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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头,扒着吊篮边缘,小脸满是郑重,不断地向下张望,希望能看到更多的地面信息。
“咱们刚起飞不久就变了风向,这说明,第二批去佛寺的贾纯刚和卢启也是偏了航向,咱们得尽快落地,以免夜长梦多。”
杨炯言罢,接管热气球操控权,高声喝道:“双罐动力,全力向北!见到佛寺后,撤掉一罐,减小动力,借北风,自北向南飘向大湖,不放绳梯,大湖宽广,寻偏僻处,减弱动力,入水降落!”
陈三两得令,抄起令旗,迅速向后传令,待得回令,大声回道:“大人!后军得令!”
杨炯点头,迅速增加油罐,带领众人全力向北飞去。
“梧桐,看仔细,瞧见佛寺便言语一声!” 杨炯大声吩咐。
“好!” 李澈脆声应道。
不多时,李澈高声呼喊:“我瞧见了!佛寺塔尖,他们今日又在办法会!”
“有骚乱吗?”杨炯追问。
李澈左右晃动身子,避开云层遮挡,仔细看了半晌,回道:“没有,瞧着是在念经讲法,好多居民呢。”
“陈三两,传令下降高度,撤罐,减小动力,跟我滑向大湖!” 杨炯听李澈如此说,心中稍定,当机立断,大声下令。
片刻,见回令已到,杨炯迅速降低高度,向着东南方大湖疾驰而去。
“梧桐!你便是我的眼睛!兄弟们性命可都交在你手上了!” 杨炯大声说道。
“好!” 李澈满脸郑重,小手死死抓住吊篮边缘稳住身形,目光一刻不停,紧盯地面状况。
“姐夫,是大湖!有人!湖中有个孤舟钓鱼的人!” 李澈焦急大吼。
“艹!管不了那么多了!传令遮蔽光源,五丈距离逐渐熄火,落水!速擒那垂钓者!” 杨炯怒骂道。
言罢,不等陈三两传令,杨炯猛地拉起遮光布,高声提醒众人抓紧,而后操控热气球,朝着大湖中心那微弱钓鱼光亮撞去。
且说这垂钓者,乃是朝中一闲散官员,近日兴庆府人心惶惶,皇帝久未上朝,他本就生性旷达,无所事事,今日忽来兴致,效仿古人来此东南湖泊野趣垂钓。
此刻已过子夜,他正昏昏欲睡,突觉眼前一黑,紧接着身子好像被什么狠狠一撞,还没反应过来,便晕了过去。
杨炯与陈三两等人落水后,迅速浮出水面,见李澈站在小船上正朝自己微笑,她见众人望向自己,还俏皮地扬扬手肘,大拇指朝上指指,满脸得意。
杨炯迅速爬上小船,见这西夏人已经被李澈打晕,笑到:“棒!回去给你加两个蛋!”
“嘿嘿!一般般吧!”李澈小脸一扬,对杨炯的夸赞颇是受用。
杨炯也不和她粘牙,转身见身后热气球纷纷入水,众人破水而出,甩匕手隔断绳子,将吊篮推至阴暗处,各自寻觅隐蔽之所。
还没等他组织士兵上岸,突闻一西夏兵大声呼喊:“野利大人!可钓到什么大鱼了?”
杨炯剧烈咳嗽一声,示意众人噤声,将李澈藏入船底,用西夏语不耐烦回道:“哪有什么大鱼,本官都快睡着了!”
“是吗?那大人可听到什么异响?” 那西夏兵追问。
杨炯眉头一挑,知道这话怎么回答都不对,你说没听见,他若有心,定会怀疑,若是他隐藏暗处,那我这些兄弟不知道要猫在水里多久,若说听见,一时半会又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遮掩。
想道此,杨炯低声道:“梧桐,拽我的鱼线!”
李澈不疑有他,匍匐挪动,悄悄伸手,不断扯动鱼线,溅起水花,在寂静湖面格外刺耳。
“哈哈哈!你这小兵真是本官福星,刚一来便有大鱼上钩,别走哈,一会送你一条炖汤!” 杨炯佯装惊喜大喊。
那士兵见状,不住摇头,转头朝身后老兵道:“许是咱们听错了。”
“嗯,咱们兄弟也是操心,出来撒泡尿还担惊受怕。”一直未现身的老兵大声回应。
言罢朝这人使了个眼色。
“大概是这几日那鬼叫和倒北斗闹的。”这西夏兵会意点头,提高声音道。
老兵点头,朝湖面大声道:“野利大人早些回家吧,听说城西酒坊北斗坠落,府尊和籍辣思义将军都前去勘察了,怕是事情不小。”
杨炯闻言一愣,随即无所谓道:“什么北斗坠落,你们这些人,就是爱瞎操心!”
两西夏兵对视一眼,苦笑着转身离开。
杨炯沉默片刻,小声道:“梧桐,咱们暴露了!快!划船靠岸。”
“啊?” 李澈满脸疑惑,但见杨炯神色凝重,再不迟疑,抄起船桨奋力划动。
“梧桐!藏起来,莫要露头,看我手势行事!”杨炯一把扯过李澈,将她娇小的身子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宽阔的后背之后,而后双手稳稳攥住船桨,臂膀肌肉紧绷,奋力朝着岸边划去。
船身刚一触及岸边,异变陡生,两根寒光长枪瞬间刺出。
“你是谁?为何冒充……”那西夏老兵刚喝出半句话,话音尚在空中飘荡,未及落地。
却见李澈如同一缕清风,毫无征兆地骤然从杨炯身后飙射而出。
她素手轻按杨炯肩头,借力一个利落无比的背身翻滚,娇躯在空中如陀螺般急速旋转数圈,衣袂烈烈作响,仿若飞天神女临世。
紧接着,她顺势压着那两根长枪迅猛而上,右掌裹挟劲风,一记诛邪印带着雄浑内劲,直直拍向一名西夏兵胸口。那兵只觉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撞来,胸口气血瞬间翻涌,一口淤血涌上喉头,却难吐出分毫。
李澈攻势不停,不等另一人惊呼出声,左掌如闪电般反手祭出弑神印,快若奔雷,精准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