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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等窒息痕迹。
周身骨骼完好,无折损。口鼻、喉部无异物堵塞。以银针探其喉胃,针色如常,无毒发迹象。
唯其双目圆睁,瞳孔散大,眼白血丝密布,状若蛛网,此乃‘血灌瞳仁’之象;其面容扭曲,口唇微张,指爪深陷入掌,印痕清晰,显是惊怖至极,心神瞬间溃散所致。
卑职断言,此乃猝发心风,惊惧过度,胆裂魂飞而亡。非外力加害,更非……非邪祟所为!” 他最后一句说得斩钉截铁,目光扫过堂下,笃定非常。
王嗣宗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对仵作的结论显然十分满意。
他再次看向堂下那些脸色煞白、犹自惊疑不定的百姓,语气严厉而不容置喙:
“尔等可听清了?刘老三之死,乃其自身劳碌过度,心志不坚,偶遇夜枭惊扰或眼花看错,便自惊自吓,以致心胆俱裂而亡。此乃意外,非关鬼神!什么帽妖作祟,纯属无稽之谈!”
他顿了一顿,目光如炬,带着强烈的警告意味扫视众人:
“自即日起,巡街武侯加派人手,衙役增派双倍,日夜轮值,加强各坊巡查!凡遇无事生非、妄言鬼神、散布恐慌者——”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凛冽寒意,“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至于尔等,”他指向那些目击者,“各自归家,安分守己!休要再胡言乱语,扰乱民心!再有妄言帽妖者,以妖言惑众论处!来人!送他们回去!”
王嗣宗一挥手,两队如狼似虎的衙役和巡街武侯立刻上前,半劝半押地将那群心有不甘、欲言又止的百姓“护送”出了府衙大门。
“唉……这……这怎么就……”光膀汉子被推搡着,还想回头争辩。
“嘘!少说两句吧!没听见大人说‘严惩不贷’吗?”旁边的老汉赶紧拉住他,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无奈和恐惧。
“可……可我们明明看见了。”那小商贾模样的中年人也是满脸不服,但看着衙役按在刀柄上的手,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看见什么了?仵作说了,是吓死的!自己吓死的!”一个衙役在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结论。
“是极是极,自己吓死的……”人群中响起几声微弱而苦涩的附和。
百姓们被驱散,府衙大门在身后沉重地关上,隔绝了王嗣宗那张威严而冰冷的脸。他们走在依旧昏暗的街道上,彼此交换着惊魂未定的眼神,低声的议论却如同暗流,更加汹涌地涌动起来。
“自己吓死的?说得轻巧!那东西……那帽妖,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
“就是!吸魂!穿墙!仵作验不出伤,那才更可怕!说明那帽妖杀人于无形!”
“王大人……他是不信,还是……不敢信?”有人压低了声音,带着深深的疑虑。
“嘘!慎言!你没听见吗?再乱说,要抓人的!”立刻有人紧张地制止。
“可……可这心里,怎么就这么慌呢?”抱着孩子的妇人声音带着哭腔,下意识地搂紧了襁褓,“那帽妖……真要是专吃小孩可怎么办啊……”
……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并未因官府的否定而退去,反而在压制下无声地蔓延、渗透。
这一夜,注定是洛阳城无数人的不眠之夜。
次日,天光大亮,却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暖意,无力地照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一股无形的寒流,早已随着昨夜“帽妖杀人”的消息,如同瘟疫般悄无声息地席卷了全城。
平素熙熙攘攘的南市,此刻冷清得令人心悸。往日吆喝声震天的摊贩,十停中倒关了六七停。稀稀拉拉开着的几个摊子前,也门可罗雀。
卖炊饼的王婆,守着冷清的摊子,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愁苦地对着旁边同样没什么生意的卖菜老汉低语:“老张头,听说了吗?东城那边……昨儿夜里,可不止刘老三一个遭殃!”
卖菜的老张头警惕地左右看看,才凑近些,声音压得如同蚊蚋:“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她娘家表弟,就在东城当差,天没亮就偷偷跑来送信儿了!说是帽妖又现了形,就在永丰巷那边!一家……一家三口啊!”
他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脸上肌肉抽搐着,“悄没声息的,全……全都没了!早上发现时,门闩得好好的,屋里东西一点没乱!仨人躺在炕上,脸都是青的,眼珠子瞪得溜圆!跟……跟刘老三那模样,一模一样!”
他越说越怕,声音抖得厉害,“官府的人天没亮就封了那院子,不许人靠近,也不许声张。王大人下了死命令,谁传砍谁的头!”
“我的老天爷啊!”王婆吓得手里的炊饼差点掉地上,脸白得像纸,“一家三口?!悄无声息?!这……这帽妖……它……它真是勾魂的厉鬼不成?”
不远处,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担子歇在墙角,正被几个缩在门洞里的闲汉围着。
货郎一脸神秘,唾沫横飞:“千真万确!我二舅姥爷家的邻居,就在衙门里当文书!他说啊,府衙后头那仵作房,昨儿夜里就没消停过!抬进去的……可不止一具!都是那副模样!身上没伤,就是活活吓死的!王大人气得拍了桌子,说谁敢泄露半个字,立刻下大狱!可这纸,它包得住火吗?”
“不止一具?!”一个闲汉倒抽一口凉气。
“听说那帽妖,能大能小!”另一个闲汉接口道,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的想象,“白日里能缩成个草帽大小,藏在人家檐下阴影里!夜里就变大出来吃人!专吸人阳气!被它盯上的人,跑都没处跑!它……它还能分出好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