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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劝劝你姐姐,这般将我关在门外,传出去像什么话?两家可是世交!”
“是是是,周大哥说得对。”亓官遥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只是我姐姐这几日为着同安郡王大婚的贺礼,真是操碎了心。今日沧浪楼诗会本打算采买些新奇物件,又被蒋家那丫头搅和了,此刻正烦着呢。”
他见周万霖神色微动,又添一把火:“不过小弟倒是有个主意,或许能解姐姐烦忧,更能让周大哥在姐姐面前露脸。”
“哦?”周万霖挑眉,“什么主意?”
亓官遥将他拉到廊柱旁,声音压得更低:“周大哥可知,同安郡王那位准王妃的娘家就是蜀中的主政之人?”
周万霖眼睛一亮:“你是说……”
“正是!”亓官遥拍手道,“送礼要送到心坎里。你若能通过王妃娘家的路子,与王府搭上关系,那可比送什么异族女奴强上百倍!我姐姐为何烦心?不就是觉得送女奴落了下乘,怕惹郡王不喜么?你若能办成这桩事,还愁姐姐不对你另眼相看?”
这番话正说中周万霖心事,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言有理。蜀中盐井多被几家大族把持,我周家虽在江南势大,可蜀地一直插不进手。若真能借此机会……”
“正是这个理!”亓官遥趁热打铁,“小弟听说,王妃娘家的人已到金陵,就住在城西的湖滨馆。周大哥不如早些回去准备,明日我便陪你去拜访,如何?”
周万霖被他说得心动,又回头望了望那紧闭的房门,终于叹了口气:“也罢。遥弟,你姐姐那里,你多劝着些。我周万霖待她一片真心,天地可鉴。”
“放心放心!”亓官遥连声应着,连拉带拽地将周万霖送出了院子。
脚步声渐远,亓官舒清冷的声音自屋内响起:“那瘟神走了?”
艾绒推门进入,回道:“走了走了,小姐放心。”
屋内沉默了片刻,方听亓官舒幽幽一叹:“今日怎么这般执着,非要赖在此处过夜?”
艾绒听了,跟着附和:“许是……许是见到郑公子,心中吃味罢。小姐莫要烦心,周公子向来如此,过两日便好了。”
亓官舒没有接话,良久,才听她道:“我有些乏了!艾绒,去备些热水来,我要沐浴。”
“是。”艾绒应声,正要转身,忽又被叫住。
“等等。”亓官舒的声音里透着疲惫,“今日天葵……似是提前了。水中放些艾叶和生姜,再加几滴兰蔻坊新送来的玫瑰精油。”
艾绒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赶忙道:“是,奴婢记下了。艾叶驱寒,生姜暖宫,玫瑰精油安神……小姐想得周到。”
“去吧。”亓官舒摆摆手。
艾绒福了福身,匆匆退下。
不多时,便领着两个粗使婆子抬了个柏木浴桶进来,又提来数桶热水。她亲自将艾叶、姜片撒入水中,又从怀中掏出个琉璃小瓶,倾出几滴绯红精油。
那精油遇热化开,满室顿时弥漫开一股馥郁的玫瑰香气,甜腻中又带着些微辛辣。
做完这些,艾绒垂手侍立:“小姐,可要奴婢伺候更衣?”
亓官舒正倚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桃竹出神。
闻言转过头来,目光在艾绒脸上停留片刻,忽然问道:“你今日怎么魂不守舍的?往常沐浴前,你都会备一盏普洱茶给我,今日却忘了。”
艾绒脸色一白,慌忙跪下:“奴婢该死!奴婢……奴婢只是……”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家中来信,说娘亲旧疾复发,心里惦记,这才失了分寸。”
亓官舒凝视她片刻,神色缓了下来:“原来如此。你在我身边三年,一向妥帖。明日便准你半个月假,带二十两银子回家看看罢。”
艾绒眼圈一红,叩头道:“谢小姐恩典!只是……只是小姐身边不能没人伺候,奴婢……”
“无妨。”亓官舒打断她,“府里还有旁的丫鬟。你且去歇着吧,今夜不必伺候了。”
“可是……”艾绒抬头,欲言又止。
亓官舒已显疲态,摆手道:“我这几日本就烦累,你在此反倒扰我清静。”
艾绒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深深一拜:“奴婢告退。”
随后便起身退至门边,又回头望了一眼,这才轻轻掩上房门。
待脚步声远去,亓官舒方长长舒了口气。她缓步走至浴桶旁,伸手试了试水温,氤氲热气熏得她脸颊微红,目光也跟着迷离了几分。
另一边,杨炯自亓官遥离开后,便随便找了本书,看了几页,觉得有些乏了,便和衣在榻上小憩。
心中却想着今日种种:沧浪楼的诗会、蒋芳的指责、定远伯府的态度……这一桩桩一件件,如走马灯般在脑中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杨炯睁开眼,但见窗外月色朦胧,已是亥时三刻。想起亓官遥的邀约,便就起身整了整衣衫,推开房门。
夜风拂面,带着庭院中草木的清香。
杨炯四下望了望,忽然愣住:方才来的时候是亓官遥引路,这府邸曲径通幽,他竟不记得去亓官遥房间的路了!
无奈之下,杨炯只得凭着记忆,朝府邸中央方向走去。心想亓官遥是家中长子,住处应当在正院东侧。
这般想着,便沿着游廊,尽量放轻脚步,往东边寻去。
定远伯府夜静更深,只有巡夜婆子的灯笼在远处忽明忽暗。
杨炯一路避开人,穿花度柳,绕过一座假山,果然见前方一片屋舍,其中一间还亮着灯。
他心中一喜,暗道这定是亓官遥在等自己了。看这屋子位置,正在东厢房以北,应是长子居所。再看窗上映出的灯光,昏黄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