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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杀鬼,与我魔方。上呼魔王,收摄不祥。
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
左依六目,洞彻阴阳。右仗符契,断路生死。
魔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神光。
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急急如律令。”
她念完最后一个字,眼角处有淡淡金色光芒漫散而出,便如两道细细的金线,在眼睑缝隙间若隐若现。
少女长剑一横,剑尖指向那七八个牙兵。
那剑身上,暗黄色的符箓图案猛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紧接着,一道道金色流光自剑身激射而出,相互交织缠绕,竟如同无数丝线一般,在空中留下纵横交错的金色光影。
那少女手腕微动,长剑轻轻一挥。
金色光影便随着她的动作,向那些牙兵笼罩而去。
挡者皆死。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那些牙兵但凡被金色光影触及,便如枯草遇火,瞬间倒下,再无声息。
七八个人,眨眼间便倒了一地。
杨炯看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这……这是灵曜?!”
李泠点了点头,虽是开玩笑的语气,眉宇间却满是忧愁:“怕了吧?看你还怎么欺负她!”
杨炯顾不上与她斗嘴,惊呼道:“她……她怎么如此厉害了?”
李泠望着那道浅黄身影,轻叹一声:“得了龙虎山第二代祖师张玄礼的传承,学了《五方单符契》。此时使的,便是《西方杀鬼符契》。”
她顿了顿,又道:“这才几个月,武功便一日千里。我想过了年,我恐怕也不是她的对手了。”
杨炯一愣,随即仔细盯着楚灵曜。
她此刻又陷入新的战团,仍是那副模样,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可那笑里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意。
她杀人时,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怜悯,仿佛那些不是活生生的人,而只是该被收割的草芥。
杨炯看了半晌,担忧道:“我怎么感觉她性情大变?没之前活泼了。好像……好像完全就是为了杀戮而杀戮!”
“哎!”李泠长叹一声,眼中满是心疼,“这便是我担心的问题!同五天魔王签符契,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为了这,我特意带她去了南少林,找高僧大德给她讲佛法。可她是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一坐禅就浑身不自在,一说佛法就打瞌睡。
我想,如今这世上,也就只有你的话她或许会听。”
杨炯一愣,随即不解道:“她为什么呀?你没告诉她这武功邪性吗?”
李泠转过头,盯着杨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不知道为什么?”
杨炯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说不知道,那是假的。
楚灵曜本是个活泼跳脱的少女,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可自从遇见了他,见识到了李澈、白糯这些天人物一般的人物,见识到了这个江湖的险恶与残酷、京师的富贵与繁华,她心里怎能没有波澜?
楚灵曜那样急于求成,那样拼命练功,还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还不是为了能跟上他的脚步,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杨炯望着那道浅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正要开口叫住楚灵曜。
“杀啊!”
寨后忽然喊杀声四起,震天动地。
杨炯猛地转头望去,只见寨后山林之中,黑压压涌出无数人影。那些人影步伐整齐,行动迅捷,如潮水般涌来,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当先一队,约有五百余人,个个身着红色麒麟服,外罩玄色轻甲,腰悬长刀,背负火枪。
奔行之间,队形丝毫不乱,前排持盾,后排举枪,左右两翼则架起数十架神臂弩,箭尖在日光下闪着寒芒。
正是麟嘉卫!
为首一人,虎背蜂腰,一脸肃穆,手持一柄长刀,正是麟嘉卫将军贾纯刚。
他一马当先,冲入场中,长刀一挥,厉声喝道:“麟嘉卫听令!结圆阵!火枪手在前,神臂弩在后!但凡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五百麟嘉卫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他们迅速变换队形,以蛊神殿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战阵。前排火枪手半跪在地,举枪瞄准;后排神臂弩手站立张弓,箭尖直指场中众人。
那配合之默契,动作之迅捷,当真是训练有素,精锐无比。
“砰砰砰!”
火枪声骤然响起,硝烟弥漫。
那些岑家牙兵本就已厮杀多时,疲惫不堪,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火枪神弩一阵射杀,登时乱了阵脚。
有的中枪倒地,哀嚎不止;有的四散奔逃,却被神臂弩一箭穿心;有的想要冲上前去拼命,却被火枪手一轮齐射,打得血肉横飞。
麟嘉卫分批射杀,轮番上前,配合得天衣无缝。
那火枪与神臂弩交织成的死亡之网,将场中众人牢牢围住,但凡有敢动弹者,立时便是一阵齐射。
喊杀声渐渐弱了下去,惨叫声此起彼伏。
岑胜奇站在寨门外,眼见自己带来的上千牙兵,转眼间便死伤过半,剩下的也被围得水泄不通,插翅难飞,顿时面如死灰,双腿发软。
杨炯见时机已到,当即深吸一口气,运足气力,厉声喝道:“岑文本,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这一声吼,如惊雷炸响,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岑胜奇身边,一直默默站立着一个黝黑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浓眉大眼,嘴唇紧抿,手按苗刀刀柄,目光闪烁不定。
正是岑胜奇次子,岑文本。
岑文本听得杨炯这一声吼,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场中那惨烈景象,又看向那些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牙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