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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
丰臣秀时亦不好受,仓促变招,力道未能用足,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
两马交错而过。
丰臣秀时眼中厉色更盛,借着错镫之势,身形竟如鬼魅般从马背上腾空而起。
扶桑忍术“燕返”!人在半空,无处借力,他却能拧腰发力,“一期一振”化作一道毒辣的寒芒,反手回刺,直取杨炯后心。
这一下变招诡谲迅疾,完全违背常理,阴狠毒辣到了极点。
“老大小心!”远处李飞瞥见,惊得目眦欲裂,银枪奋力掷出,却已救援不及。
千钧一发,杨炯仿佛背后生眼,在刀尖及体的瞬间,猛地一个蹬里藏身,整个身体向马腹右侧滑落,冰冷的刀锋擦着他肩甲划过,带起一溜火星和刺耳的刮擦声。
杨炯落地翻滚,泥浆血水沾满赤甲,狼狈不堪,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穿心一刀。
丰臣秀时狞笑落地,足尖一点泥泞,如跗骨之蛆再次扑来,“一期一振”毒蛇般刺向杨炯翻滚未稳的腰肋。刀势连绵不绝,狠辣绝伦,不给杨炯丝毫喘息之机。
杨炯咬牙,眼中凶光暴射。他并未试图完全起身,反而就着翻滚之势,右腿如钢鞭般横扫而出,卷起大片泥浆,直扫丰臣秀时下盘。
同时左手在地上一撑,身体诡异扭动,险险避开肋下要害,右臂却仍被刀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瞬间染红臂甲。
“呃!”剧痛传来,杨炯闷哼一声,动作却毫不停滞。扫出的右腿虽被丰臣秀时跃起躲过,但溅起的泥浆糊了他一脸。
趁其视线受阻的刹那,杨炯猛的起身,凭借前冲之力,滑步侧劈,直取丰臣秀时头颅。
“卑鄙!”丰臣秀时大吼一声,脚步原地旋转,错开身位,站稳马步,眼神一凝,挥刀相迎。
“咔嚓——!”双刀相接,杨炯前冲之势未减,刀身在接触一期一振的刹那,瞬间崩端,打着旋儿倒飞而出。
杨炯站定,看着手中断刀,咬牙朝身后大吼:“梧桐!刀!”
“接着!”李澈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见此情形,立刻抽出长刀“角宿”,刀出鞘,星光璀璨。
奋力一掷,流星曳天,破空而来。
“噗嗤!”一名正欲从侧后偷袭杨炯的马回众武士,被飞来的角宿狠狠贯入胸膛,巨大的力道将他牢牢钉死在一匹战马尸身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杨炯看也不看,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握住飞来的刀柄。
“锵——!”
长刀在手!龙吟震天!
一股远比之前更凌厉、更霸道的杀气冲天而起。此刀才是他真正惯用的战场杀器,刀身略宽,直脊薄刃,寒光内敛,却透着斩断一切的锋锐。
手握新刀,杨炯周身气势陡然一变,他无视右臂剧痛,长刀斜指地面,雨水顺着刀尖滴落血泥,目光如万载玄冰,死死锁定刚抹去脸上污秽、惊怒交加的丰臣秀时。
“跟老子比刀!老子是你祖宗!”杨炯低吼,声如闷雷。
丰臣秀时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他抹去脸上血水泥浆,“一期一振”横于胸前,刀尖微颤,摆出扶桑刀术“正眼”构架,气息沉凝,如临大敌。
眼前这人,武功路数驳杂诡异,毫无章法,深谙战场搏杀之道,更兼悍不畏死,实乃生平劲敌。
两人再无废话,同时发动。
杨炯踏步前冲,刀走偏锋,长直刀并非劈砍,而是如毒龙出洞,直刺丰臣秀时心窝。刀势简练,快如闪电,正是战场枪矛之术融入刀法,一往无前。
丰臣秀时冷笑,太刀“一期一振”划出半圆,精准地以刀镡格挡刀尖,同时手腕翻转,刀身贴着杨炯的刀脊向上削去,直抹对方持刀手腕。
扶桑“擦击”之术,阴毒狠辣。
杨炯手腕一沉,变刺为压,刀身下压格开上削的太刀,同时左脚如毒蝎摆尾,狠狠踢向丰臣秀时膝弯。
丰臣秀时拧身避过,太刀顺势反撩,削向杨炯脖颈。杨炯仰身避过,刀锋贴着鼻尖掠过,寒气刺骨。他借势旋身,长刀横扫千军,斩向丰臣秀时腰腹。
丰臣秀时刀尖下点,“叮”一声刺中横扫刀身,借力后跃。
两人刀光霍霍,身影交错,瞬间已交换十余招。
金铁交鸣之声密如骤雨,火星在雨水中迸射。
杨炯刀法大开大阖,时而如枪直刺,时而如斧劈斩,时而刁钻如蛇,毫无定式,全凭战场本能与生死间磨砺出的杀招。
丰臣秀时刀法则更显精妙,太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格、挡、削、撩、刺,变化多端,配合着诡异的身法步法,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杨炯的猛攻,并施以凌厉反击。
刀风呼啸,卷起地上的血水泥浆,两人身上皆添新伤。
杨炯左肩甲被削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内衬。丰臣秀时大腿被划开一道血槽,深可见骨,动作稍显凝滞。
远处,源赖光与织田信忠已强行稳住被轰天雷炸乱的阵脚。看到丰臣秀时帅旗摇摇欲坠,陷入苦战,更看到杨炯本阵被马回众残部缠住,而完颜菖蒲残军已成强弩之末,两人眼中同时爆出凶光。
“苍河军!碾碎他们!夺下玉藻旗!”源赖光刀疤扭曲,鬼切巨刀指向完颜菖蒲最后的核心阵地,黑色重甲洪流再次启动,如山崩般压来。
“赤备!目标!敌酋首级!突击!”织田信忠人间无骨刀直指完颜菖蒲,残余赤备骑兵爆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再次发起亡命冲锋。
这一次,他们不再理会外围的螭吻营袭扰,目标只有完颜菖蒲。
完颜菖蒲残军刚刚因杨炯到来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这泰山压顶般的攻势扑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