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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露出的肋骨几乎都能数出有多少根,那年轻后生见甘斐凑近了来看,更是吓的魂飞天外,慌不迭的起身大叫:“饶命啊饶命,小人不过是后街陈三,冒犯了大嫂,大哥千万饶命啊。”叫喊的时候,本想抬手告饶,但想到不妥之处,又急忙捂住了要紧所在。
莫羽媚暗暗好笑,侧过了头去。
什么大哥大嫂的?甘斐有点发懵,看了半天,才忽然问道:“就你一个?”
那叫陈三的后生又没命价叫喊起来:“往日里不知道,今天实实在在就小人一个啊,大……大哥,不干小人事……”
“怎么回事?”甘斐的大刀在陈三面前晃了晃,陈三还要哭求,那瘫坐在门边的妇人已经恨恨喊了一声:“不是我家那死鬼,你乱嚷什么!”
陈三这才稍微定了定神,打量了甘斐一番,待看清了甘斐的样貌后,面色才稍有松缓,但那明晃晃的刀尖却又使他不敢轻动,口中哭腔依然:“大……好汉,你说咱们素不相识的,你这舞刀弄剑的却是为何?”
“你们这里古怪,爷特来一探,快说,你是做什么的!”甘斐的口气还是恶狠狠的,心里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好汉那,这刘家嫂子素来对小人有情,小人对刘家嫂子也有意许久,今天那刘大哥不在,小人好不容易找了机会和刘家嫂子……这不触犯大晋国的国法吧,好汉爷,你凶巴巴的闯将进来却是为了哪般?”陈三都快哭出来了。
原来是偷情的男女,怪道这般鬼鬼祟祟,甘斐恍然大悟,看自己这剑拔弩张的也有些悻悻的下不来台,口中却还兀自强硬:“那这后门虚掩却是何故?是什么人出去了?”
陈三转头看了看,一脸苦色:“原是小人恋奸情热,这从后门叩开了嫂子的门,还不及闩上就……”
事情原委都清楚了,显然,这妖魔的踪迹和这家也没什么关系,甘斐暗暗懊恼,这番耽搁,那丝妖气已然消隐,极难追查,再看看偷情的这一对,一个软到在门前面如土色,一个跪在床上簌簌发抖,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当下收起长刀,挠了挠头:“啊……这个……弄错了。”
莫羽媚想笑又不好意思大声笑,只是将手中油灯递到了那妇人手中,在那妇人瞠目惊舌之中,捂着嘴转身走出屋门。
甘斐打着哈哈,连连摆手,也退到屋门前:“呃……搞错了,搞错了,不好意思啊,哈哈,搞错了。”
陈三睁大眼睛,有心吵上几句,看着甘斐的长大身子,却又不敢,想笑笑吧,那表情比哭还难看,而那妇人要不是看甘斐雄壮,几乎都快骂出来了。
甘斐手忙脚乱的想关上房门,结果发现门闩已经被自己一脚踹成了两截,好容易把门闩摆成了原先的形状搭上了门把,却发现自己还在屋里,便又呵呵笑着对那一男一女抱歉的挥挥手,赶紧转身溜了出去,溜出去的同时又把房门给关了起来。
光着身子的陈三好容易摸到了衣衫,挡在身前,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探头听听门外动静。
“卡”,门又被推开,陈三吓了一跳,缩了缩头。
“对不住啊。”甘斐再次表达了一下歉意,才复又关上门。
陈三和那妇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
“哈哈哈哈……”莫羽媚的肚子都快笑痛了,“这摆明了是偷情的一对,你瞧那妇人模样就该知道,你却想到了妖魔之事上去,你看那后生听你说搞错了的时候的表情,哈哈哈哈……”
甘斐不好意思的又挠挠头:“是有妖气在这左近的嘛,就是进错了房子。反正那妖气现在也没了,只有等下次再出现的时候再抓他了。”
莫羽媚的笑声还未止歇,恰好最靠近的一所民宅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年轻人捧着茶盏,将盏中残茶洒泼在门口,看到甘斐和莫羽媚正经过门前,不由抬眼看了看。
“啊,请问……”甘斐心想,破门而入的事太过唐突,恰好有居民在侧,便问一问也是好的。
那年轻人约有二十五六,形容瘦削清癯,看袍服打扮,却是个书生的模样,看甘斐问他,便彬彬有礼的微微欠身:“有劳动问,未知足下所询何事?”
“此处今晚可有什么古怪人物?可有什么异常之事?”
“有啊。”
书生的回答令甘斐一喜,可紧接着却又哭笑不得。
“就是足下你啊。上元灯节,此处又非热闹所在,足下仗剑昂步于此,如何不古怪?如何不异常?”
看来寻常百姓根本察觉不出妖气流动,而妖气似乎也没给这里带来什么异常的变化,甘斐没有心思听这书生掉文,只得苦笑着拱拱手,意示相谢。
莫羽媚上前,对甘斐道:“好啦,以后多留意这一带就是,走,我们继续去赏灯,时候不早了,再看一会儿也该回去啦。”
甘斐点点头,随着莫羽媚向巷外走去,两骑健马就在巷口相候。
“那位姑娘……”端着茶盏的书生忽然招呼。
“何事?”莫羽媚冷冷的一回头,在别人面前,她永远是这副不假词色的模样。
那书生却不以为意:“我看姑娘黑袍及身,腰悬利剑,气势非凡,不比常人,莫非大司马府幕下乎?”说着,指了指莫羽媚黑袍的襟角之处,那里绣着一只金色鸿雁。
“正是。”莫羽媚并没太在意,事实上在整个建康城内有很多人会认出大司马府剑客的装束。
“呵呵,代问府上韩璜剑好,就说小弟滕祥等着吃他和舞晴姑娘的喜酒呢。”
知道韩离表字璜剑的人不多,而知晓他和云舞晴姑娘婚事的人更少之又少,看来这位书生必然和韩离极为熟稔,莫羽媚这才抱拳施礼:“原来是惊隼故友,失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