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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以前更不快乐了,明明已经回来了,为什么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呢?那样行尸走肉般的笑容,看得青雅的心一阵揪起来的痛。”
“皇姐,吗?”白洛辰呆住。他承认自己一直在逃避,一方面是不敢去面对白抚英,一方面又是因为怕这只是一场梦而已,怕自己一旦有什么动作,梦就会醒来。
原来,你还是不快乐,是吗?
徐廉元帅班师回朝,脚跟刚落地,就急急奔进皇宫,拜见圣颜。白洛辰早早在乾元殿等候,亲自下了九龙阶,扶起了跪地的老元帅。然后,他看见了一个跟在元帅身后的人,浑身莫名冒起一股寒意,不由警惕起来。
“这位是?”他问,声音不扬不抑,公事公办。
“请恕微臣斗胆,未及禀明陛下就擅自带人觐见。”徐廉似乎这才想起来身后人的存在,急急又要跪拜。
“爱卿何罪之有?看爱卿如此重视此人,必然是栋梁之才,朕当嘉奖才是。”白洛辰眼角扫过那低头跪地的人,背后寒意更甚,心中的敌意也愈浓,慢慢走上龙椅,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紧盯着那人。
徐廉尚没有现白洛辰眼中的异样,兴冲冲介绍着:“这位壮士名为魏翎,乃是日前投靠军中,运筹帷幄,决战千里,帮助我军轻松打赢了多场战役,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微臣已在关外之时认了他为义子,今日斗胆,想向陛下保举此人,定可在微臣年老体衰之后,继承微臣衣钵,保家国安宁。”
白洛辰好奇起来。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让忠心不二,从来不信任他人的徐廉破格举荐呢?“壮士免礼。既然是大元帅全力举荐,朕自当重用。”
跪地的人慢慢起身,站在徐廉身后,抬头与白洛辰对视,眼中竟无半点惧色。一身戎装风尘仆仆,掩不住他伟岸身躯,丰神俊朗,剑眉星目。
白洛辰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叫了一声好。如此人才,如果真的可以为我所用,万事无惧。只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愿意屈居人下?他的目的又会是什么呢?
伍心照进殿的时候,恰恰与出门的徐廉和魏翎擦肩而过。他冲徐廉行礼,并没有看见徐廉另一侧的魏翎。而徐廉似乎对魏翎不喜欢与人打交道的性子十分了解与包容,也就没有介绍魏翎给伍心照认识,直接带着人走了。
“心照,最近宫里宫外都会有些有趣的事情生,你可得看的紧了。”白洛辰心情好了点,自从上回出门之后,自己再没有被人挑起这般兴奋的感觉了。
伍心照一头雾水,自己不在的这一小段时间里,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数十日精神不振的白洛辰突然开心起来。不过,看白洛辰的意思,可能会有什么隐藏的危险出现,自己还是小心为上。
第三章将军
前方乾元殿灯火通明,觥筹交错,正是国宴开场,为徐廉大元帅接风洗尘。而后面的咏慈亭里,大公主白抚英正和柯王妃缳珞小沏清茶,赏月品茗。
“大公主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难怪陛下在宫外一见倾心。”缳珞打趣着白抚英,年轻的少妇散着成熟的风韵,用善意的眼神注视着她。
“皇姐莫要说笑。这‘大公主’的称号,不过是先皇当年一时的口误,却被书记官记录了下来。姐姐较我年长,始终才是真正的大公主呢!”白抚英倾身捏起一枚青梅。
“如今说这些无济于事。姐姐我蒙陛下洪恩,赐嫁柯王,王妃的身份虽然没有皇家女儿荣宠,怎么也是一品的夫人头衔,姐姐已经知足了。妹妹你是太后嫡血骨肉,先皇宠溺,也是自然。只要妹妹不忘记我们姐妹之间的情谊,姐姐虽死无憾了。”
“呵呵。”白抚英吐出青梅籽,为缳珞满上热茶,“姐姐嫁得柯王好郎君,易方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孩子。妹妹我如今大龄待字,满朝文武还不知要说出些什么难听的话语来呢!”
“这个问题妹妹可以不用担心了。”缳珞就着茶水吃着糕点。
“哦?莫非姐姐不知道妹妹名字的来历吗?”白抚英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温暖的茶壶,“抚英,抚英,此名乃是先皇取意‘安抚英王’之心呢!”
缳珞略略吃惊,她确实不知道白抚英这个受万千宠爱的公主竟然会是先皇为了安抚英王而生的棋子。只是,如今先皇已逝,英王和太后迟迟没有提起此事,近来又传出英王府内已经有了一位未来的王妃,这事情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叫谁分辨得清呢?
“姐姐确实不知此事,只知道今日乾元殿中,大元帅徐廉将为他的义子魏翎向皇上请旨,求与大公主结亲。”按下心中的惊诧与怀疑,缳珞仅仅将自己听来的消息如实说给白抚英听。
白抚英闻言,抬眼望向前方。那里,宫女侍从络绎不绝,酒宴正到酣处,乐声靡靡。
早在酒宴一开始,白洛辰就命人宣了旨。徐廉大加赏赐自不必说,令众人在意的是,徐廉身边那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人,被白洛辰一纸圣旨直接封为御前将军,可于圣驾前佩刀,地位直指伍心照。
那是小皇帝新培植地心腹吗?众人疑惑纷纷。
徐廉哈哈大笑。领着魏翎大方拜谢。领了旨。也当中公布了魏翎是其义子地身份。同时趁热打铁。向白洛辰求起亲来了。
“微臣听闻大公主已经回宫。今日趁着这大喜地日子。斗胆向皇上讨这门亲事。请皇上为小儿和大公主赐婚。”
此言一出。大殿哗然。一方温文而随和地。是觉得男未婚女未嫁。一位是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