为美丽已是一种危险,所以美丽少女的行动,就更加充满惊和险。
龙舌兰偷偷的潜了过去,换了六七种身法,她的轻身功夫极好,当她施展这些身法的时候,比一只蝴蝶飞入场中所造成的惊动,只怕大不了多少,而且连她在施展这轻功的过程里,她自己都为自己的轻、灵、巧、妙而拍案叫绝、叹为观止。
她已潜近那给人乱拆乱伐所腾出来的一大片空地。
那儿断柯处处,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的断枝余桩,只剩下十几棵结有不同果实颜色鲜艳的高大树木,但不管断树余木,都正好可以让她不着痕迹地掩饰行藏。
她顺利而缓慢的接近空地上的那一座临时建造的眺望台。
眺望台之后,有三间草织竹编的屋子——编织得都端的是十分粗糙简陋,但都搭得十分宽敞,精密的却是外面的守卫:
三间高架房子,相隔大约有十余丈远,底层各用树梁托起离地,但三房前后左右,至少各有十名守卫,拿兵执矛,严阵守在四角,如临大敌。
龙舌兰一看,发现对方用近三十人守在这三栋屋子四处,猜想个中必有要害,就特别留意了一下附近的情形,却又发觉一个有趣的现象:
尽管这三间茅屋防卫森严,但仔细观察,大约有五六名霞帔凤巾,浓妆艳抹,长得都颇为标致的妇人女子,出入其间,却无人拦阻。
三间房子上都悬挂着一面旗子:
中间那面是绘着一只黑色的大蜘蛛,狰狞人脸,张牙舞爪,望之生畏。
屋旁,还挂着一匹全无杂色的白马。
在首那间却是织绣着一只蚌,蚌中还嵌着粒莹莹欲滴的珍珠。
右边那间却是一面黑旗,反白似绣似绘的形成了个大蛛网的图形。
那六七名娘姨,多在蜘蛛旗和蚌珠旗的高架屋来回活动,对那反白绘绣蛛网的房子却全不涉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