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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剑的素手因激动而微微发抖,旋即化为磐石般的坚定。
“陛下!是援军?”鬼熊次郎巨斧劈翻一名赤备骑兵,血葫芦般回头嘶吼,声带狂喜。
“天佑陛下!”弥兵卫十字枪如毒龙出海,挑飞一名敌骑,疲惫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精光。
完颜菖蒲长剑高举,金凤长鸣压过战场喧嚣,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决断与反攻的凌厉:“全军听令!轰天雷!阻敌!目标——源赖光、织田信忠本阵!”
仅存的数百忠孝军精锐,闻令如奉纶音。
他们迅速舍弃近身搏杀,从腰间、马鞍后掏出一个个拳头大小、黑黝黝的陶罐,正是杨炯秘密支援的轰天雷改良版,威力更大,延时更短。
引信在雨中“嗤嗤”燃起,冒着青烟被奋力掷出。
数十枚轰天雷划着弧线,越过混乱的战场,精准地砸向正稳步推进、试图彻底合围的苍河军重盾阵和高速穿插的赤备骑兵锋矢。
“那是什么?!”源赖光刀疤脸一抽,心头警兆狂鸣。
“散开!!”织田信忠目眦欲裂,清越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惊惶。
“轰隆!轰隆隆隆——!”
连绵的爆炸在黑色铁壁与赤色洪流中骤然绽放。火光冲腾,气浪翻滚,裹挟着致命的铁片碎瓷横扫四方。
苍河军引以为傲的蒙皮巨盾被炸得木屑纷飞,持盾的壮汉双臂骨折,口喷鲜血向后跌倒,严密的盾墙瞬间崩塌。盾阵后的长枪手更是惨嚎一片,破片轻易撕开重甲缝隙,血肉模糊。
赤备骑兵的冲击锋矢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火墙。战马惊嘶,被爆炸气浪掀翻,将背上的骑士重重甩出。高速冲锋的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入前方的火海与混乱的人马尸体堆中,自相践踏,死伤狼藉。
织田信忠的黑云驹人立而起,险险避过一枚在蹄边炸开的轰天雷,灼热的气浪灼得他面颊生疼,人间无骨刀尖微微颤抖。
两路强敌的凶猛攻势,被这突如其来的火雨硬生生炸得戛然而止。
战场中心,瞬间出现一片死亡真空!
杨炯眼中精光爆射,趁此良机,长刀指向已近在咫尺、正竭力重整旗鼓的丰臣秀时帅旗,大声下令:“牛皋、张峻、李飞!随我斩将夺旗!”
“杀——!”牛皋双斧染血,如同地狱归来的魔神,狂吼着扑向帅旗方向,挡路的马回众武士被他连人带刀劈成两段。
张峻刀势如山岳倾倒,沉稳推进,每一步踏出,必斩一敌,为杨炯护住左翼。
李飞银枪如电,点、刺、挑、抹,枪下亡魂无数,灵动地游弋在右翼,专破敌骑突击。
萧瑟瑟令旗再指:“目标,敌两翼援兵!自由散射,封住敌退路!”
皮室军箭如飞蝗,精准刁钻,将试图从侧翼扑来救援丰臣秀时的马回众小队死死钉住。
丰臣秀时端坐马上,细长凤目死死盯着那赤甲如龙、势不可挡杀来的杨炯,眼角剧烈抽搐。他早已听闻大华火器犀利,却万万没想到竟恐怖如斯。
炮火焚天,枪弹如雨,更有这近身炸裂的掌心雷霆,短短交锋,自己回师合围的一万精锐马回众,竟已折损近半。
阵型破碎,士气濒临崩溃。再看远处,源赖光、织田信忠被那诡异炸雷所阻,虽未溃败,但合围之势已破,急切间难以增援。
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夹杂着巨大的荒谬感,自脚底直冲顶门。这哪里是战争?简直是屠杀!自己引以为傲的扶桑武技、精妙战阵,在这毁天灭地的火器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八幡大菩萨在上……”丰臣秀时喉头干涩,心中已萌生退意。他猛地挥舞太刀“一期一振”,刀身狭长,弧度优美,寒光流转如水。
“传令!各部以‘乱’字诀散开!游斗缠身!不可硬撼!吹号!求援!”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令下,号角声凄厉响起,直冲云霄。
“想跑?”杨炯冷笑,已冲破最后数十步的阻拦,与丰臣秀时遥遥相对。他看得分明,丰臣秀时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惊惧与退意。
“皮室军!游骑散射,穿插分割!给老子封死他们退路!”
“是!”萧瑟瑟娇声回应,皮室军箭雨更密,如同附骨之疽,专门射杀那些试图脱离战场或聚拢队形的马回众军官和旗手。
数支精悍的皮室军轻骑小队如毒蛇出洞,凭借短弩,在混乱的敌阵中穿插切割,进一步加剧了马回众的混乱。
丰臣秀时见退路被阻,部众被切割得七零八落,心知唯有破敌,或有一线生机。他眼中凶光毕露,将最后一丝怯懦压下。
丰臣秀时一夹胯下乌云踏雪,神驹通灵,长嘶一声,化作一道离弦黑箭,直冲杨炯。手中“一期一振”太刀划破雨幕,带起凄厉尖啸,直取杨炯咽喉。
刀势快如鬼魅,正是扶桑剑道“居合斩”的绝杀奥义——拔刀斩!
“来得好!”杨炯不闪不避,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猎物。他深知丰臣秀时刀法狠辣刁钻,战场经验老辣。
待那抹寒光及体刹那,他猛地一勒缰绳,坐下赤焰驹人立而起。同时,手中长刀并非格挡,而是以更快的速度,更沉猛的力道,自下而上,斜撩丰臣秀时坐下神驹前胸。
围魏救赵,攻敌必救。
丰臣秀时心头一凛,他爱马如命,乌云踏雪更是万中无一的宝马。眼看那星光流转的刀锋就要剖开马胸,他厉喝一声,硬生生收住必杀的一刀,手腕一抖,“一期一振”由刺转撩,刀光如匹练倒卷,“铛!”一声巨响,狠狠磕在杨炯刀身之上。
火星四溅,一股巨力传来,杨炯虎口剧震,几乎握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