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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似一朵盛放的紫罗兰,娇艳又带着几分高贵。
她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目光炯炯地盯着杨炯:“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宣誓主权?让我做个只依附你的‘贞洁皇帝’?还是说……你早就对我心怀不轨了?”
杨炯被她问得一愣,随即白了她一眼,转身往山庄后院走去:“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想想实惠。你若肯将君士坦丁堡的港口租赁权给我,租期九十九年,我便给你免除贷款的利息,怎么样?这对你我来说,都是划算的买卖。”
约翰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快步跟上杨炯,一把扯住他的胳膊,低吼道:“你什么意思?本公主还不如一个港口值钱?!”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有几分愤怒。想她乃是拜占庭皇室公主,身份尊贵,容貌倾城,多少王公贵族求而不得,如今竟被杨炯比作一个港口,实在是奇耻大辱。
“你看你,又急了。” 杨炯推开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可没说你不如港口,只是这港口对我大华的商事至关重要,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处据点罢了。再说了,你若当了女皇,还缺这一个港口吗?”
杨炯顿了顿,又道,“对了,你就是那拜占庭的紫罗兰,西方第一美女,安娜公主吧?”
安娜定了定神,挺了挺胸膛,脸上露出几分骄傲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自得:“如你所见,正是本公主。怎么?如今见了本公主的真容,是不是觉得之前的条件太苛刻了?”
杨炯听了,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这还第一美女?你们西方人也没吃过啥好的。”
他这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安娜听了个清楚。
“你说什么?” 安娜顿时气红了脸,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
想她在拜占庭皇室,向来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走到哪里不是众人瞩目的焦点,求婚的人能从圣索菲亚大教堂排到地中海!
可杨炯府上的那些红颜知己,她也见过几个,卢和铃温婉干练,李渔清丽脱俗,还有那郑秋,才情容貌更是冠绝京华,一个个都不是寻常女子可比。
这般想着,安娜心中又气又恼,还有几分莫名的郁闷,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杨炯,你别太过分!我安娜的容貌,在整个西方都是数一数二的,你竟敢这般诋毁我!”
杨炯见她已是怒极,知道再逗下去就要出事,连忙道:“好了好了,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我的条件已经开了,你好好考虑考虑,我先走了。”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你站住!” 一声娇斥响起,安娜快步上前,拦住了杨炯。
杨炯转过身,疑惑道:“还有事?”
却见安娜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脚上的锦靴,露出一双白色的袜套,她弯腰将袜套也褪下,素足纤细,趾甲修剪得整齐,泛着淡淡的紫色。
安娜抬头望了望杨炯,又看了看前方的温泉,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温泉就在前面,我要去泡一泡,你帮我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杨炯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处青石砌成的池子正冒着袅袅水汽,池边种着几株兰草,月色洒在水汽上,似笼了一层薄纱,朦胧而神秘。
杨炯连忙摆手:“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亲,你泡温泉,我在旁边守着,传出去像什么话?”
安娜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你装什么正经?刚才是谁盯着我看了半天?若不是怕被人发现秘密,我才不用你守着。”
“唉唉唉,你这人,就是太容易冲动。” 杨炯无奈,只得跟着她往温泉走去,心中暗自嘀咕:这公主,可真够磨人的!
却说安娜走到池边,提起锦袍的下摆,缓缓踏入池中,水声 “哗啦啦” 响起,水汽愈发浓郁,遮住了她的身形,只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和垂在肩头的金发。
她舒服地喟叹一声,往池中挪了挪,靠在池边的青石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杨炯站在池边不远处,背对着温泉,只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香和安娜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竟有几分撩人。
他正想开口让安娜快点,却听得身后传来安娜的声音:“你转过身来,帮我把那边的帕子递过来。”
杨炯无奈,只得转过身,目光刚落在温泉中,便瞬间愣在了原地。
只见安娜那一头金发,经了氤氲水汽浸润,竟渐渐化开了颜色,恍若丹青遇水,层层漾开,终露出底下那抹天然的浅紫色来。
那发丝湿漉漉地垂在玉肩之上,泛着浅浅的紫晕,恰似初绽的紫罗兰浸在晨露里,又像晚霞中缭绕的烟霭,软软地贴着肌肤,几缕青丝恰遮住胸前春色,倒平添几分朦胧韵致。
再观那双眼眸,原先的碧色竟也悄然褪去,化作两潭幽深的紫晶,眼波流转间宛若星河暗涌,又似紫玉盘中滚动的明珠,水光潋滟处,既有三分嗔意,更藏七分得意。
面上脂粉早被温润水汽晕得模糊,真容方显:蛾眉淡扫,秋水横波,鼻如悬胆,唇似含朱。那肌肤经水汽蒸腾,愈显得莹润通透,竟似羊脂玉上凝着朝露,吹弹可破。
这般容貌,竟比施朱敷粉时更显天然风致。
往日里男装时的英气,此刻竟全然褪去,只剩下女子的柔媚与高贵,宛如一尊从星河中坠落的女武神,在烟雾缭绕中,美得惊心动魄,真不愧是西方第一美人。
安娜见杨炯发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抬手拨了拨垂在胸前的紫发,水珠顺着发丝滴落,落在池中,溅起细小的水花:“怎么样?本公主的容貌,比你那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