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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一抹而过。
鲜血喷溅中,他已夺过长枪,回身横扫,将两名扑来的刀兵扫飞出去。
鹿钟麟亦是不弱,他虽未带兵刃,但一双铁拳便是最好的武器。
见三名兵士呈品字形围来,他暴喝一声,右拳如炮锤般轰出,正中当先一人胸口。
但听“咔嚓”骨裂声响,那兵士胸骨尽碎,倒飞出去撞翻身后同伴。
第三人挥刀劈下,鹿钟麟不闪不避,左掌探出,竟以肉掌硬生生握住刀锋,发力一拧,钢刀应声而断,反手半截断刀掷出,正中那兵士面门。
二人且战且退,奈何追兵越来越多。
方才解决这队巡逻兵,巷口又涌来三四十人,为首一名军官手持铁鞭,厉声喝道:“叛贼休走!跪下受缚,饶你不死!”
杨炯心知不能恋战,对鹿钟麟使个眼色,猛然向前冲杀。
他手中匕首舞成一团银光,所过之处,当者披靡。
鹿钟麟紧随其后,拳打脚踢,每一招皆含开碑裂石之力,寻常兵士挨着便伤,碰着即死。
杀出窄巷,眼前豁然开朗,已到主码头区。
但见远处船坞灯火通明,数十艘未完工的战船如巨兽般匍匐在船台上。只要逃到那里,地形复杂,便有周旋余地。
便在此时,身后传来孟郊的厉啸:“贼子!拿命来!”
杨炯回头一看,但见孟郊已率百余精锐追至,他亲自提剑在前,双目赤红如血,显然已恨极二人。
“鹿儿,快走!我垫后!”杨炯一脚踹飞当前一名厢兵,夺过其手中钢刀,转身直面追兵。
鹿钟麟哪里肯走,当即一拳将迎面来的敌人脖颈打碎,嘶声大吼:“曾大哥,要走一起走!”
话音刚落,斜刺里突然冲出十余名长枪兵,枪尖如林,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枪兵训练有素,进退有据,鹿钟麟一时竟冲不出去。
另一边,孟郊已杀至杨炯面前,长剑挟着劲风,直劈而下。
这一剑含怒而发,势若奔雷,显是动了真功夫。
杨炯举刀相迎,刀剑相交,“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他只觉虎口剧痛,钢刀几乎脱手,胸中气血翻涌,方才被震伤的内腑更是疼痛难当,喉头又是一甜。
孟郊得势不饶人,剑招连绵不绝,如长江大河般涌来。
他虽以智计权谋闻名,但既能掌控泉州偌大局面,武功自也不弱,此刻全力施为,剑法竟颇为精妙。
杨炯内伤未愈,又失了先机,被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眼见孟郊一剑刺向心口,他勉力侧身,剑尖擦着肋下而过,划开一道血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自暗处闪出,快得肉眼难辨。
孟郊只觉眼前一花,胸口如遭巨锤轰击,整个人倒飞出三丈开外,重重摔在地上。
他挣扎欲起,却觉五脏六腑仿佛都错了位,剧痛钻心,“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浑身瘫软,再提不起半分力气。
杨炯定睛看去,但见身前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人。
其黑衣如墨,红发带在夜风中猎猎飞扬,风姿卓绝。
她背对杨炯而立,身姿挺拔如孤峰雪松,手中一柄漆黑长剑斜指地面,剑身无光,却透着刺骨寒意。
虽只一个背影,但那睥睨苍生的气度,杨炯再熟悉不过,不是澹台灵官还能是谁?
杨炯又惊又急,大声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等我信号吗?”
澹台灵官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冷如月的面容。
她抬起左手,指向夜空中炸开的各色烟火,又指了指四面八方陆续升起的其他信号弹,樱唇轻启,声音平淡无波:“这,不都是信号?”
言下之意:漫天都是信号,我如何分得清哪个是你发的?
杨炯一时语塞,气得跺脚:“现在时辰未到!你这么早现身,谁都知道你是我们中最厉害的!这是战场不是江湖比武,待会儿数千人围攻你,你当自己真是陆地神仙不成?”
澹台灵官见杨炯发怒,先是一怔,长睫微垂,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
她沉默片刻,才小声开口,语气竟带了几分难得的委屈:“我……迷路了。不然……会更早些。”
杨炯愣在当场。
原来这姑娘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等什么信号,早早就潜伏在附近。若不是不认路绕了远,恐怕仓库爆炸前她就已杀到。
想她一个道门天骄,武功绝顶,却连路都认不清,这份反差让杨炯哭笑不得,心头那点火气也瞬间烟消云散。
杨炯长叹一声,拉住澹台灵官手腕:“快走!”
澹台灵官被他拉着跑,有些茫然:“去……去哪?”
“造船码头!能拖一刻是一刻!”杨炯大声回应。
那边,孟郊被亲兵扶起,远远看着杨炯三人逃遁,眼中恨意滔天。他虽受伤不轻,但神智清醒,立刻看出那黑衣女子武功深不可测。
方才那一击,自己连她如何出手都未看清,便已重伤倒地。若此女不是经验不足,方才存了擒拿之心,自己绝无幸理。
“那女人是顶尖高手!”孟郊咬牙下令,“调集所有弓弩手、火枪队!不必留活口,乱箭射杀!乱枪打死!”
他心思缜密,知道自己绝不能再冒险上前,下完命令,立刻退到士兵阵后指挥。
又命亲兵取来一杆燧发枪,亲自装填火药铅弹,眯眼瞄准远处那道黑衣身影。
此时,杨炯三人已陷入重围。
刺桐港内驻军超过三千,虽分散各处,但警讯传开,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过盏茶功夫,三人周围已聚集了四五百人,且还在不断增加。
长枪如林,弓弩上弦,更有数十杆火绳枪在后方列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