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道人身份尊崇,涵养修为也是极深,即便在听说池棠就是此一世火鸦神兽的化人,天清子直如未闻,神情举止还是谦冲淡然;而玄瑸子则只是将眼神在池棠面上停留了片刻,便恢复了和蔼清祥的微笑,轻轻垂下了目光。
“复鞅之锦屏苑和积奇山五老观本就是近邻,天幸复鞅成婚在即,已成同道之友,两位道长不辞辛苦,亲至与贺,还带来了天风子道长的贺礼,复鞅不胜荣幸。”公孙复鞅这话显然是向池棠和薛漾解释的,末了,将案上陶碗一举:“佳朋欢聚,共饮此碗。”
依依和嘤鸣又走了进来,在众人举碗相迎敬酒之时,将装着菜肴的漆盘在席案上放下,依依一动念,漆盘自转,转瞬间在每个席案上安置完毕,然后才和嘤鸣一齐在公孙复鞅的主位之后坐下,看她们垂手裾欠的模样,当是担负着这场宴会的随侍之责。
一碗米酒入喉,甘冽清香,醇绵生津,即便池棠不是好酒贪杯之人,却也觉得回味无穷,眼看碗中已空,依依却盈盈一笑,也不见任何动作,碗中的美酒又自注斟满,池棠既感新奇也觉得有趣,不禁莞尔。
“山葵藿菜,蔓菁香荽,都是自家里种来,这米酒也是山后稻米自酿,不是什么贵重物事,便吃个家常惬意,乡野淳风。只是复鞅这锦屏苑不食荤腥,却没甚肉食管待,便请苑中善飞行的姐妹去千里之外的盛香居买了些肉食来,这是君尧鹿脍,这是鲜薤羊羹,这是碧泽酢鱼……”
随着公孙复鞅的介绍,依依笑而动念,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肉肴在客人的桌案上现出。池棠素知这盛香居是大晋国内第一等的酒肆,据说其中的庖厨的手艺甚至超过了宫廷御厨,江南名士雅人多有慕名前去品尝的,这公孙复鞅当真有心,不避千里之遥,特地采购了来,足见待客之诚,而迢迢千里,此肴还腾腾冒着热气,更可见这前往购买的女仙飞行之速,当真是神通非凡,池棠举箸品尝,更觉鲜嫩适口,齿颊留香。
亭中宴饮的气氛渐渐热烈了起来,尤其童四海和邝雄,几碗美酒落肚,放开了豪士胸怀,往往交谈到了欢畅处便是纵声大笑,洒脱不羁;天清子和玄瑸子是清修道人,面前的肉菜几乎没怎么动,不过略食了几箸菜蔬,小啜了几口米酒,便微笑着停箸了;倒是那况三不言不语,食量却是颇大,甚至超过了一向风卷残云不顾吃相的薛漾,不过一会儿,面前桌案上的菜肴漆盘就见了底,还是玄瑸子看他吃的罄尽,把自己案上未动的肉肴端了过去,况三一怔,低声咕哝了一字:“谢。”便继续据案大嚼了。
现在是童四海谈及了那一天紫菡院中的旧事,池棠薛漾和他畅说的颇有兴致,公孙复鞅则左右一看,悄声问身边的嘤鸣:“那小友何在?”
嘤鸣知道他问的是跟池棠薛漾一起的晓佩姑娘,诧异的四下顾看,口中道:“怪了,前番还跟着我呢,怎么现在倒不见她了?”
“快去找找,莫怠慢了客人。”公孙复鞅很注重礼节,即便今日才与晓佩相识,却也唯恐冷落了她,而且刚才看她似乎是负气出外,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嘤鸣刚要动身,白气一晃,晓佩已经出现在了嘤鸣身边:“我在呢,没走远,就是不想现身。”
公孙复鞅笑道:“晓佩姑娘既然不饮不食,让嘤鸣伴你在苑中游玩可好?这里有许多姐妹在,定然和你说的来。”
晓佩倒是对公孙复鞅这般热情真诚的招呼颇为受用,觉得虽是今日初识,可这公孙复鞅真像是个知寒知暖的叔伯一般,也不见外:“嗯,在这里闷得紧呢,公子不嫌晓佩搅扰,晓佩便四下里转转。”
“凉风习习,怡情畅怀,姑娘却是闷从何来?”公孙复鞅像是在开玩笑,问的话却大有深意。
晓佩看着公孙复鞅深邃洞达的目光,仿佛所有的心事都被他尽悉一般,不禁觉得有些害羞,不由自主的斜睨了池棠和薛漾一眼,池棠正与童四海交谈甚欢,薛漾呢?转头向亭外,似乎是怔住了。
顺着薛漾转头望去的方向,晓佩只看到夜空中一道蓝光,一道橙光正疾速的向这里飞来。
第007章鬼御营
只是片刻之间,蓝光和橙光就飞入了凉亭之中,并且立刻化作了两个女子修长窈窕的身影,径自向公孙复鞅一拜。
“翩舞(佼人)见过公子。”
薛漾轻轻啊了一声,眼神紧紧的盯着那淡蓝色衣裙的背影,脸上已是混沌痴迷的神情。
“情形如何?”公孙复鞅很自然的问道。
童四海洪亮的大嗓门也止住了,他知道,这是接应四方的锦屏女仙过来回报的时分。
“落霞山那一路没什么异常,小婢看那紫菡院也是张灯结彩,嬣姑娘有御气凌风之术,多半便是在后日出发,屈指算来,恰可在三月十五到达锦屏苑。”橙裙的佼人当先回道,她所看顾的就是落霞山紫菡院至豹隐山的送亲之道。
今日已是三月初八,七天之后便是公孙复鞅的大喜之日,公孙复鞅虽是仙圣,但对和傅嬣的这桩婚事却极为看重,不仅依足了人间礼法,更是殷殷切切,翘首以盼,原本超然物外的修炼心境也变得像初尝情爱滋味的男子一般,既兴奋喜悦却又带着一丝忐忑紧张,每天都让佼人在这条送亲之道上巡查照应,当真是蹙损淡淡春山,望穿盈盈秋水。
后日是三月初十,届时由紫菡院女弟子组成的送亲队伍将带着傅嬣越过这千山万水,一路粼粼而来,行堪踏道再加上移形换影的御气凌风术,五日路程,恰好可以抵达豹隐山锦屏苑。公孙复鞅面露憧憬之色,再次微笑叮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