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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驱赶百姓进行消耗试攻,而是直接在阵地前推出了五门火炮,对着信州城城墙开始了炮轰。
开始几发的角度不好,疾射的炮弹有的越过了城墙,抛射着进了城内,借着势头砸中了几处房子,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有的则落在了城墙前面地上,巨大的冲击力砸出不浅的泥坑,再弹跳起来二次撞在城墙上,没什么太大伤害。但是,很快这些火炮的准头就调正了,接下来的几乎每一发都能准准地击中正面城墙,将上面的包砖或条石轻松击碎,很快便露出里面的夯土。很显然,如果放任接下来的炮弹再次射击的话,夯土支撑不了多久就会崩塌。
萧干立即下令,让城头的火炮进行反击。
双方的火炮都是流求那里卖出的相同型号,火力与距离相似。不过辽军的火炮因为部署在城头,居高临下,于是便就在射击距离上占了上风。
双方对射几十炮后,竟然辽军的一炮正好炸翻了女真人的一门火炮。
女真人有些骚动,迅速将其余四门以及这门被打翻的火炮拖了回去,退到了辽军的火炮射程之外。
“还好,女真兵的火炮不算多!”城头的辽军守将有点庆幸。如果就是眼前这五门的话,信州城也差不多能有这个数,彼此对轰,辽军占了守城之优势,倒也不是太担心。
城下,女真军大营,此时升起的主旗上,是用契丹文写着的大大的金字。
中军大帐里,阿骨打正在急切地听着火炮兵的汇报情况,幸好对方击翻的那门,只是底架被击中,炮身在翻倒时略有些损伤,工匠反馈说修复后不影响之后的射击,阿骨打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而问众人:“辽军占有城高之利,火炮对轰必然是我方吃亏。但是不顾火炮直接攻城的话,我军损伤会更大,诸位可有什么好的主意?”
“火炮现在不是都架在车子上吗?我们可以推着火炮,打几炮后,就换个地方,辽狗们的炮是固定在城头的,他能拿我们有什么办法?”昃勃极烈斜也大声说道。
“唉!火炮可没那么简单,车子推到位置后,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需要固定底座,还要校准目标,还得准备火药。此前是我们刚到,城里人有点发懵,给了我们准备时间。现在他们已经开炮了,接下来,只要我们进入他们的射程,他们就一定会先开炮。”一直负责直管火炮兵的吴乞买解释道。
帐中沉寂了一会儿,还是粘没喝先开了口:“我打倭国时碰上一人,极善掘土成沟,阻挡了我们的进攻好几次,最后抓住他后投降了过来做事。我可以让他试着带人在城前的地下掘沟,先直向城墙的方向挖直沟,在进入火炮射程内的距离后,再横向挖出一条长沟。然后,我们把火炮从壕沟内推过去,这样……”
众人围过去,看着粘没喝在桌案上蘸水画出的示意图,都开始面露喜色:壕沟可以阻挡住城墙上的视线,火炮送到了横向壕沟后,就可以左右选择位置先布置好,再抬头迅速进行射击。等到城墙上的火炮反应过来后,还可以立即更换位置,优势便就回到了他们这边。
阿骨打当即下令,让粘没喝推荐的那个倭人来,可以调动足够的士兵协调,负责进行刚才所提议的壕沟挖掘。
于是,信州城头的辽军先是看到了女真兵在火炮弩箭射程之外立起了拒马栅栏,似乎是从那里开始确定进攻的前沿线。然后便看到了大批的女真士放下了刀剑,改用锄铲,全力开始挖出数道垂直于城墙的壕沟,一起慢慢延伸向城墙下方。
“他们想搞穴攻城墙吗?”闻讯而来的萧干疑惑地问道。不过,眼前看到的并不是地道,而是明面可见的壕沟,如果女真人是这样挖过来,也不可怕。只要进入到距城下四十步内,城墙上方就可以直接从上方毫无遮挡地看到,直接可以炮轰箭洗。
很快,几条垂直壕沟进入了双方火炮可以对射的距离后,女真兵开始改变了方向,几条沟里的人开始横着开挖平行于城墙的壕沟。士兵是相对分段开挖,进展非常快。辽军发现后,尝试用火炮与强弩进行了射击,但都无法直接射进沟内,只能干瞪着眼无奈。
答案终于在第二天上午揭晓。女真人于夜里悄悄运了四门火炮到横向的壕沟中,并且做好了射击前的所有准备。
上午,四门火炮从壕沟里的伪装下毫无前兆地对城墙进行了轰击,一时间打得辽军摸不着头脑,甚至都无法理解:那里怎么会有火炮?
在付出了一段城墙垛被砸碎、死了十几人的代价后,才开始调整好城头的火炮方向,找准了那四个火力点尝试进行还击。
只是到这时,女真人的火炮已经更换地方了。
来回三两个回合之后,萧干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女真人的火炮是可移动的,而他们的火炮在城头的位置是固定的。因此,除了城墙不断地被铁弹轰击得破损扩大之外,五个已经被探明位置的城头火炮点位也是女真人轰击的重点。
辽军的一个炮位已经被炮弹击中,不仅炮位那里的士兵死了两三人,炮管也被砸翻在地,眼看是没法恢复继续开火了。
“还好,不过只是拉平了而已。”萧干正喃喃自语时,突然被手下人提醒,再拿起手里的千里镜去看,却是惊呆了,那几条纵向的濠沟里,每一条沟里都有正在搬运增援去的火炮——女真人的火炮根本就不止那五门。由于现在发现这个战术的有效性,便开始将压箱底的火炮都往前运了。
“不能死守城池了,贼女真把火炮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