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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冲在最前面的石授红蚁如同扑火的飞蛾,瞬间被卷入烈焰之中,发出密集的噼啪爆响,化作点点焦黑的灰烬,火墙暂时阻住了蚁潮的正面冲击。
然而,石授红蚁数量实在太多,且行动迅捷诡异。
正面受阻,蚁群竟立刻分作数股,沿着火墙两侧,如同赤色的溪流般,绕过火焰,向着我军侧翼包抄而来,速度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火把!快!用火把驱赶!” 姬德龙嘶声大吼。
士兵们纷纷点燃备用的火把,奋力挥舞,试图驱散靠近的蚁群。然而,这些毒蚁悍不畏死,且体型细小,无孔不入。火把挥舞间,总有漏网之鱼窜入人群。
“啊——!我的腿!” 一名士兵脚踝处瞬间爬上了数十只红蚁,剧痛钻心。
他惊恐地拍打,却引得更多毒蚁顺着裤管向上攀爬!仅仅数息之间,他裸露的皮肤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大片恐怖的水泡,水泡迅速破裂,流出黄绿色的脓血,露出森森白骨。
那士兵惨嚎着倒地翻滚,顷刻间便被更多的蚁群淹没,惨叫声戛然而止,原地只剩下一具迅速被啃噬得千疮百孔、冒着脓血的骨架。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让附近士兵无不心胆俱寒。
眼看侧翼即将崩溃,蚁群就要冲入中军。
“哼!区区虫豸,也敢逞凶!” 一声苍老沙哑却蕴含无上威严的冷哼响起。
只见一直默立在王修身侧的藤原道月,这位形如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妪,一步踏出。
她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蛇头拐杖重重一顿。
“小子们!退到身后!” 藤原道月低喝一声,宽大的灰色衣袖猛地翻飞起来。一把把细腻的、散发着奇异辛辣气味的黄色粉末,如同天女散花般,随着她鬼魅般飘忽迅捷的脚步,精准无比地挥洒而出。
她身形如电,绕着我军左翼急速游走一圈,一道宽约三尺、由黄色粉末构成的清晰界线,瞬间出现在蚁群之前。
几乎同时,一直搀扶着她的叶枝,身法灵动如燕,在右翼同样洒下了一道黄色粉末构成的防线。
那汹涌如潮、悍不畏死的石授红蚁,在触碰到这黄色粉末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天敌。冲在最前的毒蚁发出尖锐的嘶鸣,疯狂地扭动后退,后面的蚁群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焦躁地原地打转,任凭后方的蚁群如何推挤,也不敢越雷池半步。
那两道细细的黄线,竟成了无法逾越的天堑。
“驱虫药?!”
“婆婆神技!”
……
绝处逢生的我军将士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对这位神秘老妪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
危机暂时解除。
贾纯刚立刻指挥火柜手,将剩余的火油集中喷洒,彻底焚毁了被黄线阻挡在外的残余蚁群。
大军得以喘息,继续推进。
清扫战场时,完颜菖蒲眼尖,在丰乐殿废墟的一角,发现一枚被烧得有些发黑、却依旧温润生光的弯月形玉器,正是八尺琼勾玉。
她不及细想,拾起便欲递给王修。
王修目光扫过那玉,只是微微摇头,淡然一笑,脚步未停,紧随着杨炯而去。
完颜菖蒲一怔,默默收起勾玉,亦步亦趋跟上。
转眼间,皇城最后屏障紫宸殿已近在眼前。
殿前广场上,先前悬挂的太监宫女头颅早已腐烂发臭,引来无数蝇虫盘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息。
然而此刻的紫宸殿,朱漆大门紧闭,窗棂深锁,内里一片死寂,竟无半分声息。
经历过太极殿万蛇噬心、丰乐殿蚁海惊魂,此刻这死一般的寂静,反而让所有我军将士心头都绷紧了一根弦,一股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
杨炯勒马殿前,眉头紧锁。
炮火已尽,前路莫测。这最后也是最核心的紫宸殿,是否还要如法炮制,强行炸毁?敌是否在此地布下了骇人的陷阱?
一时间,饶是杨炯杀伐果断,也陷入了片刻的踌躇。强行破门,恐重蹈覆辙;围而不攻,夜长梦多。
就在这死寂压抑的当口,一个清朗而带着决绝的声音响起:“天皇陛下!杨侯!”
众人看去,却是王修麾下的骁将藤原纯友身着精良的胴具足,腰佩名刀,面容坚毅,对着王修和杨炯深深一躬:“我军追随陛下至此,寸功未立,岂能坐享其成?这紫宸殿,凶险莫测,末将不才,愿率本部三百死士,为全军先锋,踏平此路!纵是刀山火海,亦万死不辞!”
言语铿锵,掷地有声。
“哼!” 一声不屑的冷哼如同炸雷般响起。
完颜菖蒲身后,转出一名巨汉,正是她麾下第一猛将鬼熊次郎。
此人身高近丈,筋肉虬结如铁铸,半边脸上纹着狰狞的鬼熊刺青,手提一柄门板似的巨型野太刀,声若洪钟:“藤原小儿!你这话夹枪带棒,说给谁听?当咱们北方武士就是只会摇尾乞食的土狗不成?”
他对着完颜菖蒲单膝跪地,抱拳吼道:“陛下!末将鬼熊次郎,愿领三百北地儿郎,做这开路先锋!” 他身后三百名彪悍的北方武士齐声怒吼,声震屋瓦。
两方人马怒目相视,天皇名实之争,剑拔弩张。
杨炯冷眼旁观,心中雪亮。此二人争功是假,欲为王修和完颜菖蒲确立正统天皇之名才是真。
“好!” 杨炯断然喝道,声震全场:“二位将军忠勇可嘉!既如此,本侯准了!藤原纯友、鬼熊次郎听令!”
“末将在!” 二人齐声应诺。
“命你二人,各领本部三百精锐,互为犄角,交替掩护,探入紫宸殿!本侯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