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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羽媚倒没有丝毫歉疚,这是乱世生存的法则,利用一切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为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况且各有所求,就看谁对这所求的欲望更强烈罢了。
只是甘斐对自己的欲望有多强烈?莫羽媚倒不得而知,因为他后来一直刻意收敛着自己的眼神,并且不必自己再有色诱的举动,他就和那女鬼将军并死而战了。莫羽媚只知道:“他这番死战,并不是为了我,或者,不全是为了我,似乎更多的,是一种道义和责任。”
斩杀鬼怪是他的责任?有趣的行当。莫羽媚有些羡慕他,听起来很玄虚,却又实实在在的能感受到他与鬼怪对战时的义不容辞。
现在,他真的要死了,就在自己身边,而自己也会和他一样的命运,再去纠缠那些萧索乏味的念头未免毫无意义,莫羽媚忽然浅浅一笑。
“英雄不会因为死去而变得渺小,只会因为死去而变得更加伟大。”这是丁零族古老的谚语,不知不觉间,莫羽媚将甘斐与英雄划上了等号,不仅仅是因为他高强的武艺,更是因为他在嚣狠的鬼怪面前那目空一切的豪情。
莫羽媚挽着甘斐坐到了他身边,高耸的酥胸有意无意的挨擦着甘斐的臂膊,自己却也轻轻的向甘斐身边一靠,听着甘斐粗重的呼吸,感受他身上微微的颤抖,嗯……还有股怪怪的男子气息,在这血腥味浓烈的空气里,显得是那么好闻。
这是我最后一次展现出女人的一面吧,莫羽媚想着,上一次这样依靠着男人的情景仿佛已经渺淡得连记忆都无力搜寻,这么多年刀光剑影,能在死之前再依靠着一个值得依靠的男人,这也是一种幸福。
曾经多次想过自己死之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谁,上天现在给了一个现成的答案,不是威严寡语的大司马,不是气度雍然的驭雷惊隼,不是俊美风流的赫连厥,而是他——这个自己在一个时辰前还没见过,并且到现在还不算真正熟悉的男人。这个红面虬髯,身形粗壮的褐衫大汉。
莫羽媚现在没有了前番在山崖边闭目待死的绝望,相反,在再次面临死亡的时候,她的心里很平静。
“干脆,再去亲吻他一下。”莫羽媚心里一热,她是草原上奔放热情的丁零人,没有许多汉人的顾忌,反正都要死了,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莫羽媚眼神开始在甘斐脸上找寻最适合留下唇印的地方。
甘斐哪里会想到这么短短一瞬间,身边的莫羽媚心里已经转过这许多念头?他的丹田内里已经积聚了些微劲力,强自将全身的酸楚稍稍克制。
“扶住我。”甘斐小声向莫羽媚叮嘱。
莫羽媚一怔,赶紧收回炽热的眼神,凝了凝心神,端住了甘斐的身形。
阴悦婵在半空还在肆无忌惮的笑着:“你弄坏了我前一张皮,幸好,我已经发现了更好的替代品。”伸手一张,一股巨大的吸力将猛然将莫羽媚生生凌空拽起。
事起仓促,莫羽媚心境还没完全平复,一时不防,惊异之下,刚发出一声轻呼,便被阴悦婵的虚空吸力拖拽而去,甘斐急用手一揽,没有抓住,反而将身形带的一歪,险些倒在地上。
“你好像完全没有力气再去保护这个女人了。”阴悦婵已将莫羽媚拉到了自己身边,一股诡异的吸力让莫羽媚悬空立着,两柄银亮的鬼爪倏的从她手上缩了回去。
甘斐挣扎着维持住半蹲的身态,一声不吭,开始从背后取下长弓。
“我就用她的皮,做我新的衣裳。”阴悦婵的手开始抚摸莫羽媚裸露在外的肌肤,从修长的玉腿直摸到平坦的小腹,再从隆起的双峰直摸到白皙的颈项。莫羽媚想要反抗,可浑身又是动弹不得,只觉得阴悦婵的手冰冷刺骨。
阴悦婵一边抚摸,一边啧啧称赞:“都说胡人女子皮肤粗糙,这个倒是绝品,肌理滑腻细嫩,简直是吹弹得破,若是披在我身上,一定是相称得很。”摸到颈项的手又抬起莫羽媚的尖削的下巴,轻佻的弹了几下。
甘斐从背后箭壶取出一枝长箭,用微微发抖的右手搭上了弓弦。
“你很在意这个女人吧,嗯,长的真美,我要是男人,也会恨不得马上就操了她。”阴悦婵收回欣赏莫羽媚肌肤的眼神,晶亮的双眸又看向甘斐,却根本不在意甘斐的举动:“你好像问过,我的手下鬼卒为什么会有雄勃之能?我来告诉你,他们生前都是人间贪淫无度的好色之徒,便连死了以后,幽魂仍对此事念念不忘,我特地炼化这些人的魂魄,施以我月阴之术,让他们做了我的属下,别的法术功力或许还差点,不过那话儿倒还有些能耐,顺便再告诉你,在我有需要的时候,我也会让他们服侍我的。”
阴悦婵忽又轻叹一声:“说实话,感觉很不好,他们成了鬼,那话儿就算硬了,却也是冰冷的,做起来很不舒服。”看着甘斐的眼神又是一亮:“可惜,你过一会儿就化成一摊烂肉了,现在又全身乏力,不然和你交合欢好一番,定然别有滋味。”
甘斐嘴角讥诮的一笑,因为剧烈的酸楚令他的话语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爷……爷对你毫无兴趣。”箭羽依然攥在右手中,左手缓缓将长弓端起。
“嗯,我知道,你对这个女人有兴趣。”阴悦婵仿佛根本没看到甘斐弯弓搭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莫羽媚,将手放在她胸前,忽然一捏,莫羽媚发出一声轻哼,声音听起来犹为销魂蚀骨。底下的鬼怪门徒兴奋的也叫了起来。
“我会让我的鬼卒们群起而上,操了她,你化为烂肉之前,可以旁观这全过程,算是我对你骁勇善战的一种奖励。”阴悦婵眨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