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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之意。
“那晚上我……咳咳咳……可都在边上看见的,啥也没做,人家是正人君子,娘妈皮的!个老家伙……咳咳咳……差点掐死我。”无食一直憋着没说话,现在看到池棠遭人冤枉,这个义气是要讲的,不顾喉头扼伤未消,立刻出声相助。
薛漾眉头一横,也要说话,却被嵇蕤拉住,嵇蕤知道这师弟也是少年人路见不平的性子,可别对孤山先生说出什么不敬的话来反而横生枝节。
拉住薛漾后,嵇蕤自己上前拱手,对孤山先生道:“这位池兄是江湖豪侠,又是火鸦乾君化人,决不是浅薄好色之辈,我等可以作保,池兄只是为那女妖推宫过血施救,不曾有乱性轻薄之实。若非如此,我等也不用这般急匆匆马不停蹄赶来此处了。”
孤山先生负手一笑,边上俞师桓冷笑道:“尔等皆是一路,作保算不得数!早说你们与妖魔有私,还要百般抵赖,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一气?”
无食有些来火,这些鹤羽门中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喉头渐渐恢复,说话不成问题,于是蹬蹬蹬跑前几步,狗脸一副挑衅的模样:“娘妈皮的,你这小白脸还他娘这么操蛋说话?信不信我让你裤子再掉一次?我告诉你哦,这次我就让你内里全部都掉下来,让大伙儿看看你卵蛋长成啥样!”
这话已经粗鄙之极,在场都是伏魔道上的好手,这般市井之间的脏话可没怎么听过,不由都怔住了,俞师桓一听这话,好呀,原来裤子脱落还真是有人捣的鬼,心中火起,立时就要按剑杀出,口中大叫:“孽畜!你敢辱我!”
无食不慌不忙,贼兮兮地喊道:“不许动!你动一动,我真让你从里到外全部掉光!大不了我被你杀喽,一个光屁股的大活人一剑砍死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你说,大伙儿是会更佩服你呢,还是一起都笑你?”
场上顿时一片哄笑,这只黄狗话说的明白,当真是又贼又坏。
俞师桓满脸通红,僵在当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自己一怒之下出手,杀死这只妖犬自是轻而易举,但怕就怕他临死前施那法术,真把自己一身衣裳连裤子全给弄掉下来,自己光个身子给众人看到,这可丢死人了。需知妖魔道上的法术物物有克,不是飞沙走石就是移山倒海的杀伐之术,谁会去学这个脱人衣服的微末伎俩?然正因其微末无人晓,却在一时之间反而无法克制。
就在俞师桓两难之际,孤山先生已经一挥手:“师桓,淡然处事,不可急怒攻心,反堕其术中。”
俞师桓矍然一醒,诺诺连声,强自抑制心头怒火。
孤山先生颇有兴趣的看向无食:“那与女妖苟且之事暂放下不提,这位据说是少侠的贵友,当真促狭,不知是什么来头?如何身上有血灵妖腥之气身却处伏魔同道之间,犹然安之若素的大放厥词?”
池棠经这无食一闹腾,心中已轻松了许多,本待回答,但自己初涉伏魔道,许多内里行情不好措辞,因此话刚到嘴边,便即一顿。
底下的嵇蕤接口道:“孤山先生容禀,此犬乃是昔年伏魔道中北溟天池念笙子的摄踪仙犬,机缘巧合下与我等一路,原非血灵妖魔。只因其得道之时,误食死人,故而身上有股腥气,却不是血灵道的气味。”
无食还在多嘴:“屁个误食,娘妈皮的大灾荒,你们人还吃人呢,我他娘的肚子饿的……”话没说完,就被嵇蕤踢了一脚,无食只得夹起尾巴,小碎步踱了回来,一眼看到定通和尚微笑着看着自己,又来了精神,尾巴摇了一摇,笑嘻嘻地道:“你好,大和尚。”
孤山先生侧头想了一想,心下沉吟:“念笙子?虽是妖仙化人,但除妖之志倒是可堪一赞,不过终是族类有别,未可深信,这妖犬是他座下,却也没大害,便不咎他也无妨。况且,此间还有此火鸦化人在,还是不生枝节,免误大事为要。”嘴里轻哼了一声,池棠与他交手两招,他看似轻描淡写,行有余力,实已是毕生修为的体现,这凌空虚划成圈,便是以他无上神通将此圈中时空尽乱,谓之凝气窒空之术,故而池棠凌厉的攻势就被此术化解。但在交手之间,自己念力所致无食被扼却也被池棠雄浑神力所破,心中暗凛,情知池棠不可等闲视之。
无食感受着定通和尚对自己脑门的轻轻抚摸,同时眼睛对着孤山先生一斜,心中暗道:“这狗日的老东西,下手真他娘狠,找机会也把你裤子下了!”想是这么想,毕竟孤山先生气势惊人,无食也不敢造次。
孤山先生又将目光放在池棠身上:“你,什么名字?”
池棠舒了口气,拱手回答:“晚辈临昌池棠。”
临昌池棠这四个字在江湖上可谓如雷贯耳,双绝五士之名绝非泛泛,底下众人中那虬髯大汉不由惊叹了一声:“负剑士?”
孤山先生却似乎毫不知晓双绝五士的称谓,只是淡淡点了点头:“池棠,哼哼,这一世原来是叫这名。好自为之罢!你初入伏魔道,许多法门都还不知,别以为身具火鸦神力就可为所欲为!”
池棠心道我就是为了救下无食一命,情急间不得已出手,纵然算是对前辈尊长不敬,却又几曾恃力胡为了?不过好在对方现在不再追究那虻山灵风的事,自己也就作出恭聆其训的样子:“多谢前辈指点。”心里想到前番这孤山先生单以虚空划圈的方法就破去自己凌厉的攻势,这份本领确实闻所未闻,不由也心感钦佩。
孤山先生对几个弟子道:“走罢。这一节便自揭过,尚有大敌将临,另作准备要紧。”又看了看池棠,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