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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誓,无论生死,凡入此殿者,皆为首功!谁能先登内殿,便是此役头功!全军将士,为尔等压阵!”
“遵命!”
“得令!”
藤原纯友与鬼熊次郎眼中爆发出炽热的战意,同时转身,点齐本部最精锐的六百悍卒。
藤原部多为步战精熟的武士,刀法凌厉,配合默契,擅结小阵;鬼熊部则多北地蛮勇之士,皮糙肉厚,力大无穷,擅攻坚破垒。
六百壮士,人人脸上皆带着决死的肃穆,毫无惧色,缓缓推开那沉重如山的紫宸殿大门,身影逐一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刚一入殿,殿门就突然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殿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甲叶轻微的摩擦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味和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草药与金属锈蚀的冰冷气息。
“散开!火把!注意脚下头顶!” 藤原纯友低喝。
星星点点的火把亮起,勉强照亮了前方。紫宸殿内部空间极大,雕梁画栋,却空空荡荡,唯有殿柱森然林立。
“小心!” 鬼熊次郎的副将突然示警。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机括轻响。
前排数名藤原部士兵脚下的金砖猛地向下塌陷,露出深不见底的陷坑。坑底寒光闪闪,竟是密密麻麻倒插的淬毒铁矛。
“啊——!” 惨叫声凄厉响起。
几名士兵瞬间被洞穿,钉死在坑底。
藤原纯友目眦欲裂:“有翻板!避开金砖接缝!”
几乎同时,鬼熊部侧翼也遭袭。
两侧墙壁上无声地滑开数十个孔洞,劲弩激射的锐啸破空而至!弩矢短小精悍,力道却大得惊人,竟能穿透轻甲。
数名北方武士猝不及防,被弩矢射中面门、咽喉,哼都未哼一声便栽倒在地。更可怕的是,中箭者伤口迅速发黑溃烂,显然喂有剧毒。
“盾牌!举盾!贴墙走!” 鬼熊次郎怒吼,巨刀挥舞,磕飞两支射向他的毒弩。
两军将士瞬间红了眼,非但不退,反而更加小心谨慎地向前推进。
藤原部武士发挥步战优势,三人一组,背靠背,一人持火把照亮,一人持刀戒备,一人持短弩或苦无警惕四周,如同灵巧的狸猫,在殿柱与可能的陷阱间穿梭,以同伴的生命为代价,不断试探出隐藏的翻板、地刺、毒弩孔。
“左边!毒烟!” 一名藤原部武士突然指着左侧一根殿柱上方惊呼。只见柱顶雕刻的狛犬口中,正丝丝缕缕地喷出淡绿色的烟雾,迅速向下弥漫。
烟雾所过之处,地上的灰尘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闭气!快退!” 藤原纯友急令。
然而仍有几名士兵躲避不及,吸入毒烟,顿时双眼暴突,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黑,不过数息,便七窍流血,浑身抽搐着倒下,死状可怖至极。
“狗日的!跟老子玩阴的!” 鬼熊次郎看得怒火中烧,他看准另一根正欲喷烟的殿柱,猛地一声咆哮,如同蛮熊冲撞,竟合身狠狠撞在那根两人合抱粗的巨柱之上。
轰隆!
巨柱剧烈摇晃,顶部的机关竟被他这蛮横一撞震得失灵,毒烟戛然而止。他身后的北方武士见状,纷纷效仿,或用巨斧劈砍柱身,或合力猛撞,竟硬生生破坏了好几处毒烟机关。
然而,当两军艰难推进至大殿中央时,异变再起。
殿顶传来密集的机括转动声。
众人骇然抬头,只见藻井之上,无数根儿臂粗细、顶端带着锋利倒钩的铁链,如同毒蛇出洞般激射而下。
这些铁链竟似有灵性,专朝人群密集处缠绕卷去。一旦被缠住脚踝或手臂,倒钩瞬间刺入皮肉,铁链上端的机括立刻收紧回拉,将人倒吊而起。
同时,地面再次裂开,这次涌出的不再是陷坑,而是无数旋转的、布满锯齿的刀轮。被吊起者,瞬间便会被下方旋转的刀轮绞成肉泥。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刀轮切割血肉的恐怖声响彻大殿,鲜血如同暴雨般泼洒下来。
“砍铁链!救人!” 藤原纯友目眦欲裂,挥刀猛砍缠向自己的铁链,火星四溅。
他的刀法精妙,刀光如雪,竟能斩断数根。鬼熊次郎更是狂性大发,巨刀挥舞如风车,将袭来的铁链纷纷斩飞或荡开,同时奋力劈砍吊着袍泽的铁链。
然而铁链坚韧异常,数量又多,救之不及。不断有人被吊起、绞碎。
更致命的是,殿内深处,不知何时升腾起一片浓重的、带着甜香的粉色雾气,迅速弥漫开来。雾气所过之处,吸入者无不头晕目眩,幻象丛生,竟开始挥刀砍向身边的袍泽。
“是迷魂烟!闭气!用湿布捂住口鼻!” 藤原纯友强忍眩晕,嘶声提醒。
然而为时已晚,殿内已是一片混乱的自相残杀。
鬼熊次郎双眼赤红,脸上鬼熊刺青扭曲,他猛地扯下披风,用地上同伴的鲜血浸湿,捂住口鼻,狂吼着:“北地的儿郎!随我冲!捣毁那烟雾源头!”
说着,竟是不顾一切地向着粉雾最浓的殿内深处冲去。
藤原纯友见状,亦知到了最后关头,厉啸一声:“樱町武士!玉碎就在今日!杀——!”
最后的冲锋,惨烈到了极致。
毒箭、飞镰、地火喷涌、落石,各种匪夷所思的陷阱被以生命为代价触发。不断有人倒下,尸体铺满了前进的道路。
藤原纯友身中数箭,刀法依旧凌厉;鬼熊次郎浑身浴血,巨刀劈砍下,一道沉重的铁闸门被他生生劈开。当他们最终冲到紫宸殿最深处,隐约看到后门光亮时,身边只剩下寥寥十余人。而前方,是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