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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遭此横劫,委实可慨可叹。不过总是留下有为之身,也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甘斐知道前一句是德馨在夸奖自己,正要逊谢,却被后一句话弄的有些迷糊,是说自己险境脱身,那便是大幸么?可言语中那所谓的不幸又是什么?那什么横劫可叹的,又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这身古怪伤势么?难道他不是马上替我救治?也没说救不转啊,那又为什么可慨可叹?
甘斐满腹疑问,德馨已经伸袖一肃:“已至上清宫前,诸位请。”此刻颜皓子也收起了翅膀,亦步亦趋的跟在甘斐身后,众人拾级而上,唯闻脚步落在石阶上整齐的橐橐轻响与观宇内那兀自雄浑回扬的暮鼓声相合一处,静肃虔诚之情油然而生。
梯台将尽,观门前一排道人中当先一个垂首先迎:“禀告师兄,七星坛设坛已毕,器物兼备,已可运用。”
“有劳德修师弟。”德馨微一颌首,那道人又转而向乾冲等人施礼:“天师教德修见过诸位乾门高士,贵友已至,便在内厢饮茶,且请同往相叙。”
一直候在山门外的仲林波和时寔无鳞竟然先到了,不用说,必是龙虎山腾云之术的神效了,乾冲还礼笑道:“多多谢过德修师兄。”
“乾师兄,你与几位师兄弟且往内厢和贵友先坐,我领甘师兄先去七星坛,即刻施法相救,不敢延误。”德馨也不拘虚礼,当即拉着甘斐径自往观中步去。
“德馨师兄厚意,乾冲铭感于衷。”对于德馨急于施救的行止,乾冲自然又是感激又是欣喜,对着德馨的背影长揖相谢。甘斐却没有什么激动的情怀,只是无可无不可的随着德馨共行,迈入观门的时候,还大有兴趣的抬头看了看,“上清宫”,三个鎏金溢彩的大字仿佛张牙舞爪的游龙。
甘斐鼻中嗅着香火的气味,看着一个个路过的身着杏黄色道袍的道人都止步恭敬的稽首为礼,这才发现身边的这位德馨道人在此间的地位是何等尊崇。德馨却浑然不觉甘斐好奇的相视,带着甘斐穿廊过槛,也不知拐了几进,在一处静室前吱嘎一推门,甘斐猛的感觉周遭气流一窒,眼前一暗,不由自主的随着德馨步入室中。待定过神来细观时,却发现室中香雾腾腾,地上依九宫八卦之形垒成一个突起的平台,旗幡遍插四围,也不知何处来的山风,竟带着旗幡旌帜呼拉拉的飘摆作响,偏也怪,这般风力,引动旗幡,却吹不散这浓浓的烟火香雾,一片白气纷蒸笼罩。一方香案立在平台正中,香案上已然焚起三柱高香。
甘斐得德馨示意,缓步走上平台,赫然发现四围旗幡动处,露出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龙虎之形,金光烁烁,也不知是黄金还是黄铜所铸,正凝神细观时,忽又觉光线愈加暗了下来,不自禁的抬头一望,更是大吃一惊,明明是清静斗室之中,室顶处却是如黑夜苍穹般繁星点点,而天幕繁星之中,北斗七星的光亮映耀,形轨分明。
第049章控龙大法
“甘师兄只身而入妖穴,历万千磨难艰险而还,贫道钦佩之极。自然竭尽全力,解救甘师兄奇力蚀身之危。甘师兄可别觉得现在神完气足,尚无堪虞,实是那浑和之力强行压制之故,一旦此力消去,便是经脉迸断,血行逆流之局,凶险无比。”看到甘斐还在好奇的仰头张望,对自己的伤势却是满不在乎,德馨道人忍不住提醒道。
甘斐转过视线,看见烟雾缭绕中德馨道人凝重的脸,大嘴咧了咧:“哈哈,生死有命,倒是有累道长这般烦劳,小弟可着实过意不去。”
德馨道人一怔,旋即浅笑道:“生死度外,夷然不惧,原当是甘师兄这般性情方担得起孤身犯险的壮举。正因如是,贫道又怎忍见如此伏魔道英豪,惨遭妖魔荼毒?甘师兄,且立于香案之前,贫道这便要施法了。”
甘斐依言靠近香案,见香案之后供奉了一个神像,神像道冠加身,气宇谦和威严,料想便是天师教首任天师张道陵的塑像了。
德馨道人手上举着拂尘,对着神像恭敬一稽,口中念念有词,甘斐依稀听见他口中说出祖师字样,便更是做定了那神像就是张道陵了,也就是这位首任天师,被天师教后代弟子们一律称之为祖师。
祷念已毕,德馨道人示意甘斐在香案前盘腿坐下,开口相询:“听乾师兄所说,甘师兄身上那两股阴力,内中一股便是那阒水绝浪老怪所致,另一股却不知是谁人施为?”
甘斐想起阒水神祭芙蒂雅的模样,答道:“原是不知从哪里来的一个女妖所为,长的便是西域人金发碧眼的模样,本相却是古怪凶恶得紧。”
“女妖?阒水之中除了鲡妃,竟还有别个女妖有这般修为?依贫道看,此力狠恶强劲,绝不在阒水绝浪老怪之下。”
“何止不在他之下,我看那女妖和鲡妃姐妹相称,论地位能耐,只怕更要在绝浪老怪之上。”
上古大战,芙蒂雅久居西方,向来不为东土伏魔道之士知晓,德馨道人自是推想不出她的来历,只是听闻阒水又多了这么一个法力高深的妖魔,心下则暗自警惕,狠妖厉魔层出不穷,伏魔道愈发任重道远矣。由此可见,各派会盟更是势在必行。
当然,德馨道人原本发问的用意并不在此,思忖片刻便开口道:“如此便知,这两股妖力虽是一般的阴寒狠戾,细微处却大有不同。盖因一为男子所发,一为女子所使,男子所发者乃是罡烈之气,女子所使者便更多了枭毒暗劲,一阳一阴,混淆不得,因气而异,贫道化解之术亦可对症下药。甘师兄,只管安坐,贫道施法之时,万莫言语,最好
