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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的是另一名蟋缩在一黑暗角落的女人。
那女人一见他动,一听他说话,就全身都抖了起来。
龙舌兰从未看过这样抖动的人——她颤哆得几乎连牙带心的都“跳”出口膛来了。
她的确是怕。
怕到连“畏怖”也不足以形容的地步。
龙舌兰正不明白,只听那老人又温和地道:“你乖乖的过来吧。躲也没用,你看,她们一个一个都赴极乐了,现在轮到你了。你既给我选中,躲也躲不过了,我会温柔地对待你的。”
他这样说的时候,手里还舞动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东西,仿佛是一把武器。
当龙舌兰弄清楚他的话的意思之后,以及也看清楚他手上拿的是什么“事物”之后,她的脸煞地涨红了,也刹地全热了起来。
原来这老人就是辱杀这些妇女的人。
原来这老者不是给禁锢在这里。
原来这老家伙手里拿的,竟是他粗大如怒蛙铁杵般的“活儿”。
原来这老不死的,就是“东方蜘蛛”:詹奏文。
詹奏文没有骗她。
——但龙舌兰却觉得自己给这该死的老蜘蛛欺骗了。
她恨绝了这个人:这个无耻已极的老不死。
这个无耻之徒。
她要杀了他。
她要手刃这个无耻的家伙。
此际,她又觉得颇为庆幸。
因为她还未露出痕迹,亮出身份。
——这老蜘蛛根本还不知道她潜进来了。
她大可猝然下手,杀了这老畜生再说。
——杀不到那毒妇房子珠,先杀了这头淫兽,也形同予“流氓军”一个重击。
想到这里,龙舌兰就振奋了起来。
她不想吐了。
而今,她只想杀人。
她心跳更快。
她的手也已按住了缠在细腰上如花缅刀的搭扣。
她在等。
等待机会。
等待手刃这元凶巨寇的机会。
她原是捕快。
她的任务是抓罪犯,而不是杀人,可是,而今,她只想把这对奸夫淫妇都一剑杀了,不留活口,也不留活路,更不留情,不留余地。
这时候的她,正是一个杀意腾腾的龙舌兰。
她准备出手。
她放了她按刀的手,一只一只松开,然后轻轻的、悄悄的、无声无息的去解下她的弓。
然后去搭箭,一气搭了三支箭。
她张弓、搭箭,动作都那么轻、那么柔,好像要那箭去爱情弓,要那弓去爱抚箭。
之后她便对准了他。
那个可怕的老人。
就在这时候,只听那老人忽然银眉一轩,叱道:“叫你不来,**你妈的!”
一叱之际,忽然一伸手。
左手。
他的左手很大。
指骨很粗。
他的手不只比平常人都大,甚至也比他自己右手更大。
他一举手,向那颤哆妇人一拂。
龙舌兰马上就看出来了:这一拂,对那老人来说只是轻轻一扬指,但对那妇人来说,只怕是苦劫死难般的酷刑。
事不宜迟。
她决定要出手。
下手。
放箭。
可就在这一刹之间,龙舌兰忽然觉得腥风大作。
霉气扑面而至。
她忽然感觉不妙。
——那老人向妇人拂了一记,但劲风却是向她攻到。
她没想到对方早已发现了她。
她要应变已来不及。
待她发现指风之后,要应变确已不及。
可是她的直觉感觉到“危机”,却在发觉那指风夹着腥风来袭之前。
——也许只前一刹那、弹指间、半瞬之际,但还是快了那么一丁点。
一丁、一点、一刹、一瞬,已可以改变很多事。
也可以做许多事情。
包括生。
包括死。
还有成。
和败。
她突然感觉到不妙。
所以她骤然跃步往旁边一闪。
这一闪极快,但她只觉腰助之间,还是着了一下,麻了一麻。
那一麻的感觉,就跟小蚂蚁叮了一口,没啥分别。
但她眼前的柱子和遮掩她身形的桌子,只闻“噗、噗、波、波、嗤、嗤、夺、夺”连声,好像有什么锐物钉入了这些器具上,而且还马上发出刺鼻的焦味。
“哗啦”一声,只见那老人手臂一抬,整张桌子都往老人那儿飞了过去,而且还无声无息的托在老头子掌上,老者的五指已穿过了桌面,他的手掌就像一个磁盘一般,要吸什么都可以轻易手到擒来,而且也像是利刃一样,什么坚硬的事物都能给他信手洞穿:龙舌兰突然明白那两个女人是给什么“利物”开了膛的了。
龙舌兰虽避过了对方攻击的主力,但深觉好险。
如果她没能及时避开,只怕现在的情形要比那张桌子还不如。
她虽避掉这一击,但脸色已比月色还白。
可是她却不明白。
不明白对方是怎么发现她的。
那老人笑了。
哈哈哈哈……这样笑着,张开了枯干的嘴,里面居然没有牙齿。
却只剩下了四只锐利的犬齿。
——这个可恶的几乎已没有了牙齿、老掉牙的老不死歹徒、恶匪。
龙舌兰只觉心里发毛,头皮发麻,但也愈发愤恨。
“你一来我就知道了。”那老人因为没有了牙齿,所以口齿不清地道。
“二十年来,没有人能欺近我一丈之内不给我发现的。”
然后他又向龙舌兰招招手:“女娃子,你过来,让我乐一乐,要是合得让我过死了瘾,我或许留你条命,留你在军中,顶个当家交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