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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3章 小厨娘(4/5)

风流俏佳人  | 作者:着花迟|  2026-02-27 06:27: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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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头盖脸浇下来。她跑得急,脚下打滑,险些摔倒,手中的食盒却抱得紧紧的。

一直跑到自己的小帐前,她才停住,站在雨里,呆呆地望着灰蒙蒙的天。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往下淌,分不清是雨是泪。

孙羽杉掀帘进帐,将食盒轻轻放在地上,自己在床沿坐下。

帐内简陋,一床一几而已。几上放着一面小小的铜镜,她望过去,镜中人脸色苍白,眼圈红红的,头发湿漉漉贴在额上,狼狈得像只落水的小猫。

孙羽杉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娘还在世的时候。那时家里穷,娘总说:“杉儿,女孩子家,要有一技傍身。娘没本事,只会做饭,你就跟着娘学,将来饿不死。”

后来娘亲去世,自己跟着师傅,师傅临去前拉着她的手:“记住娘的话,好好做饭。什么时候你能开开心心给一个人做饭,那就是你的福分。”

福分么?

孙羽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常年操刀握勺而生了薄茧的手。这双手会做一百零八道热菜,十二样点心,能辨出十几种糖的甜度差异,能尝出井水与泉水的分别。

可这双手,却留不住一个人,甚至都不能抓住他的胃。

帐外雨声哗哗,孙羽杉坐了不知多久,忽然站起来,从床底拖出一个小包袱。

里头是她全部的家当:几件换洗衣裳,一把用了多年的菜刀,一本破烂的食谱,她将包袱重新背起,走到帐门边,掀开一条缝。

雨还在下,天色渐暗,远处的山峦隐在灰蒙蒙的雾气里。

孙羽杉想起杨炯说“琉璃鱼头”时,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期待。想起他说“你做的菜不好吃”时,那刻意板起的脸。想起他重伤未愈,夜里帐中常亮的灯火……

思绪万千,无处排解。

“傻子。”孙羽杉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骂他,还是骂自己。

转身,她从架子上取下蓑衣斗笠,穿戴整齐。

又走到案边,将那面铜镜塞进怀里,那是娘留给她的,就这一样东西了。

最后,孙羽杉看了一眼这个小帐,深吸一口气,掀帘走了出去。

雨更大了,砸在斗笠上噼啪作响。

营中静悄悄的,只有巡夜士卒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孙羽杉低着头,沿着营寨边缘,悄悄从后哨的缺口溜了出去。守卫认得她,只当她是去附近寻野菜,并未阻拦。

一出营,天地间便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雨幕。

官道已成泥泞,一脚下去,泥浆没过脚踝。

孙羽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蓑衣沉重,雨水顺着领口往里钻,冰凉刺骨。

她不敢停,惠安还有十里,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路,一日能走到么?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天完全黑了。没有月亮,没有星光,只有无尽的雨和黑暗。

孙羽杉点燃一盏气死风灯,这是她从火头军那里顺来的,豆大的光晕在雨中摇曳,勉强照亮脚下方寸之地。

山路越来越难行,有一段路紧贴着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谷。

孙羽杉贴着山壁,一点点挪过去,碎石不时从头顶滚落,砸在泥水里,噗通噗通响。

有次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擦着她的额角飞过,她吓得腿一软,险些滑下去,连忙抓住一丛野藤,掌心被刺得鲜血淋漓。

孙羽杉顾不上疼,咬着牙继续走。

她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起杨炯吃锅包肉时满足的表情,一会儿想起他说“我不是良人”时眼里的无奈,一会儿又想起那首“当年不嫁惜娉婷”。

“师傅,”孙羽杉忽然大声说,声音在雨夜里显得突兀,“您当年教我做琉璃鱼头,是怎么说的来着?”

她想起师傅苍老的声音,一边咳嗽一边念叨:“这琉璃鱼头啊,最难的是熬糖。白茧糖二两,净水半盏,文火慢熬,不可用铁锅,得用铜釜。熬到糖液起细泡,色转淡黄,挑起成丝而不断,是为‘琉璃浆’。

鱼头须用三斤以上的胖头鱼,去鳃洗净,以绍酒、姜汁、细盐腌渍两刻钟,扑薄粉,入七成热油中炸至金黄酥脆,捞出沥油。

趁热将琉璃浆淋上,浆须均匀,薄如蝉翼,冷凝后晶莹剔透,似琉璃罩顶,方是成功……”

孙羽杉一边走,一边反复背诵这段话,像是念咒,又像是给自己壮胆。

雨更急了,风也大起来,吹得她东倒西歪。

路过一段陡坡时,孙羽杉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泥坡滚了下去。天旋地转间,她本能地护住头,身体在碎石、树根上硌过,火辣辣地疼。

不知滚了多远,终于停在一片洼地里。

孙羽杉躺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雨水砸在脸上,冰冷刺骨。

好一会儿,孙羽杉才挣扎着坐起来,检查伤处,手臂、小腿擦破了好几处,血混着泥水,看着吓人。

最糟的是脚踝,肿起老高,一碰就钻心地疼。

孙羽杉试着站起来,刚起身,脚踝便是一阵剧痛,又跌坐回去。

“孙羽杉,”她对自己说,“你就这点出息?”

她想起娘病重时,家里一粒米也没有了,她一个人跑到三十里外的镇上,给酒楼洗了三天碗,换来一小袋米。回来时也是下雨,也是摔得满身泥,可她抱着那袋米,心里是暖的。

“不就是十里路么?”孙羽杉咬牙,抓住旁边一棵小树,借力站起来。右脚不敢着力,她便折了一根树枝当拐杖,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

每走一步,脚踝都像针扎一样疼。

孙羽杉额上冒出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可她没有停,嘴里还在念叨:“……糖液起细泡,色转淡黄,挑起成丝而不断……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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