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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莲花和两位兄长见了一面,乔穗满和唐果儿跟着喊了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陆冬青挑起话头说了下这几年在水青镇的日子,才渐渐聊开。
好几年没见,加上心里有疙瘩,两个舅舅过意不去,听闻他们日子如今好过了,眼眶发红,连连说好。
叙旧过后,苗莲花见他们家里境况不算好,勉强温饱。
几个侄儿和年纪大点的侄孙都在镇上打工,剩哥哥嫂嫂在家种地带年纪小的孩子,便没在他们那吃饭,留了点米面,当作是那年管了他们两天饭的报答。
苗莲花心情好转,两位兄长大她十几岁,她记事起就很少在家里,但怎么说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联系还是有的。
现在和他们报过平安,往后当亲戚处着就成,水青镇里云柳镇这么远,怕是以后也几年才能见一次了。
驶离了郊外的村子,到了镇上繁华的地段,乔穗满抱着汤圆儿慢慢走,这里和水青镇不大相同,来往的人更加豪放,路上随处可见用大碗装酒吃肉的人。
“难怪松子和大哥酒量这么好。”唐果儿张大了眼看,惊奇道。
“再往北走就是原北府城,那儿的人吃酒更加厉害,都是直接用坛子喝的。”
苗莲花笑道,“配上馕饼和大骨肉,到处有人猜拳划拳。”
路上人多,牵着驴车不方便,陆冬青找一家客栈问了价钱,不像府城,这边只要八十五文一晚,同样要了两间,把驴车交给小二看管,银钱等贵重的东西还是他和陆雪松揣着。
原北府城附近草地旷阔,连绵不绝,附近几个镇上也是如此,因此路上的羊肉铺子很多。
他们进了一家羊肉面馆,正好到了夜里风大有点冷,吃完羊肉汤能暖和不少。
一人要了一碗羊肉汤,又另外要了四张馕饼,和一碗给小汤圆准备的肉丝粥,几人坐下便呼噜吃起来。
羊肉味重,但这家店不知怎么做的,竟然一丝膻味都闻不到。
羊肉羊杂装得满当,清鲜无比,混着胡椒的辛辣,几口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汤圆儿的粥是猪肉丝泡的,特地叮嘱过肉丝弄碎一点,没有加别的佐料就很好吃。
陆冬青吃饭很快,吃了一个馕饼,羊肉汤也很快吃完,便从乔穗满手里抱过小汤圆接着喂他喝粥。
“味道真好,难怪这么多人,没白等呢。”乔穗满舀起一勺羊肉汤,夹杂着羊肉碎,一进嘴里味蕾就全部打开,鲜味直冲天灵盖。
“可不是,”苗莲花给他撕了半张馕饼,“这个撕碎了泡进去,更好吃。”
唐果儿看了一圈周围,确实都是把馕饼扔进汤里搅和之后吃的,没几个人像他这样一手拿饼一手舀汤喝。
陆雪松笑了笑,他饿极了,没管怎么吃,一个劲往嘴里塞,现在吃饱了,便一点点撕碎了放进唐果儿的碗里。
汤圆儿似是觉得好玩,嘴里吃着肉丝粥还不满足,一个劲儿往桌上探,乔穗满见状赶紧把汤碗往前挪,免得被他一爪子伸进去。
“贪吃。”
乔穗满轻轻拍了下汤圆的小手,奶娃娃的手实在快,一不留神就让他抓了饭菜塞进嘴里,汤圆得逞过好几次了,以至于现在每次吃饭乔穗满和陆冬青都紧盯着他。
“姆,阿姆。”
汤圆晃晃肉手,以为乔穗满在跟他玩,葡萄似的眼睛咕噜转,笑得一嘴小牙全露出来。
乔穗满见大胖儿子这傻样,没忍住笑出声,和陆冬青对视了一眼,道:“再喂几口,估计也饱了。”
下午才吃了两块米糕,小胖墩再贪吃肚子也是有限的,有心思玩就说明不饿了。
“成,你接着吃。”陆冬青笑道。
汤圆又吃了几口粥,陆冬青便没再喂他,自己把剩下的喝完了。
汤圆儿没哭闹,要是平时他肚子饿的时候吃了他的东西,能哭得震天响。
饭后苗莲花和唐果儿给汤圆洗澡,乔穗满和陆冬青去前头的香火铺子,买了些细香火烛和纸钱。
“外祖的墓在镇外面的山上,五六年没去给他们上香了,实在不孝。”陆冬青往远处眺望,低声道。
乔穗满握了握陆冬青的手,安慰道:“前些年日子不好过,这两三年背井离乡,外祖知道难处的,别自责。”
“明儿带汤圆一块去,外祖肯定高兴呢。”
“嗯。”
想到儿子,陆冬青脸上浮现笑意,走到巷子拐角处,突然拉了乔穗满进去。
“怎么了?”乔穗满一头雾水,黑压压的小巷子什么都看不真切。
话音刚落,就被陆冬青抱了个满怀。
“想抱你了。”
这几天白天赶路,夜里也没一起睡,陆冬青把人搂得紧紧,埋头在乔穗满脖颈深吸了好几口,随后凑近乔穗满耳边沉声道。
乔穗满身子一抖,脸上绒毛都立起来,抖着声道:“在外面呢,你这、像什么话。”
话虽这么说,但他没有推开陆冬青,任由他抱了好一会。
“该回去了。”乔穗满小声提醒道。
过了瘾,陆冬青心情颇好,牵起乔穗满的手,这才往客栈去。
在房间门口分开,乔穗满看了一眼陆冬青,低头笑笑,推开门进了屋子。
“都买好了?去了这么久。”苗莲花道。
乔穗满轻咳一声,故作自然地说:“走远了些才看到铺子,都齐全了,在冬青那屋。”
“那就好。”苗莲花点点头,转头又逗孙子去了。
乔穗满舒了口气,唐果儿在屏风后洗漱完出来,笑眯眯道:“这边的房间比府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