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你必须收下。”

我没说话。

她伸手拉过我的手，把空了的剑柄放在我掌心：“你不准再说‘从第一针就开始防’这种话。我要你等着，等我一针一线绣完，亲手挂上。”

烛光映着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我点点头：“好。”

她这才露出一点笑。

灵汐公主轻轻咳了一声：“那个……我也能帮忙选颜色。”

苏青鸾瞥她一眼：“你上次送的丝线差点害死我。”

“我又不知道会被调包！”

“可你还是送了。”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别开脸。

我站在中间，看着手中的剑柄，忽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寒毒又被压回去，此刻反噬上来，喉间泛起一股腥甜。

我低头压住，没让她们看见。

苏青鸾却已经转过头：“你又瞒我。”

我摇头：“没事。”

“你每次说没事，都是有事。”她上前一步，“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伸手探向我后颈，我侧身避开。

“别碰。”

她停在半空的手顿了顿，收回。

灵汐公主默默把笔搁下。

苏青鸾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说：“明日我去城外换药，你留在府里歇着。”

“不行。”我说，“外面危险。”

“那你更不该硬撑。”她声音低下去，“你要是倒了，我们怎么办？”

我没答。

她不再劝，只是站到我身边，肩并着肩。

灵汐公主也走过来，三人靠得很近。

风吹动窗纸，发出轻微响声。

我握着剑柄，指节发凉。

门外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