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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下这张与李渔别无二致、却写满截然不同倔强与伤痛的脸,那怒火中又掺杂了难以言喻的怜惜与渴望。
看着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紧咬下唇、宁死不屈的模样,杨炯所有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俯低身体,灼热的气息喷在叶枝敏感的耳廓与颈侧,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哼!今日便叫你知道,何谓夫纲!何谓闺训!”
话音未落,杨炯滚烫的唇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压向叶枝紧抿的唇瓣。
叶枝脑中轰然一响,羞愤欲绝。她死死闭紧牙关,头颅拼命向左右扭动闪避,双手用力推拒着他坚实的胸膛,双腿更是不顾一切地踢蹬挣扎,脚底板在地板上蹭得生疼。
口中呜呜作声,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混账……放开……唔……”
杨炯亦是铁了心,唇舌霸道地在她紧闭的唇上辗转,试图撬开那倔强的牙关。
叶枝越是抵抗,他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与莫名的邪火便越是炽烈。两人如同角力的困兽,在地板上翻滚扭动,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
叶枝几番挣扎脱力,又被杨炯更紧地锁回怀中。他的一只大手不知何时已探入她凌乱的衣襟,抚上那温软滑腻的腰肢,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向上游移。
叶枝浑身剧颤,又惊又怕,心底深处却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这复杂汹涌的情绪几乎将她撕裂。
叶枝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杨炯近在咫尺、同样燃烧着复杂火焰的双眸,那里有未消的怒气,有固执的征服欲,更深处,却分明翻滚着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潮。
四目相对,一个怒火熊熊,一个情欲翻涌。
僵持间,杨炯忽地想起叶枝身上一处“软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光芒。他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向下探去,五指如爪,精准无比地在叶枝那赤裸的、莹白如玉的脚心最娇嫩处,用力一挠。
“啊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猝然冲破叶枝的牙关。那脚心奇痒钻心,猝不及防之下,她浑身猛地一缩,紧闭的牙关和紧绷的身体瞬间失守。
带着哭腔的笑声从她喉间逸出,那笑声因身体的扭动挣扎而断断续续,在空旷的殿宇里显得格外突兀又可怜。
杨炯岂容这机会溜走?他眼中精光爆射,趁着她檀口微张、心神失守之际,蓄势已久的唇舌如攻城掠地的猛士,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灼热,深深地吻了进去。
“唔——!”叶枝惊愕地瞪大了双眼,瞳孔中映满杨炯放大的、带着得逞笑意的俊脸。
一股混合着男性气息与淡淡荷香的暖流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再次冲上头顶。
咬他!狠狠咬下去!让他知道厉害!
叶枝贝齿微合,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气。然而,这念头刚一起,心底深处那早已堆积如山的刻骨思念,那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里辗转反侧的渴盼,那在金国绝境中将他视作唯一光亮的依恋,所有这些被强行压抑的情感,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熔岩,猛地冲垮了叶枝最后一丝抵抗。
咬下去的力道,终究是凝滞了,软化了。
罢了……罢了……
叶枝心中一声哀鸣般的叹息,带着无尽的委屈、认命,和一丝连自己也不愿深究的沉溺。她绝望地、赌气似的紧紧闭上了双眼,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滚烫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顺着眼角无声滑落,没入鬓发。
叶枝紧绷的身体一点点、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任由这冤家予取予求,肆意作弄。只是那搁在杨炯腰间的手,却依旧死死攥紧了他的衣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泄露着她内心汹涌未息的波澜。
殿外清风依旧,吹拂着轻纱幔帐,波动如浪。冷泉池中,几片离枝的荷花花瓣,被风悄然卷起,打着旋儿,无声无息地飘过素纱的间隙,悠悠然落在地板上那倾倒的矮几旁,轻微摇晃。
半个时辰后……
殿内炽烈如风暴的气息终于渐渐平息,唯余下一种慵懒而温存的余韵,在荷香中无声弥漫。
叶枝伏在杨炯胸膛上,云鬓散乱,媚眼如丝,眼角的泪痕尚未干透,双颊却晕染着情潮过后的酡红,恰似那冷泉中承了朝露的荷花,娇艳欲滴。她指尖带着一丝余怒未消的力道,狠狠掐住杨炯腰间最柔软处,用力一拧。
“嘶——!”杨炯倒抽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开,只苦着脸告饶:“好叶子,轻些轻些!为夫知错了!”
“哼!”叶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娇嗔,手上力道却松了些,眼波流转,斜睨着他,“你倒还有脸讨饶?方才那般孟浪,就不怕……不怕伤了我这好不容易才调养好的身子骨?”
杨炯闻言,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而得意的光芒,他顺势握住她作乱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低笑道:“我临来前,可是特意问过道月前辈,她亲口所言,你如今身子康健,远胜从前,就是……”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就是再添上十个八个孩儿,也是使得的!”
“你……!”叶枝被他这混账话羞得满面通红,又听他竟敢去问娘亲这等私密之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啐道:“没羞没臊的登徒子!谁要给你生十个八个!想得倒美!”
说着,又要去掐他。
杨炯连忙告饶,一边躲闪,一边却将另一只大手悄然滑下,握住了她一只赤裸的莲足。
那足踝纤巧,足弓优美,肌肤细腻温润如上好的羊脂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